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刻,當章進提著水過來時,玉無痕拿手襟著一條澡巾放在胸口,這巾 兒小得差堪遮住半邊胸膛,長度也只到臍下數寸,將一大邊雪花花的酥胸粉乳 和烏黑的陰丘隆阜都暴露出來,她故作嬌羞地側身向著章進,那知對方視若無 睹的將水往桶里一倒、返身便走,急得玉無痕不再作態,一把扯住章進嗲聲說 道: 『嗯~好人!你別急著走嘛!來!幫人家擦擦背,我構不著嘛!』 說完拿起一塊澡莢往他手裡一塞!轉身便跨進澡桶里,將身子趴伏在桶沿 ,水靈靈的大眼滿含盪意的瞅著章進。
章進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兩手掌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搓洗著,玉無痕故意發出媚人的低哼,嬌軀也有意無意的蛇扭著,讓那渾圓光 滑的香臀在水中時浮時沉,可那粗糙的手掌只僵硬的在她背上來回摩娑著、並 沒有更進一步激狂的行動,玉無痕心底愈發的不服,星眸一瞟間,發覺章進的 胯部正好就在眼前,於是不假思索的便隔著褲子在他命根處撫弄起來,沒兩下 功夫,原本低垂軟伏的陽物已漸漸有了反應,玉無痕大喜、暗忖道: 『你這死駝子!你忍得住、我就不信你這駝鞭過得了姑奶奶這一關!』 玉指撩動間已將章進的褲子解下,果不然!那黑黝黝的陽物已是頭角崢嶸 的抖動著、都已冒出了青筋,當下便輕卷香舌、檀口微張地就個大龜頭舔啜起 來……半響之後已聞得章進的呼吸開始急促,兩隻手掌也分成上下兩路、一后 一前的捏擠著半浮出水面的肥臀和水下漂動的雙乳……,隨著時間的過去,他 下手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將白玉般的肌膚捏出一道道紅瘀的指痕,這時玉無 痕已痛得想要叫出聲來,同時也感到嘴裡的肉莖已硬如精鋼,知道已到了該進 行下一步的時候了,便吐出在口中套弄的陽物,從水裡「嘩啦!」一聲站起身 來,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得章進悶聲說道: 『玉姑娘,背都幫妳擦好了,請妳趕快洗洗上路吧!』 說完拉起褲子穿上,徑自轉身走了開去,只氣得玉無痕一掌劈下,將桶里 的水花擊得四濺,卻還是不明白這個嗜色如命的男人這回是怎麼忍過來的。
她那知道從頭至尾章進的腦海里就只有他四嫂駱冰一人的倩影。
隨著他思 緒的飄越,一忽兒是駱冰赧展腰肢、捧乳挺陰地在他胯下婉轉承歡;一忽兒卻 又見她玉體橫陳、嬌軟無力地被單魁恣意奸辱,那熟悉的肉體和讓他魂縈夢牽 的蜜穴正被粗魯地玩弄抽插著,絲絲的淫液從性器的接縫中飛濺開來,粉嫰的 兩瓣小陰唇翻進翻出,開合間彷佛在向他發出無聲的、求助的吶喊,異樣的幻 覺激起章進亢奮的情慾,被吞舔中的陽具變得前無所有的堅硬……;然而,突 然的水聲驚醒了他的迷夢,一滴濺入眼中的水花更令他看清了現實,所有的幻 影剎那間凝聚成駱冰哀戚嬌憐的玉容,是那樣的無助、那樣的讓人心疼,章進 的心陡地又掉進了冰窖,他知道:情勢已是刻不容緩了! 「眉縣」東距楊凌渡七百餘里,乃陜中少有的產米大鎮,雍正年間陜甘總 督年羹堯在此廣設糧倉、屯兵把守,把這裡當作是運兵轉糧的中繼站,自此而 后便繁華日盛,鎮內百肆羅列,賭坊、酒館、妓院四處可見,儼然成為西北地 區的銷金場所。
