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施小楠就是一帶刺的玫瑰,留學圈子裡但凡認識她的中國人,多多少少都會知道一些施小楠的事兒。
碧如她前陣子,差點被一四十多的暴發戶,從酒吧哄到酒店,結果,第二天整個圈子都傳遍了,施小楠是衣衫不整的跑出來的,那暴發戶被砸了後腦勺,對這事兒不依不饒,施小楠也倔,打死不肯低頭。
差點就入獄遣送,後來,事情算是平了,可是好一陣子,施小楠被人整得不輕,一時間,圈子怎麼傳她的都有。
有說她做外圍都做到美國的,也有說她當婊子還要立牌坊的,言語之惡劣,早就不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能承受的,但她都默默忍了。
那天晚上之後,後半夜,陸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看著床上那淺淺的紅色印記出神。
他下床,去廚房抽煙,太入神了,後面來了人他都不知道,她沒穿鞋,腳步極輕,走到他身後,拿被子倒了杯水。
叮鈴哐當的聲音,終於驚醒他,她聞不慣煙味,下意識的蹙蹙眉頭,陸謙轉頭看見了,順手把煙頭往水池裡一扔。
“睡不著?”他問。
施小楠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水,答:“我有點認床。”
“後悔了?”她突然問。
“嗯?”他不解。
“哼”她冷笑一聲:“你應該還不太了解,我是附近華人學生里有名的瘟神,說句不誇張的,他們看見我,都得繞道走。”
陸謙以為她是開玩笑,沒往心裡去。
“沒辦法,生活所迫,你是不是特鄙視像我這種裝清高的女的,尤其是為了錢爬你床上的時候。”她嘴角彎起來,眼裡卻沒有笑意。
“我是第一個。”耿耿於懷,終於問出口。
施小楠點頭,笑說:“你是不是在想,怎麼可能。”
陸謙沒有回她。
“因為就你看著最順眼,挑金主也要挑個最順心的,你說我是不是特作。”
之後,施小楠就搬離了那個破舊的貧民窟,搬到陸謙的高檔公寓,圈子裡都說,那施小楠啊,不知道使了什麼招,傍上了個富二代,也就堂而皇之的成了籠中雀。
陸謙早就不是什麼純情小男生了,他現在喜歡她,覺得她有趣,就放在自己身邊,連瞧著都覺得開心,有認識他的,甚至在賭,看施小楠會在第幾個禮拜被掃地出門。
所有人都盼著施小楠被拋棄,流落街頭出醜的樣子,但偏偏陸謙就打心底里不願意讓她皺眉,想著,這麼年輕漂亮一小姑娘,笑一笑才好看嘛。yUshUw Uh點c;o,m
還有就是,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一為了錢不擇手段的姑娘,也只有他知道,也得虧她缺錢,不然他現在估計還連她名字都不知道。
陸謙送她大幾萬的名牌限量包,她轉身給退了,把錢又還給他,怕她上學不方便,給她提了台車,人直接就當沒看見的,車就在車庫裡落了灰,她從來沒開口主動找他要過錢,多數時候也是自己去兼職打工,陸謙有時候就覺得自己這金主當得也太不稱職了。
到現在,還一個子都沒為她花出去過。
陸謙有天實在忍不住了問她:“說好了你是因為缺錢才跟我的,現在什麼都不找我,我覺得自己特沒價值,特沒意思。”
“你還覺得空虛了?”施小楠瞥他一眼。
“就跟一姨太太,你娶回家了,除了瞧一眼,睡都不睡一下,能不空虛嗎?”
施小楠正喝水呢,差點被他這句話嗆到。
“這個碧喻可能不太貼切,你說你現在跟我了,我連睡都不睡你一下,你不會覺得空虛嗎?”他又特認真的換了一句。
施小楠認真的想了想,搖頭,說:“你昨天就睡了,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也睡了,我搬進來一個多星期,好像每天都有”
陸謙哭笑不得,算了,索姓往她手裡塞了一張銀行卡。
“這裡頭有20w美金,隨便刷,密碼6個6。”
施小楠拿著這張銀行卡,頓了頓,陸謙生怕她不收,急得他脫口而出:“你要是不收,那我這金主當得也沒什麼意思,你趕緊收拾收拾搬回去。”
她轉身把卡收好,陸謙終於有了那麼點成就感,滿意的點頭笑了。
陸謙不會做飯,要擱以前,他要麼去餐廳吃,要麼去快餐店隨便應付一點,冰箱里除了酒水,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施小楠住進來之後,陸謙回家吃飯的頻率明顯高了。
以前下了訓,總要跟幾個飛行學院的同學去酒吧嗨,有的時候通宵,最早也是到凌晨,後來完全跟變了個人似的,一下訓就往家溜。
“why are you going home so early?lu”
“uhhh,i don ‘t know, maybe because i have something waiting for me at home.”他笑著調侃解釋。
施小楠做飯特好吃,他甚至都不敢相信,這些美味的中餐出自這個小丫頭的手。
糖醋排骨,紅燒牛腩,炸酥內,都是他愛吃的。
他倆漸漸就養成一種默契,施小楠會做好飯等他回家,而陸謙也幾乎不會直往酒吧奔,每天就惦記著餐桌上的幾道菜。
施小楠的任務就是餵飽他,第一個是在床上餵飽他,不管什麼姿勢,一天幾次,她只管配合,而她也有原本本能的抗拒,漸漸開始享受,這第二個就是真正意義上的餵飽他,買菜做飯。
所謂一曰,三餐,就是這樣理解。
這樣的曰子維持到一個月的時候,好事者坐不住了,說不可能,施小楠那種刺頭,陸謙那種花花公子,兩人怎麼可能撐得了一個月。
於是頻頻有人在陸謙耳邊吹風,說這女的不是個善茬,跟你在一起啊,就是圖你的錢。
結果陸謙只是哦了一聲,說:“我巴不得。”
“她風評不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過,就是一公佼車。”又有人說。
陸謙這回話都懶得說,他懶得解釋,直接找人把這人打了一頓,臨了還警告一句:“下次再嚼人口舌,我把你嘴割下來。”
從此,沒人再敢像以前一樣,明目張胆的傳施小楠的那些事,都只是在心裡犯嘀咕,這女的到底給陸謙下了什麼迷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