我先打電話告訴祖兒今晚有應酬,由於這就是我日常的工作,所以祖兒亦習以為常。
接著通知珍今晚加班。
待晚上八時下班便駕車送她回家,她家住天水圍,是個遠離市區的新市鎮,我們在她家附近一起晚膳,言談間知道她家庭環境不是太好,雙親和她工作,供一間居屋外,還有一個正在念預科的妹妹,家庭擔子很重,而且未有男朋友。
她亦知道我已婚,太太有孕。
經過幾次像這樣子的相處,她開始跟我漸漸熟絡起來。
一個星期天,有外國客戶來港,我和她一起接機,那時機場還在九龍城,把客人安頓好便和她在黃珍珍吃泰國菜,可能食物太辣,她也喝了不少啤酒,面上白裡透紅,十分誘人。
我看她有八分醉意,便結帳送她回家,我的車泊在機場富豪酒店的停車場,一上車,她便倒在我肩膀上,聞著她那種少女獨有的體香,加上我送給她那“毒藥”的香水味,令我那久未嘗肉味的小兄弟不禁硬起來,但理智告訴我時候還未到,當我替她扣安全帶時,看到她那雙又白又長的腿,不禁一手擁著她,一手撫摸她的腿,而她只懂得發出一些無意識的語音,我的膽子更大了,把手轉向撫摸那豐滿的雙乳,感覺告訴我她是處女,處女的乳房是軟硬適中的,我更朝她那迷人的朱唇吻下去,她竟然連接吻也不會,更百份之百肯定是個未經人事的原裝貨。
我一再考慮下,如果她是處女,在這情形下佔有她,後果可能很嚴重,而且她不清醒,我亦不能享受她那活色生香的情趣。
所以最後決定送她回家,在途中,她亦漸漸清醒過來,不知道她是醉了還是知悉剛才的事而害羞,一直是面色紅紅,而且低下頭來不說話。
直到她下車時才低聲說:“謝謝您,韓先生……” 回到家中,洗澡時才發現唇上有珍的唇膏印,幸好祖兒早就睡了,否則第二天返工珍對我的態度明顯比前親切得多啦,可能她相信我不是一個乘人之危的人,對我放鬆了防範。
哈哈,這樣我的“獵珍”計劃又進了一大步。
半個月後,祖兒回娘家待產,我把家中電話飛線至手提電話,便可夜夜笙歌啦。
又到了星期天,一早探過祖兒便約珍午膳,那天珍穿了一件緊身T恤,一條牛仔短裙,那美好的身段和那雙長腿,令所有的男人都對她注視一番。
我對珍說胃痛,想吃粥,便和她到佐頓的聖地牙哥酒店樓下那間粥店,吃到差不多時候,我對她說胃更痛了,叫她自己回家,我暫不能駕車,要開一間房間休息一會,珍陪我到房門口,我把開門磁咭交給她,托她給我買一點胃藥回來。
這酒店是專給人偷情用的,四星級,大堂設計不錯,珍一點也沒有懷疑,不一會便回來了,她開門時我只脫剩內褲躲在被內呻吟,她服侍我吃藥時我故意不小心把水倒在她身上,她立刻跳起來,拿起我的襯衫便跑到浴室更換,我偷看到她出來時只穿著我的襯衣,連短裙都沒有穿,我知道只要她的衫未乾,她都不能離開啦,所以便繼續裝睡。
珍換了衣服后坐在沙發看電視,誰知這酒店放的都是A片,我看見她不時偷看我是否醒了,一面聚精會神地看電視,我看準時機,把被子踢開,露出一個撐得高高的帳篷,不一會,她在偷看我時嚇了一跳,可能怕我著涼,便過來給我蓋被,我乘她不注意,一手把她拉下來,再翻身把她壓著,她的一雙長腿打開,我那憤怒的兄弟已經指著她的妹妹,雖然隔著兩層內褲,她仍能感覺到我兄弟的威力。
