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說,你也不問理由?」 「是!絕不問東問西!」 「好!那麼從現在起到明天我回來之前、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半步都不許離開這裡,做得到嗎?」 心硯一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警覺的閉上,用力點了點頭當是回答。
駱冰見了彷佛如釋重負般嫣然一笑!已回復平靜的粉頰上突然又升起一抹嫣紅,排珠列玉般整潔的牙齒也緊咬著下唇,明亮的大眼珠轉啊轉的、好似在思考些什麼,最後終於下定決心般、略顯嬌羞的接著說道: 「接下來我要你做一件事來試試你是不是真能遵守承諾,如果這些你都按著我的吩咐做到了,姐答應你!除非你想走!否則我再也不會趕你了!」 駱冰把話說完后不敢再看著心硯,突然背轉身去慢慢的解下身下的羅裙,將一雙玉掌緊掩著裸露的下體后再回過身來,然而入目的景象令她「哎呀!」一聲驚叫,結結巴巴的輕呼道: 「你…你…你要做…做什麼?…怎…怎麼把衣服全…全脫了?」 原來心硯聽得義姐說要測試他的誠意,接下來又見她輕解羅裳,那還不喜出望外?暗呼:「要得!這般子測試再多來幾次也無妨。
」同時飛快的將自己扒得精光,挺著朝天的肉杵滿心期待的等著下一個動作。
「那…那為什麼你把裙子脫了?不是要上床嗎?」 「啐!你想得美!誰要跟你上床了?老是想些不正經的!」 也許是這時兩人同樣袒露以對吧!駱冰反而去了心中的羞赧,走過去拉著心硯到炕上坐下,轉首過來看著他的俊臉突然又偏過頭去,一抹紅雲瞬間布滿了她的粉頰玉頸,嚅嚅的說不出話來。
心硯被她怪異的舉動弄得滿頭霧水,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盯在義姐雪白的大腿根和小腹下濃黑的三角上瞬也不瞬,儘管已經慾火中燒卻也不敢放肆,就在他忍無可忍之時,駱冰突然將身子往後一仰、很快地拉起被子蒙在頭上,含糊地喊了句: 「將我下面的毛給颳了!」 「什麼?」 「我要你把我下面的毛髮刮乾淨!」 駱冰再次地嬌喊一句,同時從被子里遞出一把明晃晃的柳葉鏢來。
這下讓心硯聽得目瞪口呆,幾疑自己聽錯了,但是閃亮的刀光使他不得不相信這是事實,然而不可思議的衝擊還是令他忍不住脫口叫道: 「姐!你這是為什麼?難道……」 「硯弟!你忘了答應過我什麼?」 不等心硯把話問完,駱冰霍地一掀被子、從炕上撐坐起來,杏眼圓睜地嬌聲叱道。
至此,所有的羞恥難堪一剎間被拋開了,駱冰像是鐵了心般反而平靜的接著說道: 「好了!你走吧!你根本做不到你答應我的事,你讓我太失望了!」 「別!姐!我知道錯了!再不會有下次了!我刮!我現在就刮!以後你不讓我說話我就是啞巴!」 心硯邊焦急的回著話、邊利索地將面盆端到身旁,拿起澡莢就著水在掌中搓著,同時拿兩個手肘將駱冰的大腿往外分了分,這時駱冰再也不敢面對自己這種將陰門赤裸裸的袒現在一個少年男子面前的羞人景象,雙手往臉上一蒙!「碰」的躺了下去。
心硯面對著義姐「蓬門迎賓」般誘人的下體:那凝脂般雪白的大腿、平坦光滑、毫無瑕疵的小腹還有那淺褐色肥厚的陰唇、鮮嫩潮濕的迷人肉縫,在在都向他散發著肉慾的誘惑,一時間只感到口乾舌燥、呼吸急促起來,兩手顫抖著將掌中搓起的泡沫不斷地抹向密布在隆起的陰阜上那叢烏黑細密的陰毛上,接著抓起刀子小心奕奕地颳了起來…… 冰涼的刀鋒接觸到溫熱的肌膚讓駱冰的身子微微一顫!緊接著刮動毛髮的「沙沙」聲更令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不住顫聲吩咐道: 「硯弟!你…你…沒問題吧?小心別把我傷著了!」 「你放心!姐!少爺的頭都是我刮的呢!」 「去你的!小鬼!你把我那裡當頭皮刮呀!嘻嘻!」 駱冰聽他答得俏皮,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室里的氣氛一下輕鬆起來,這時心硯已將陰阜上的毛刮凈了,他找來一條毛巾沾濕后先將那個部位散落的毛髮和皂沫擦拭乾凈了,然後要駱冰曲起腳來,自己則跪在炕前,邊搓著澡莢邊盯著義姐迷人的陰戶。
不知何時那紅嫩的蜜唇已半開半合、玉珠若隱若現,一絲晶瑩的淫液正從裂縫中溢出緩緩向著會陰流去,菊穴四周還雜亂的滋生著無數根黑亮的陰毛,與雪白的臀股相映照、構成一幅淫靡的圖案,心硯不由看得痴了…… 駱冰見他好半晌沒有動靜忍不住撐起身來,發覺心硯呆傻的模樣芳心不覺一羞!飛快的一掌蓋住陰戶,大發嬌嗔道: 「小鬼!賊眼兮兮的窮看些什麼?」 心硯尷尬地回過神來,略帶慌亂的答道: 「沒…沒什麼!我只是看慣了「絡腮鬍子」,一下子變成「山羊鬍子」后覺得好奇多看兩眼罷了!……誒!誒!」 一句話還沒說完、眼前白光一閃!駱冰光潔的玉腿已經掃到,心硯笑著將頭一偏、站起來轉身就跑,姐弟倆嘻嘻哈哈地在匟上匟下追逐著、笑鬧著,不時停下身來相互取笑對方下體的醜態,在這一刻,有誰會相信他們是一對落難中的姐弟?或許,「敞開胸懷」是面對未來災難能「逢凶化吉」的先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