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前一名參加比試的頭目則露著下體、拿著陽具在屄洞口比劃著角度,不時將陰莖插進去、再拉出來、點點弄弄的,邊吩咐他身旁的小啰嘍調整座椅的高度…… 一切就緒后只見這名頭目單手向上一揮!這時等候在鞦韆後面數米高處山壁上的兩名幫眾便齊齊拉動連接在鞦韆座椅后的長繩,將鞦韆拉到約三米高處,再略作一下調整后便聽到這名頭目高喊一聲:「放!」緊接著兩人便同時將手一松!於是鞦韆便在那名女子的驚聲尖叫中快速的撞進那名頭目懷裡,而那名頭目則竭力的保持著雙方不能再有絲毫的動彈。
很快的便有另外兩名參賽的頭目一起上前檢視,確定比試者的陽具已密實地插進充當鏢靶女子的陰戶里,於是同聲大喝:「中!」這時全場立刻響起一片震天的叫好聲。
接下來便換上另一對比試者進場,這樣的比試要一直持續到分出結果為止。
比武分為三米、五米、十米三個不同的高度,如果在三個回合的比試中還無法分出高下,接下來參賽者就必須藉由各種不同的花巧如:轉身插入、閉目跳射、鷂轉投入……等自選的方式中去贏得勝利。
這種狎褻的比武方式是單魁所獨創,不僅為滿足他自己不正常的視姦淫想,連帶的也激使他的一幫盜伙們為了達到參賽的資格而競相表現,可說「一石兩鳥」。
但只可憐了那些作活靶的婦女,陰門受創發炎是常有的事,碰到那武藝較差的、抓不準目標刺中菊穴,導致兩敗俱傷「陽折肛裂」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但一干盜匪還是趨之若鶩,這次有「鴛鴦刀」這個彩頭那還不人人賣力? 駱冰初時被這種別開生面、前所未聞的比武場面震懾得腦子裡一片空白,直到圍觀群眾的哄叫聲響起才令她回過神來,霎時間一股怒氣上涌、被作弄的感覺使得她美艷的粉臉脹得通紅,激動得一個跨步沖向前去、轉身直逼著單魁的面門怒叱道: 「姓單的!你這是在做什麼?這是在比試暗器嗎?你……你……」 單魁笑眯眯的注視著盛怒中的美人,對於她的反應彷佛是意料中事,反而故作訝異的反問道: 「咦?怎麼駱當家還看不明白?是在比試「暗器」呀!什麼地方不對了?我倒想請教!」 「你…你…哪有人這樣比試的?這哪裡是「暗器」!你們…你們簡直是…一群不要臉的畜生!……讓人作嘔!…無恥!…啊唷!」 駱冰語不成調的罵著,冷不防小手被單魁一把抓住按向他胯間隆起的部位上,耳中同時聽到單魁陰狠的說道: 「罵夠了沒有?小淫婦!這可是你自願的!我可沒哄你什麼!你給老子聽清楚了!吶!我問你!現在手裡摸的是什麼?不用我說吧!這和你在船上抓著不放的顧老二那根是一樣的,是屌!也叫雞巴!呵呵!但也有些自命清高的人給它取了個名字叫「性器」! 嘿嘿!你也知道這玩意兒平時都裝在褲襠里不見天日的,那不是「暗器」是什麼?再說這「鐵暗器」什麼地方都打得,「肉暗器」嘛!卻只能打你們那小屄洞,不是更需要技巧?更見真功夫?你說我那裡不對了?啊?啊?……」 單魁邊說邊加大了手勁、抓著駱冰的玉手隔著褲子在自己的陽具上揉磨起來,這時已有不少人發現了台上的變化,於是口耳相傳齊齊把目光投了過來,反而冷落了仍在進行中的好戲。