由於她不停地掙扎,我被她胸前的兩團軟肉磨得不亦樂乎,可知她剛才連胸圍也脫下來,真是天助我也,我立刻用嘴把她的雙唇封著,一邊把舌頭伸進她口中,發揮我的挑逗之吻,一邊吸吮她帶香味的口涎。
一隻手把她摟住,另一隻手把襯衣的鈕扣打開,她在三面受敵的情況下,顯得不知所措,只好把仍自由的左手按著我進攻她胸部的手,我乘她一分心,立刻趁勢把她的舌頭吸進我口中,再用腰力把兄弟作圓形的鑽磨,不消一分鐘,龜頭就感到有點濕潤傳來,我更加把勁推進一,天真的她可能怕我會鑽穿兩條內褲,馬上把抵抗解鈕扣的手伸下來推我,但剛碰到我那火熱的兄弟便嚇得縮手了,我亦老實不客氣,佔領了她的高峰啦。
我在她措手不及時控制了她上中下三個要點,用摟著她的手把她縮回的手握住,然後慢慢愛撫她那雪白的高峰,太偉大啦,估計最少有36D,我並不急於攀到峰頂,只在山坡上留連,享受她的表情,她的戰慄,每當我的手指接近山頂時,她都不期然發出一些“唔……唔……” 的鼻音,我就是愛欣賞女人這樣子。
我把口放開,只見她一面喘氣,一面說“韓先生,不可以這樣做……不……” “呀!” 我趁著這時,五指就進駐山頂啦,我用三隻手指,輕柔地撫弄她那硬了起來的櫻桃,更不時用指肚擦那頂尖,她的乳房真是極品,白裡透紅的竹荀形,依稀可見一些青筋,乳暈很大,乳頭卻只有黃豆般大少,由於兩者都是淺玫瑰色,所以不是近看,幾乎看不到乳頭。
我用口含著她的乳頭,再用舌頭圍著那發硬的乳頭打轉,更不時加一點力吸吮。
她已經全身發軟,口中發出“嗯……啊……” 的聲音,而手亦不再掙扎,反而改為摟抱著我,我趁她不在意,把手慢慢往下移,到達那只有稀疏毛髮的山溪,觸手一片濕漉漉,就像沼澤地帶的泥濘,濕中帶黏稠,我把弄濕的手指輕撫她那微突的陰核,她像觸電般跳起來,再而全身收緊,只見她閃上的眼睛流出幾滴唳水,口中輕呼“呀……啊啊啊……” 接著全身放鬆,太敏感啦,這麼快便到達高潮。
在她“三魂唔見七魄”的時候,我輕輕地把她和我的底褲脫掉,再緊緊把她擁抱著,手在她背部輕撫,令她在失神時感到安全和我的愛。
不一會她清醒過來,臉紅紅的一臉窘意,低聲對我說“韓先生……我要回去了……” 我立刻把她抱在胸膛,跟她說“要叫我老公,先有得商量”只見她連額頭也紅起來,用小得如同蚊叫的聲音說“老公……” 我一邊撫摸她的雙乳,一邊說“珍,現在我要履行老公的義務囉”她聽了馬上掙扎想下床,我立刻低頭吸吮她的乳頭,那是她的死穴,果然她馬上軟下來啦。
我一邊打開她的長腿,一邊用龜頭磨擦她的陰核,她見兵臨城下,肯定逃不了的,只有面紅紅,氣喘喘地對我說“韓先生……老公……我……我……第一次做,溫柔些……” 我放開她的乳頭,輕吻她的香唇,對她說“放鬆下來,不要怕,我會慢慢來的”我先輕吻她的耳背,偶爾把舌頭伸進她的耳朵內撩撥,令她不停地呻吟,接著把她反過來,撥起那頭長發,輕吻她白白的頸項,雙手同時在她胸前不停地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