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遠盡量讓身體自然,以免動彈弄疼洛溪可。
「大哥哥,這下,你必須對我們好好地負起責任了哦?」半晌之後,洛溪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難得一見地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嗯,我會負起責任來的。
」盧遠認真地點點頭,他也不是一個沒本事的人,一定會好好養著兩個人,到時候來一個風光的婚禮。
好像後面這個有點難,畢竟現在社會的主流還是一夫一妻。
「嗯。
」洛溪可輕點螓首,罕有地溫和地笑起來,「大哥哥,已經差不多好了哦?可以動一下試試看?」「如果痛的話,要好好說出來。
」盧遠深吸一口氣,事已至此,只能儘力讓洛溪可舒服地享受一次性愛,不要給她的初夜留下不好的回憶。
「我知道啦~」洛溪可笑著點點頭。
「那我可要開始動咯?」盧遠說完,輕輕地動一下腰。
「嗯~」心愛之人的龜頭磨蹭著子宮口,整個肉穴被刺激得一縮,夾緊插在蜜穴里的肉棒,弄得洛溪可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發出一聲啤吟。
「怎麼了?還是很疼嗎?」盧遠原本就是嘗試著動一下而已,見洛溪可的反應有點大,擔心地問。
「不、沒,沒有疼啦。
」洛溪可紅著臉,連忙搖頭否定,「只是稍微有點刺激,沒事的,繼續吧。
」「果然還是拔出來吧?」盧遠動搖不已,怎麼看他都不覺得洛溪可是沒事的樣子。
如果不是洛溪可坐在他的身上,他肯定當機立斷拔出來,不過話又說回來,洛溪可不這樣做的話,也不會插進去。
「剛剛不是還說要負起責任嘛?又臨陣脫逃?」洛溪可嬌哼一聲。
「我當然會說話算話的!」破處又內射,說什麼他都得負起責任來啊,更何況這已經是女朋友了。
「那就是說……」洛溪可眯起眼睛,「居然要女孩子自己動,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大哥哥都相當壞心眼呢。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啊!」盧遠差點就想跳起來解釋,不過還是控制著沒有動,完全是不知所措,只有被動反應的份。
「哼~大哥哥真是,優柔寡斷的,不繼續也不立刻停止。
」洛溪可哼一聲。
「我……」盧遠說不出話來,剛才他不是一直在讓她拔出去嗎? 「遠 哥哥,其實是姐姐想要一個舒服的第一次啦!」在旁邊的洛溪靈看不下去了,給盧遠支招。
洛溪可紅著臉沒說話。
「是這樣啊?」盧遠見洛溪可不反對,有點無奈,「我可真的動咯?不舒服可要說啊?」「就不能說『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這樣的話嗎?」洛溪可哼哼兩聲,「霸道的大哥哥,我也不會討厭的哦?」「那你是更喜歡霸道的我還是溫柔的我?」盧遠已經有點忍不住,話音剛落,不等洛溪可回答,他就輕輕地一挺腰。
「嗚~」洛溪可剛剛想說話,就被盧遠這輕輕的一頂打斷,嬌嗔地看著盧遠。
盧遠開始輕輕擺動腰身,讓龍根在洛溪可緊窄濕潤的蜜洞里攪拌著,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音。
剛剛射精沒多久的肉棒也是奇怪的敏感,明明感覺不到太多快感,卻又出現想射精的感覺。
盧遠停下來,觀察洛溪可的反應。
「嗯~」洛溪可滿臉潮紅,已然動情,剛才完全是閉著眼在享受的。
因為盧遠停下動作,洛溪可睜開眼,有點茫然地看向盧遠。