駱冰在眾目睽睽之下受到如此的侮辱簡直無地自容,恨不得早一步離開這羞人的地方,偏偏這會兒渾身乏力、又感覺到手心觸摸的東西越來越熱、越來越硬,不曉得這惡魔接下來會再做出什麼令人難堪的舉動,只急得她眼淚幾乎要掉了下來,無奈單魁的手指像個鐵箍子般緊扣著她的手腕令她動彈不得,情急之下口氣軟了下來,低聲哀求道: 「你先放手!放開我呀!……求求你了!…放手啊!……」 或許是美人泫然欲泣的模樣讓人心動,又或許單魁的心中另有所圖,總之在駱冰的眼淚要掉出眼眶的一剎那、單魁鬆了手並且從胸前的馬甲里掏出一把精巧的柳葉鏢來,同時很快的繞到駱冰身後將鏢往她手裡一塞!湊在她鬢邊狡獪地耳語道: 「拿著!嘿嘿!看樣子你已經同意我所說的話嘍!不過我必須提醒妳:明天之前你得將下面那叢亂七八糟的鬍子給我刮乾淨了!這是我們這項比試的規矩,看到那些上場的娘們沒有?哪一個不是「顯山露水」的?這麼做為的是讓目標明顯,也是為你們好啊!少出意外少受點苦嘛!…… 呵呵!駱女俠!你也不要想太多!咱們一船過來,你心裡想些什麼我還不明白?我這裡又沒有外人,你就當是上演一次「潘金蓮大鬧葡萄架」,當年西門慶和李瓶兒不就是這麼乾的?哈哈哈……」 駱冰被他越說越淫穢的話語和羞人無理的要求弄得面紅耳赤,再度氣得全身發抖,霍然轉身舉鏢嬌叱道: 「你…你下流!一派胡言!簡直是強人所難!告訴你!我—辦—不—到!你休想!」 單魁聞言紫膛色的臉一下拉了下來,惡狠狠的指著駱冰的鼻尖吼道: 「賤貨!你給我聽仔細了!在我的地盤上由不得妳,識相點你自己刮乾淨了,否則……嘿嘿!別怪我明天先來場「拔毛大會」!我讓我那些弟兄們一個個輪流上場替你代勞!甚至……吶!你的小兄弟過來了,不妨讓他也去湊上一腳,如何?」 駱冰越聽越心驚,意識到情勢的確對自己非常不利,胸中的怒氣無形中煙消雲散,這時只駭得雙腿發軟,一聽到單魁提及心硯,不由回身望去,果不然心硯正快步從山溝那方向奔了過來,當下不及細想、慌亂的對著單魁說道: 「你…你容我考慮一下!不過無論如何這事不能讓我兄弟知道!你也絕不能傷害他!……我…我…唉……。
」 語意似有未盡,但看著心硯越來越近的身影,駱冰匆匆留給單魁難以描述的一瞥后,便縱身朝著奔來的少年迎了過去。
入夜後,從山溝另一端不斷傳來一陣陣的笑鬧喧嘩聲浪,擾得駱冰心煩氣燥、在斗室里不耐的踱著步子,深鎖的眉頭和冰冷的神情讓坐在一旁的心硯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個,雖然他不清楚原因,但他敢肯定絕對和校場里發生的事有關,這從他倆回來后駱玉芳母女關切的神情和幾度欲言又止的模樣就可以看得出來。
其間他也曾想問個明白,但都讓駱冰冷漠的一句:「沒什麼!你們別多事!」把大家的舌頭都給堵了回來。
接著寨子里為剛到達的一批新弟兄擺了歡迎酒,單魁派人來請他們赴宴也讓駱冰給斷然的回絕了,只有駱玉芳母女卻不能不去參加,臨走前都不約而同的深嘆了口氣,更加深了心硯內心的疑慮。
時間慢慢的過去,心硯終於憋不住內心的悶氣,在駱冰停步沉思時一個虎步竄到她身後,兩手向前環抱住她的纖腰,將下頦枕著她的香肩深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