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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哈……不是,啊……我不是……”
“不是什麼?”
蕊娘如何說得出“小蕩婦”三個字,只是嗚咽著搖頭。偏秦沄還不放過她,抓住她小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要是乖乖承認自己是個小蕩婦,我就放了你。”
“我,嗚……蕊娘,蕊娘是小蕩婦……”
秦沄沒想到她竟真的說了,心頭一盪,卻是愈發難以自持,傾身過去吻住她小嘴,又將手掌上的淫水從奶子抹到細腰,又從腰間抹到她大腿上,一手抓住她大腿將穴兒掰得更開,原本粗長的大雞8還剩一截露在x外,此時也趁勢猛地插干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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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娘被他堵住櫻唇,只能唔唔著又哭又呻吟,他握住她已經被自己喝空的奶子,細細把玩:
“知道你是什麼樣的小蕩婦嗎?跟著我重複……”
“你是大白天就脫了衣裳擠奶子勾引男人的小蕩婦,是三更半夜被男人在走廊上操得又流又噴的小蕩婦……奶水都被我喝空了,拿什麼去餵給哥兒?”
“所以,你做n娘是假,乖乖張著腿露小逼出來,給男人插才是真。”
可憐蕊娘雖然長在市井之中,但她從小就家教甚嚴,這等直白下流的露骨之語亦是甚少耳聞,一時懷疑這究竟是不是從秦沄口中吐出的,可是那低沉帶著沙啞的聲音又確是他無疑。
偏偏哪怕是這般的y語,他說來竟絲毫不教人覺得污穢,只是心尖兒一顫一顫的,渾身發抖,又被他b著重複他的話,只能嗚咽道:
“蕊娘,蕊娘是擠奶子勾引男人的小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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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一句話斷斷續續地全說了出來,已是羞得無地自容,忙道:“大爺,你說過放了我的,我已經承認自己是,是……你放了我罷……”
卻聽秦沄笑了一聲,淡淡在她耳邊呵氣:“我說放了你,可沒說什麼時候放。”
說話時,乾脆將她一把抱起來按在腿上,抵著懷裡的赤裸美人兒就在那廊上操幹起來,大雞8噗嗤噗嗤進出得飛快,二人腳邊,早已sh痕片片。秦沄啪的拍了她圓t一下,命令她將腿張得更開:
“放鬆些,不許夾這麼緊……你說,你都生過孩子了,怎麼騷逼還是這麼會含?”
蕊娘羞憤欲死,但被幹得又只能嗚嗚呻吟。心下暗恨他為何要一再提到自己乃有夫之身,卻如何明白,這正是因為她之前求饒時說自己是殘花敗柳,引得秦沄想到她腿間這張小嘴不知被那男人插了多少回,方才有了孩子,因而愈發惱怒,恨不得將這小肉洞插爛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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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不過片刻功夫,蕊娘已是泄了。
胸前的兩隻美r相互拍打著,原本被男人喝空了再無奶水,此時只覺沉甸甸的,竟不知在什麼時候又有了新的r汁。
蕊娘身上最敏感之處實則不是那小穴,而是她兩隻奶子。紅艷艷的奶頭上水漬未g,y得好像石子,因被狠狠吸吮過,愈發腫大起來,不知不覺,蕊娘只覺那奶頭越發瘙癢,一股癢意彷彿要鑽到自己心裡去,教她忍不住便在秦沄穴口磨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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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跑走(*/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