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少婦三下五除二便扯了他的衣衫,又迫不及待地將他肉棒揉大起來,滴著水的淫穴一抽一縮,一面揉著自己瘙癢的奶子,一面握著肉棒往穴里喂,那副眯著美眸嬌聲吟哦的模樣,別提有多勾人。
玄昭見狀,自然不會客氣,頃刻間便將嫂嫂肏得又哭又求。插了她的浪屄片刻,又把陽具捅進屁眼裡,把屁眼搞得紅腫起來后,又重新干起前面那個不甘寂寞的小淫洞。
如此輪流滿足著她前後兩張饑渴的小嘴,一面又與她說些尋葯時的趣事,因道:這次我尋到一味南疆奇葯,南疆的風物誌上記載過,此葯與靈犀引的藥引乃是伴生關係。我想著,若我所料不差,此葯或許於解除靈犀引有效,不過還需再多方實驗一番,方才能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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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聽了,自是歡喜,又想到他餐風露宿,在那深山密林之中不知遇到多少危險,愈發將百般的風情騷浪都使將出來,以慰玄昭辛苦,二人正難解難分之際,便聽外頭傳來腳步聲,還有丫頭道:
大爺回來了,奶奶在屋裡。
原來霍陵今日亦從京營歸來,換了身衣裳后便進屋來看妻子。此時他早已聽到屋內的淫聲,玄昭見他掀起帘子,一面在嫂嫂穴里兇狠衝撞著,一面笑道:
大哥也是今兒回來?快來瞧瞧這小蕩婦,可是浪得狠了。
說話間,抱著嫂嫂的雪臀將她整個濕漉漉的下體抬將起來,轉了個方向,把她微腫的正艱難吞咽赤黑陽具的腿心露給霍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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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陵見那淫穴上方的小菊眼兒也是濕得一塌糊塗,裡頭嫣紅的媚肉都微露幾點,便知弟弟已經搞過了。抬腿走過去,在弟弟與嬌妻的性器結合處一抹,便抹了滿手的愛液,隨即便見他慢條斯理解開玉帶,把自己粗壯到駭人的兇器完完整整都抹了一遍,抹得整根肉棒亮晶晶的愈發顯得猙獰。
玄昭早已十分有默契地將嫂嫂抱在懷裡,還特意把她的奶頭抵在自己的乳珠上,上下顛動著便讓那大奶兒貼著自己胸膛摩擦。他的手則探到小少婦臀后,握住滿捧的臀肉往兩邊一掰,菊眼兒便被拉得更大了。
霍陵趁勢提槍而入,只聽得噗嗤的一聲,那美人兒渾身直顫,連連吟哦,前後兩穴頓時被兩根淫器填滿,霍陵的雞巴插得她肚子都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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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兄弟二人你進我退,你快我慢,又或同時盡根搗弄,又或交替九淺一深,把個柔弱無骨的小美人兒搞得哭爹喊娘,四隻大手又在她身上輪番揉著奶子、長腿、肉核兒、小屁股秦雪不停噴泄著,只覺多日的空虛終於得到滿足,又嬌啼著求夫君和小叔射給她:
啊哈,雪兒要要夫君和二弟熱熱的精液快射滿雪兒兩個騷洞,空死了那兒都空死了~
霍陵笑道:瞧你饞得這浪樣兒,遲早有一天要把我和二郎榨乾。
說著拍了拍愛妻的屁股,美人兒便柔順又主動地直起身子,任由他兄弟二人抱著她變換姿勢,把她放在半靠在迎枕上的霍陵腰間。
自己坐上去好生夾著,什麼時候夾得為夫射出來了,這兩顆卵蛋里的精液就都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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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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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昭半跪在秦雪身後,聞言笑道:大哥這不是難為嫂嫂嘛,這小蕩婦定然夾不了幾下就嚷著腿酸了。
說話間,他已將肉棒入進了美人兒股間的小洞眼裡,秦雪的胴體因此往前一衝,忙不迭抓住夫君強壯有力的大腿,那穴卻是將他熱騰騰的性器親了個正著,頓時燙得她一哆嗦。
多日未見,夫君的肉棒好像更粗更硬了呢雖然被他插屁眼的時候那滋味也很爽,但美人兒還是更喜歡媚穴被這根粗傢伙搗弄時的銷魂感覺。
與此同時,因為玄昭的雞巴更長,秦雪則更喜歡他肏自己的屁眼。緊緻的甬道被一捅而入,好像整個股間都被貫穿了,昔日生澀禁慾的小叔如今卻學會了千般手段,玩起她這個嫂嫂來比他大哥還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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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這姿勢便是他兄弟二人都愛用的
霍陵仰面躺靠在枕上,讓一絲不掛的嬌美少婦騎跨著自己的腰腹主動用淫穴上下套弄肉棒,玄昭則跪在後面插著嫂嫂的屁眼。如此一來,她自然嬌軀難支,那滿面潮紅連連求饒的模樣卻是美得驚人。
霍陵施施然地時不時抬手揉一下她的奶子,修長的五指一舒一張間,便能看到那淫洞吞吞吐吐,一翕一張。她抬起小屁股時,雪白的腿間露出一截昂然聳立的紫黑肉柱,玄昭就會趁機在她的菊穴里橫衝直撞,直將她撞得雙腿連顫,根本支撐不住了,那穴就會噗的一聲硬生生坐下去,把霍陵的雞巴整根吃到底,一瞬間捅開花心。
因此霍陵不費吹灰之力,便可借著弟弟的手將愛妻肏得花枝亂顫,若她抬屁股套弄的動作慢了些,便啪的一聲將她奶乳打得如水珠兒一般亂晃:
不想吃精了是不是?還不快用力吸,給為夫乖乖把精液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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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二郎肏你的屁眼肏爽了,你就不稀罕夫君的雞巴了?這麼騷的屄,一根棍子哪能滿足你,嗯?你說是不是,騷婦?!
可憐美人兒兩個嫩洞都被堵得滿滿的,神志也是近乎昏蒙,只能滿嘴裡胡亂求饒:
是,啊哈雪兒是,騷婦屄里好癢,好騷,每天都在想夫君的肉棒,想夫君射一穴熱熱的精給雪兒
輕些,求夫君輕些騷洞都要被捅爛了嗚嗚嗚
誰知她這樣一說,玄昭卻又問:那嫂嫂難道就只想大哥的肉棒,不想我的了?
我的精嫂嫂是不是也不想吃,是不是只想給大哥生孩子,子宮裡只懷大哥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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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說,便用那圓碩堅硬的龍首狠命頂著菊穴深處的花心,薄薄一層內壁被他頂得幾乎要爛了,美人兒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腹中兩條欲龍高高隆起,一前一後彼此追趕,只能又連忙哭著道:
不是,啊哈雪兒也,也想吃二弟的精大雞巴搞死雪兒了,雪兒這就給這就給二弟生寶寶好不好
一語未了,便覺菊穴里的肉棒劇烈跳動起來,玄昭深吸一口氣,方才勉強穩住精關,因道:
嫂嫂這張嘴真是比抹了蜜還要甜,怪道幹起來也爽得很。前頭才哄了大哥,轉身就來哄我,恐怕只要是根粗棍子,就會張著腿給人家肏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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