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之間,層層疊疊的軟肉夾得傅重洲低喘出聲,只見美人兒連連抽搐,宮口被干開的同時一大口陰精便洶洶湧出,兜頭就將大肉棒澆了個透。
不僅如此,因她這穴兒乃是一種名喚柳暗花明的名器,花徑幽深,崎嶇狹窄的玉門一道接著一道,此時傅重洲一氣將數道花門盡數捅開,頓時漲得秦霜又痛又爽,只覺肚子里好像塞進了一個碩大滾燙的鐵塊,不禁嗚咽道:
太深了嗚嗚重洲,求你輕
一語未了,只覺腹中又傳來一記勢大力沉的狠肏,這次趁著花心被那巨物強行撐開的機會,熱氣騰騰的圓碩龜頭呼嘯著就往宮壁上撞去,頓時撞得美人兒一哼。
小尼姑,你又忘了,你是出家人,如何能直呼男人的名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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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腰一次又一次用力聳動著,將身前那個流水的小洞插得噗嘰亂叫,可男人的聲音還是那般氣定神閑,緩緩道:
還是說,你這小尼姑凡心動了,故意這麼稱呼我,就是想我多搞你幾回?
不,不是施主,是施主求施主輕些嗚嗚嗚
輕些什麼?本施主聽不懂。
求施主輕些肏,不要再肏得那麼深了霜兒,不是,妙音的小屄屄,會受不住的
可憐秦霜原本生性靦腆,雖說在傅重洲的調教下已比從前放得開了許多,但往常二人歡愛時,那些羞人的淫話也都還是要他哄著逼著還肯說出口。而如今這話,卻又與平常那些露骨言辭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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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他們只是普通男女間的交歡倒也罷了,可他非要逼她稱他為施主,自己又要自稱法號,如此一來,豈不真像是她毫無廉恥地以出家人的身份向男人求歡了?
偏她若是不從,身後的男人就會挺著雞巴在她穴里肆意亂搗。
不僅如此,因他這肉棒前端天生成一個翹起來的弧度,是極適合擺弄女人的。肉棒往前一撞,龍首就會借著微彎的弧度朝上頂,若是調整角度斜斜上插,龜棱便貼著嬌嫩宮壁一溜刮過,直颳得美人兒抽搐不止。
屆時若他向後撤時,恰好花心正因為這一波強烈刺激夾得緊緊的,他的龜頭便正正卡在宮口,那上翹的弧度還頂著這張極敏感的小嘴兒,其中的百般酸麻漲癢真真是難以盡述,教人都要爽到天上去了。
當下秦霜只得乖乖求饒:施主,施主輕些別弄那裡,啊哈啊那裡,不能插,不能再頂了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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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音用別處服侍施主好不好用手,用,用上面的小嘴求施主,別在佛祖面前插了
誰知男人聽了這話,卻低笑一聲:
好你個小騷婦,我說你六根不凈你還不認,你既是出家人,怎麼知道還能用嘴伺候男人?不等秦霜答話,他又抬起她的小臉,強令她直視身前的佛像:
若用嘴伺候我,你可就要在你的佛祖面前吃男人雞巴了,雖說現在也是吃,到底佛祖看不見你這騷尼姑的小屁股不是?
或者說到此處,他故意頓了頓,你想讓佛祖看看你的屄是怎麼被雞巴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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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了,今天雙更_(|3))_
目前還欠四更未還,高利貸真是利滾利啊【點煙
禪房淫亂(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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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未了,秦霜頓時臉漲得通紅,她怎麼會怎麼可能想讓佛祖看著她那兒!
可是隨著男人那露骨淫邪的話語一字一頓地吐出來,她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也隱隱興奮起來。也不知是不是想象到了那般下流不堪的畫面,她敏感的穴兒立時縮了縮。
傅重洲當然察覺到了這番變化,眸中興味一閃而過,突然將身前雪白的胴體往後一拽
原來此時美人兒兩隻小手抓著供桌桌沿,原是半跪在軟榻上,渾圓股間含著一根肆虐進出的粗壯陽具。
這一拽之下,她身子登時向後倒,大雞巴趁勢朝上用力頂去,但聽得又是噗嗤一聲,她已經直直朝那聳立的男劍坐了下去。肉體撞擊間發出啪的一下沉悶聲響,她兩隻奶子都在激烈的顛動間抖甩起來,與此同時,她也從半跪著被男人從后肏穴的姿勢變成了坐在他大腿上緊緊含著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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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能因為身體遮擋藏在後面的性器交合處大喇喇地就暴露在了佛像面前,且傅重洲還惡意地將她雙腿掰開,又在那美穴上抹了一把:
小尼姑,你流了好多騷水兒啊
你說佛祖認不認得從女人屄里流出來的這水兒?不如我拿去給他老人家嘗嘗?
說話間,只見他將五指張開,那修長的指節上水漬片片、銀絲漣漣,別提有多淫亂。
眼看他竟真的把手朝佛像伸去,作勢要抹,秦霜忙哭道:不行!真的不行!求你了
方才還低沉含笑的聲音卻驟然變得冷酷下來:不想給佛祖嘗,那你就自己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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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佛祖面前自己把自己的淫水吃乾淨,和讓人把那水兒抹在佛祖金身上,究竟這二者誰更放蕩?
美人兒一時間竟分不清了,但她無論如何也不希望自己私處里流出來的那東西玷辱佛祖,只得抽抽噎噎著乖乖探出香舌,一根接一根地舔起了男人的手指。
唔嗯,嗯唔
禪房之中,但聞得濡濕又勾人的吸吮聲不絕於耳,滿地上扔著的不是僧袍就是僧鞋,室內裝飾得清雅簡樸,牆上還掛著一副佛偈,正是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十六字。
可一個渾身赤裸的絕美少女坐在榻上,美眸微眯,紅唇張闔,正像舔糖棍兒似的舔著男人的手指。
她一頭如雲青絲攏在僧帽之下,腕上還戴著念珠,顯然是修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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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她不僅全身上下脫得光溜溜的,毫無遮掩地露出凹凸有致的玲瓏玉體,胸前兩隻美乳更是又大又挺,晃個不停。那大大張開的雪白腿心間還露出一截烏紫色的肉柱來,原本平坦的小腹也鼓起來一大團。
每當小腹鼓起來時,烏紫便會更深地隱沒進雪白之中。等到小腹漸漸恢復平坦時,卻是那一根濕漉漉的雞巴昂然頂在少女腿間,兩顆鼓鼓囊囊的卵球還緊貼著她的臀瓣,其上生著的烏黑毛髮不停磨蹭著她腿心。
嬌嫩的花穴,猙獰的陽物,純美的少女胴體,醜陋的雄性性器這般黑與白的強烈對比愈發顯出眼前畫面的下流不堪,可不正是無辜女尼在禪房內慘遭姦淫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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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