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閃過,男人果然揪住奶尖兒近乎殘虐地捏擰著:
“好大好硬的奶頭,聽說只有那些懷了孕漲了奶的女人才能有這般腫大的奶頭,小騷貨,你說你的肚子里是不是已經有我的種了,要產奶給我喝?”
“啊,啊哈……不是,露兒,露兒沒懷上……”
可惜這話一出口,小美人兒的奶子就狠狠挨了一巴掌,她只得哭道:
“露兒又說,說錯了嗚嗚……露兒的肚子里已經有了,露兒要給伯宣生寶寶……”
“產的奶水都給伯宣喝,啊——奶頭好疼好癢,別捏了……啊哈,別捏了……”
一時哭喊聲忽然又換成嗯嗯唔唔的嚶嚀,原來是男人將舌插進她口中,一面在她的小穴里翻江倒海盡情肆虐,一面又用大舌攪得她連口津都含不住了。
上下兩張小嘴齊遭攻襲的同時,她花心深處的那張嫩嘴兒也不得安寧。
每次狠干進去時,傅寒江都會故意用龍首在她嬌嫩的子宮壁上旋轉一周。堅硬的龜棱一刮,她的小肚子便抽搐起來,媚肉死死絞緊著含得他的肉棒跳個不停。
如此幾十個回合后,他終於悶哼著噴射在了裡頭,那些又多又濃的陽精迅速將她肚子灌大起來,恍惚間,竟讓美人兒真的有了一種自己已然懷孕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傅寒江已經將她又擺成了另一個羞人的姿勢。
起初是讓她跪坐在他身上自己扶著大雞巴套弄,那根剛射完精后還疲軟著的兇器一接觸她的小手就開始迅速勃起,美人兒握著自己一隻手根本掌握不住的巨根,只得小聲道:
“太大了,露兒塞不進去……”
“剛吃過就說塞不進去了?小騷婦,我看你的騷屄是不是又欠打了?”
聽到男人低低地“嗯”了一聲,小人兒連忙眼淚汪汪,努力張開雙腿抬起屁股把他的凶物往裡喂。
只是她腿心濕得一塌糊塗,她的手又小,雖然穴口還沒合攏,龜頭貼著花唇蹭了半天,卻是還沒有尋到花徑。傅寒江索性挺腰朝上一撞——
“啊!……”她的肚子頓時被插得透透的。
還沒等她稍微適應,他又抬起大腿抵著她的臀兒往上一顛。小美人兒立時直接就坐了下去,被那粗壯的陽根頂起來,竟是讓他憑藉一根性器的力量就將她頂得前搖后擺,兩隻奶子甩個不住。
他又一左一右握住她的美乳揉搓,一邊插穴一邊玩奶子,玩了片刻又開始玩她的花蒂。美人兒在這強烈的刺激下早已是神志昏蒙,他躺著肏了一會子覺得不盡興,又站起來,命令少女撅著屁股兩手扶牆任自己肏弄,幹得她連腳踝上流淌得都是淫水。
偏她渾身酸軟,挨了一會子肏已是站都站不住了,男人又索性把她抱起,一邊干一邊在艙室內輕鬆走動時,走到窗邊,竟將窗戶打開,就這麼開著窗地捅她。
此時雖夜色已深,但船上還有船工在走動,甲板上更是點著火把。
傅寒江所在的艙室位於二樓,若是甲板上有人一抬頭,便會看到兩團又大又圓的雪白軟肉從窗戶里露出來,頂上還生著兩顆嫩嘟嘟的嫣紅櫻果,不知為何上下顛動個不停,抖得像是要將那奶球都甩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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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滿百,三更(●′З`●)
€私處暴露(高H)
可憐秦露雖然已經被插得近乎神志不清,可看到自己這般淫態竟直接暴露在窗外,還是渾身一個激靈,連連哭道:
“不要伯宣……露兒的奶子,啊哈……奶子會被人看見的……”
“哦?奶子被人看見不行,那屁股被人看見是不是就可以?”
不等她回答,只見男人已經將她一絲不掛的胴體翻轉過去,卻是讓她的美背和雪臀正對窗口。大雞巴因此在她的淫穴里硬生生旋了一圈,直搞得小美人兒抖個不停。
臀上又拂來一陣夜風的涼意,窗戶邊,取代方才那兩隻美乳的卻是大半個雪白的屁股,不止整個臀瓣都露了出來,只見一根漲成烏紫色的可怕肉棍兒就插在少女臀間,原本緊實的密花因此被大大撐開,還能看到棍身進出時翻露出來的媚肉——
可憐她不止是屁股,竟連媚穴都能輕易教人看了去了。
當下小美人兒不禁又抽噎起來,卻是再不敢求饒,生怕男人直接把她門戶大開的私處正對向窗口,偏她又羞又怕,下體便縮得更厲害,男人一邊拍著她的小屁股一邊啞聲道:
“很刺激是不是?你可當心別浪叫出來,否則那些船工聽到聲音一抬頭,你的騷屁股可就教幾十個男人都看去了。”
一語未了,似乎是想到了那樣淫亂的畫面,懷裡的嬌人兒渾身都顫起來。這般敏感的表現自然愈發教傅寒江舒爽至極,卻也勾得他慾火與妒火高熾——пρгδūщē.©δм()
就知道這個淫娃耐不住寂寞,聽見有男人看她的騷屁股便這般興奮了?
其實這裡是個死角,即便甲板上有人,因有船帆遮掩,也是看不見窗戶旁邊的春光的,他這麼說不過是想嚇唬嚇唬懷裡的小東西,哪知卻害得自己更加惱怒了。
當下他越發激烈地狂肏猛幹起來,又惡意地在她耳邊不停啞聲道:
“瞧,有人走過來了,他在抬頭看你的屄呢。”
“好騷好濕的浪屄,流的水都落到甲板上去了。”
“這麼大的騷味兒,定然有更多人聞到了罷,屆時他們呼朋引伴的,都來看你的浪屄噴水,還有這麼白的屁股,這麼大的奶子……不如給船上那些船工每人都揉一揉,你說好不好?”
“他們一路行船也辛苦了,船上又沒個女人,想是早就想把你這小蕩婦的衣裳扯爛了按在地上挨個姦淫。”
“且你在船上白吃白喝的,總得給人家點好處,白送來個鮮嫩美貌的良家子,那些糙漢每日肏你肏個百來回怕是都不過癮的。最好讓你脫光了就站在甲板上撅著屁股,誰想干你誰就挺著雞巴入進去,騷婦,是不是爽上天了?”
“嗚……嗚……不要,不要說了嗚嗚……”
美人兒拚命搖著頭,一頭青絲早已凌亂不堪地披散在胴體上,但見她整個下體全都濕漉漉的不知是香汗還是淫液,確實順著她渾圓的臀線一滴一滴往甲板上落。
再加上男人口中淫邪的描述,雖然她明知傅寒江不會如此為之,可還是剋制不住地想象起了那些畫面。甲板上時不時傳來腳步聲,好像真的有人在抬頭看她赤裸的下體,在對著她被干到嫣紅的私處手淫……
那些滿含著情慾的邪惡眼神,那些淫亂到了極致的可怕姦汙……秦露不禁又是羞恥又是害怕,又是緊張又是愧疚。
其羞怕自不必說,愧疚的卻是她竟然在這種淫行中感覺到了難以壓抑的極端刺激,小嫩洞死死地絞緊著恨不能把大雞巴絞出汁來,偏又不敢叫出聲,只能用力咬住男人的肩膀,竟將那堅硬的肌肉都咬出了兩排深深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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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老男人不夠變態的【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