這日,『武諸葛』徐天宏夫婦在薄暮時分住進鎮內的「富貴居 」客棧后,周綺便興緻勃勃的拉著丈夫上街,這些日子以來他們經過的都是一 些偏野小縣,驟然逢到這麼一個饒有江南富庶、熱鬧的城市,一下便把『俏李 逵』的玩心勾了起來。
夫婦倆東遊西逛,就著街邊喝了碗香濃的羊肉泡饃,周綺性子急,不耐煩 要輕撕慢剝的將饃給弄碎,津津有味地將肉湯給喝了之後,起身便走,拿著面 饃邊走邊啃起來,又買了根糖葫蘆,輪番的吃上一口,大讚味道好極了!徐天 宏看愛妻當街跰跰跳跳的走著,那模樣那像個出嫁的婦人?回想這些日子以來 周綺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有時半夜還會驚醒,在路上走著也時不時的會回頭 張望,他心思細密又愛妻頗深,雖然覺得可疑卻並不多問,只是暗暗留心,所 以當周綺要求:「白天在山野里趕路,晚上必須轉回官道縣鎮住宿。
」時,他 也一口允諾了,可是這一路走來風平浪靜、絲毫不見異樣,漸漸的認為自己是 多慮了,現在看到愛妻又恢復往日活潑的樣子,心裡大感快慰。
眼看著一條長街即將走盡,周綺卻仍然意有未盡的樣子,徐天宏這時心裡 想著: 『難得綺妹今晚性致這麼好,我可得好好把握、逗她開心……嗯~去問問 還有什麼得趣的地方,好讓綺妹盡興。
』 正思索著,突然一縷奇異悠揚的笛聲伴隨著隱約的人群轟叫聲傳入耳內, 夫婦兩人不約而同的對看一眼,攜手便循著來源找去,拐過兩條小巷之後,眼 前豁然開朗進入一條大街,卻是另有一番景象,只聞得空氣中脂粉飄香、酒味 陣陣,還有那姑娘們的鶯聲燕語、打情罵俏的聲音、夾雜著龜奴、老鴇的吆喝 諂媚聲此起彼落,街上人來人往幾乎清一色是衣著光鮮的男子,敢情兩人是走 進煙花巷裡來了! 周綺柳眉一皺、抓住夫婿的手轉身便想離開,偏臉間,眼角卻瞥見不遠處 一起高牆下面圍了一片人群,笛聲就是由那裡傳出,不由動了好奇心,一個回 旋,抬腳便走了過去。
她自幼驕縱,行事總是隨興所至、從不考慮後果,適才 想走並非覺得此處不是良家婦女該來的地方,而是不願夫婿見到那些鶯鶯燕燕 罷了!現在見有新奇事可看就什麼也不顧了。
徐天宏被愛妻這麼一拉一轉,也 只有搖頭苦笑著快步跟了過去。
夫婦倆好不容易擠過幾層人群站到了前緣,這還是眾人見到周綺是個女子 ,大感驚奇之下自動讓開一線,間中有那想施口角、手足輕薄的,看周綺身著 武林服、腰懸鏢囊、活脫脫女羅剎模樣,便也都斷了妄念,況且每個人的目光 都已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著。
只見牆前一方地上四角都釘了木樁、用繩索連著,木樁上各置了個大燈籠 ,正後方倚著牆沿則擺有一桌一凳,一位穿著武官服模樣的粗壯漢子正靠著桌 邊飲茶,兩眼則不時的掃向四周。
這時場中一名頭纏白布、凹眼鷹鼻、面目手 足都漆黑無比的男子盤坐在一塊圓石墩上,正閉目吹著一支細長的笛子,在他 面前放了一個竹簍,再往前地上鋪了塊麻布,上面擺滿了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 、角盒布囊之類的東西,而在他兩側則各有一名體態婀娜、面罩白紗的褐膚女 子隨著笛聲正自婆娑起舞,兩女赤足金環、服飾怪異,身上只罩了件齊腰薄紗 一黃一綠,身段卻是乳圓臀翹、腰細如柳,曼妙得引人遐思,款擺搖曳間更是 臍花隱現、妙乳生波,兩隻婉轉玉手擺在胸前拈指弄姿,使得薄紗下的乳暈若 隱若現,逗得圍觀諸人無不口乾舌燥、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