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娘下意識抬頭,只見砰的一聲,夜幕之中霎時間流光溢彩,如打翻了染缸一般,卻是一束並蒂蓮花式樣的煙花燦然盛放,花枝纏繞糾結,密不可分。
這花……是否就是她和他的寫照?
心念電轉間,她的視線恰與秦沄對上,只見他金冠綉服,還是那般如冰雪般的眉目,但眸中溫柔的笑意卻彷彿能融化這漫天風雪,亦如落滿了星辰。
她心中霎時間有千言萬語,正欲開口,忽然身子僵了僵,臉卻紅了。
秦沄道:“怎麼了,可是走累了?”
蕊娘咬了咬唇,踮起腳尖,小聲在他耳邊道:
“那個……那個要出來了……”
原來自打蕊娘生了燦姐兒后,那奶水卻是一日比一日還多,如今燦姐兒早就已經斷奶,她乳汁卻豐沛得每日都要擠個六七回。
因她這難以啟齒的羞處,當初家裡雖給燦姐兒備了好幾個奶娘,卻一個都沒派上用場。
不僅如此,燦姐兒吃過後還有某人要吃,也不知是不是那小奶尖兒日日都被男人含吮的關係,她經常乳頭被衣料摩擦著就有奶汁流了出來,那貼身小衣都是用的最好的宮綢做的,摸起來只覺輕薄無物,偏如此,也還是時時磨得她奶頭腫痛。
今日出門,蕊娘早已在小衣裡頭又墊了兩塊綾帕,怕的就是衣裳弄濕了教人看出來。只是那綾帕吸飽了水,變得沉甸甸的,小衣已經快兜不住了。
她高聳的乳峰被包裹在厚厚的綾羅之下,因冬日天寒,衣裳自然穿得多裹得緊,如此一來,愈覺胸口濡濕得難受。
誰知秦沄聽了,卻將眉梢輕輕一挑,道:
“那個?夫人在說什麼,我竟不懂。”
蕊娘見狀,如何還不知他是故意的?不禁又羞又惱。她知道秦沄想聽她說什麼,跺了跺腳,還是紅著臉在他耳邊悄聲道:
“奶水要流出來了……夫君,幫蕊兒吸一吸罷……”
一語未了,一雙橫波美目已是斜睨了過去,但見流波轉盼,眼角含春,真真是說不盡的風流嫵媚,道不完的嬌憨婉轉。
秦沄見狀,原本還想再逗她兩句,此時卻是喉間發緊,身體也酥了半邊。
他忙示意燦姐兒的奶娘過來,將燦姐兒輕輕交予她抱著。到底是年紀小,精力不濟,鬧了這半日,燦姐兒的小腦袋已經一點一點的,便乖乖趴在奶娘懷裡睡著了。
見狀,秦沄方才攜了蕊娘的手,又囑咐眾人看好三個孩子,二人卻來至左近一條僻靜小巷。
因眾人都已涌到大路上看花燈,此時四下無人,除了遠遠傳來的喧囂,亦是安靜得驚人。秦沄先解開蕊娘衣襟,撲面而來便是一股馥郁乳香,嬌嫩的肌膚接觸到冰冷的空氣,霎時便有寒顫似的戰慄湧上來,接著他將小衣一扯,那圓大的白兔便彈跳而出——
美人兒不禁“啊”了一聲,嬌吟在小巷內久久回蕩。秦沄俯身下來,一左一右握住兩隻大奶兒:
“蕊兒叫什麼,嗯?想是在家裡當著丫頭婆子的面玩你還不夠,你還想到大街上去,教眾人都瞧著你如何被男人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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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獸上線【doge
露骨賭約(高H)
“不,不是……嗯,夫君,別咬……奶頭,奶頭好酸……”
一面說,男人的薄唇已含住那漲成嫣紅的腫大奶尖,一隻手攏著披肩為蕊娘擋住夜風,一隻手托著乳球重重揉捏著。
手掌一用力,香甜的乳汁便源源不斷湧出,小巷之中雖然昏暗,但就著月光,卻能清楚看到紅寶石一般的奶頭艷麗得彷彿要滴血。而美人兒亦是滿面春情,神色迷濛,小手不知不覺已纏上了男人的脖頸,被他吸一口,嬌軀便抖一下。
“呵……”秦沄不禁嘖嘖稱奇道,“瞧這騷奶頭,孩子都生了兩個,也不知被吃過多少回了,倒還是這麼嫩這麼粉,像個沒被男人玩過的處子一般。”
大手向下,順著美人兒敞開的衣襟,又細細摩挲那柔若無骨的溫香軟玉。
“今兒出門前,你是怎麼跟我誇口的?”
“若是能忍住不求我吃你的奶子,我就睡十天的書房,若是忍不住……”
原來他夫妻二人卻是打了個賭,只因蕊娘溢乳得愈發厲害,弄得她一日總要換幾回衣裳,每日晨起秦沄出門,必得將她雙乳吸得空空的了,她方才覺得渾身不再瘙癢難耐。
這般放蕩不堪的身子,想必是秦沄玩她玩得太多,才將她給調教壞了,偏秦沄聽了,卻道:
“當初我沒肏你時,你這兩隻大奶子可就一直在產乳,還故意在我面前把衣裳解了擠奶給我看。”
“分明是小騷婦自己發浪,還怪起我來了,嗯?如果你能忍著不求我弄你,我就主動搬去睡書房,否則——便是你生來就該被男人沒日沒夜地肏。”пρяδūщē.©δм()
當下蕊娘方才在小衣里墊了兩塊綃帕,一路上也只是忍著,其實早已開始溢乳了,卻極力維持淡然。
但忍到如今,卻是委實忍不住了,只得嬌哼著求歡,聽到秦沄提起之前的賭約,她不禁小臉一紅,道:
“是我輸了,你想如何……就如何便是,只是……到底輕著些……”
想來秦沄的那些花樣手段,她什麼沒有領教過?就是像眼下這般光天化日被他揉捏美乳,雖說在大街上是頭一遭,可幕天席地野合蕊娘也早已習慣。
還有那些極端淫亂的玩法,不管是用乳夾夾她的奶子,假雞巴塞她前後兩個淫洞,還是逼迫她穿著腰間掛一把小鎖的貞操褻褲去見客……她都受過不是一次兩次了。
最羞人的那次,是她打賭又輸了,秦沄為了把前番自己十來天沒能上床的“仇”給報回來,將她渾身都用不傷肌膚的繩索縛住。乳球、奶頭、花核……彼時美人兒身上所有敏感的凸起處都被打上活結,只要一動,那結子就會抽緊,自動拉扯她的乳尖和小肉粒。
不僅如此,粗大的繩索深深陷進她的花縫中,上頭還塗滿了一種刺激情慾的秘葯。她本就又騷又媚,哪裡支撐得住?走兩步繩子便摩擦肉縫兒,不僅磨得花唇又紅又腫,那小屁眼也濕成一片。
偏秦沄還要她穿好衣裳去陪秦母說話,老太太便見孫媳臉上通紅,坐立難安,還以為蕊娘病了。哪知她其實是連番高潮,騷水多的連椅子都打濕了,一回房便求大雞巴狠狠搞爛搞穿她,幾乎沒有在極端的羞恥和快感中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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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羞(*/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