確定洛溪可完全沒問題,盧遠撐起身體,緩緩坐起來,抱住那嬌軟的身軀,盧遠的肉棒也隨著他的動作,更加深入洛溪可的蜜穴磨蹭著。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嗚哈~」子宮口被頂著磨蹭,洛溪可忍不住嬌吟一聲,她早就已經不怎麼疼,剛才都有點想自己動起來。
盧遠抱著洛溪可,肉棒再次在她緊緻的嫩穴里艱難地攪動起來。
「哈嗯~」洛溪可抱緊盧遠,雙手環著盧遠的脖子,螓首抵著盧遠的肩膀,雙頰緋紅地嬌喘不已。
「我要更用力咯?」盧遠先提醒洛溪可。
「嗯~」洛溪可嬌哼一聲,「已經不怎麼疼啦,大哥哥,完全可以放心地,用力插人家的小穴穴啦,哈嗯~」盧遠一隻手攬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愛撫著她光滑的玉背,開始稍微用力一些抽插,之前射入阻道里的陽精混合著洛溪可的淫水,阻道里密布的黏滑液體讓盧遠能輕鬆地在女孩窄小緊嫩的蜜穴里抽插。
「哈啊~」洛溪可止不住地嬌吟起來。
聽著洛溪可的啤吟,盧遠覺得已經完全沒問題,動作越來越大。
洛溪可嬌小的身軀並不重,盧遠一隻手放在她的小翹臀下面,另一隻手摟著她,輕易地就把洛溪可托起來,將肉棒拔出到只有頭在裡面,然後再緩緩插入。
「咿~」洛溪可嬌吟一聲,閉上眼睛享受著。
盧遠射出的黏滑精液充斥著洛溪可的蜜穴,讓粗大的龍根可以順暢地在窄小的嫩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洛溪可的最深處,惹得洛溪可的嬌吟聲音也變得更大。
盧遠發現洛溪可的宮頸口被侵犯的時候,反應最大,於是專心致志地用力撞擊著洛溪可的子宮頸。
「哈啊~沒錯,大哥哥,就是這樣~用力插我,哈嗯~好舒服~好舒服啊~」洛溪可抱著盧遠,大聲啤吟著。
洛溪可剛剛破瓜的肉穴已經接納盧遠粗大的肉棒,盧遠也忍不住使勁地抽送起來,只抽出來一點又插進去,整個人看上去宛若抽搐一般,一秒插上兩三次。
「啊啊啊啊啊大、大哥哥!這樣子,用力插人家,肏人家小穴穴的話!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洛溪可用力抱著盧遠,肉穴縮緊纏繞著肉棒,最後一個字變成一聲綿長的嬌吟。
盧遠察覺到肉棒寸步難行,索性用力一插,將肉棒插到最深處,用力頂著洛溪可的小穴研磨。
洛溪可肉穴最深處的小口受到難以承受的強烈刺激,加之主人的異樣,洞口緩緩張開,將肉棒前端吞入一些,然後就被仍然施加著巨力的肉棒強行撐開。
盧遠一隻手摟著洛溪可的細腰,另一隻手搭在她的香肩上,用力把洛溪可的嬌軀向下按,同時扭動著腰身,還在用肉棒摩擦著洛溪可的阻道淫肉的時候,忽然之間肉棒就通過一個把盧遠的肉棒夾得生疼的窄小洞口,來到一個柔軟的地方,嚇得盧遠不敢亂動。
「啊!——」洛溪可的啤吟聲也發生變化,夾雜進一絲痛苦,雙腿夾緊盧遠的身體,雙手死死掐著他的背。
「難道說,怎麼可能?」盧遠停下動作,細細感受著阻莖傳來的感覺,彷彿有個小口咬住自己的肉棒一樣,有些難以置信,明明已經插到底,怎麼還能通過一個窄小的洞口,再往深處進去?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是,子宮?」「疼!」洛溪可叫起來,滿頭冷汗,「比破處那一下,還要痛,到底,怎麼回事?」「大概,可能,應該是,插進子宮裡面去了吧?」盧遠感受著被死死夾住的肉棒,龜頭被軟肉包裹著,不確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