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繡戶 - 淫亂哺育(H)

漸漸地,大床上翻滾的兩人越來越激烈,帳簾劇烈地抖動著,兩具赤條條的身子纏在一處抵死廝磨。美人兒潮紅的小臉,渙散的神情,還有那被大手用力握住還在朝外噴著奶的雪白乳兒,時不時就在羅帳晃動的縫隙間閃來閃去。
也是因燦姐兒年紀小,所以對這一切毫無記憶。
她不知道當她喝奶的時候,自家娘親就坐在男人強壯有力的大腿上,被肉棒一邊肏著一邊把奶頭放進女兒嘴裡,左邊的奶子被嬰孩無牙的小嘴吸吮著,右邊的奶子卻要承受男人的揉捏舔弄,還要咕嘟咕嘟把所有奶水都喝光。
有時候燦姐兒躺在搖車裡咧著小嘴和娘親玩鬧,美人兒便露著一絲不掛的身子,上半身勉強撐起輕輕搖著搖車,高高撅起的小屁股后卻站著同樣赤裸的男人,挺著雞巴在她股間威猛無比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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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因為撞擊的力道太大,秦沄肏一下,搖車便搖一下。那頻率或快或慢,時輕時重,片刻的功夫,就將蕊娘插得只能泣吟了,燦姐兒不知自家娘親正在被男人的性器幹得神魂顛倒,反倒覺得有趣,咯咯笑個不停。
又有時候蕊娘要哄燦姐兒睡覺了,秦沄便會將她抱起來,用著小兒把尿的姿勢拿肉棒塞滿她的花徑,蕊娘口中哼著溫柔的童謠,懷裡抱著小口小口打著哈欠的女兒,自己還要被男人邊走邊肏著插到汁水橫流。
短短數月,她的奶子竟又被揉大了一圈,到燦姐兒漸漸開始斷奶的時候,那美乳之中產出的奶水也不再如之前一般洶湧,可乳球卻是沒法再縮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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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沄也因此連睡了半個月的書房,方才得到愛妻的諒解,不過每當蕊娘嗔他時,他便道:當初可是你說憑我處置的,況且娘子的奶水這麼多,若我不幫著喝一喝,豈不浪費了?
以上種種,倒都是后話了,如今且說蕊娘平安產女后,秦沄放下心中一塊大石,便要開始找樂家算賬。
他原本就對這所謂的岳家沒有絲毫情分,更何況樂婉算計他不說,明知蕊娘即將臨盆,竟然敢伸手推蕊娘?!這已經不是用一時衝動可以解釋的舉動了,此女不除,難消他心頭之恨!
當下他便命人傳出話去,說樂姑娘患了失心瘋,不能見人,要在屋中靜養。因她見人就打,連樂太太也不能見她,待她再病上十天半個月後,便一碗毒酒,了結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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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樂家一心想占秦家的便宜,如今舉家依附在此,還不是秦沄說什麼就是什麼?
樂婉的幾個庶弟庶妹又年紀小,不知事,且他們也並不知母親和姐姐背地裡做的勾當,而樂太太雖然猜到了一二分,卻也並不清楚當日具體發生了什麼,聽說樂婉瘋了,也只能惶惶不安罷了。
誰知秦母卻道:萬萬不可!那到底是親戚家,婉丫頭雖不懂事,究竟並未釀成大錯,若教親家老爺知道了,咱們兩家臉上豈不難看?
又道:依我的主意,便教她老子娘領回家去,或罵或罰,給她個教訓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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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獸(*/ω\*)
祖孫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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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沄一怔,道:老祖宗,蕊兒可是差點被她害得小產了。
秦母不以為意:這我自然知道,但你媳婦如今不也平平安安的?燦姐兒無事,你媳婦也無事,何必又將事情弄得這樣大,人知道了,反倒還要笑話我們小題大做。
聽見她如此輕描淡寫,秦沄心中已是有氣了,但因是祖母,不好發作,只得道:
樂婉明知蕊兒即將臨盆依舊動手推人,堪稱狠毒,若不懲處她,豈不貽害無窮?
秦母卻搖了搖頭:她是樂家的女兒,該管教,那也是她老子娘的事,又與我們有何相干?
說著,反倒勸起了秦沄:得饒人處且饒人,況兩家是親戚,就更要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了,你媳婦素來寬厚溫柔,怎麼也不勸著你些,讓你別胡鬧?
這秦母向來就不是個好性兒的主,雖說人看起來是個慈眉善目的老封君,端看她從前逼迫蕊娘離京一事,便知她心性手段無一不缺,且最看重的就是秦家的臉面,若有人敢輕侮秦家,必不會輕輕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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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樂婉敢當眾對秦家的當家主母動手,已是欺到了秦家臉上,秦母卻為何如此就輕饒了?
蓋因那個差點出事的人是蕊娘罷了,若樂婉敢推秦沄,又或秦燁兄弟倆,哪怕只碰掉一層油皮,秦母怕不是也要樂婉償命。
她心中原就不喜蕊娘這個兒媳,當然對蕊娘的安危渾不在意。雖然彼時蕊娘腹中有孕,但一則並無大礙,母女平安,二則如今秦母也並不缺那麼一個孫女兒,自然不似當初對秦煜那般愛逾珍寶。
不僅如此,她反還覺得蕊娘不該不勸著秦沄大度,嘴裡說著待秦煜如親生兒子一般,怎麼如今就不替秦煜想想,光顧著給自己出氣了?
樂婉若在秦家出了事,雖說樂家不敢說什麼,終久是個麻煩,一旦兩家人鬧僵了,秦煜夾在其中又如何自處?
當下便道:你不懂事便罷了,你媳婦也跟著不懂事,煜兒他娘雖說去了,但樂家還是他外祖家,婉丫頭還是他親小姨,縱為了煜兒想,咱們也該跟他們家親親熱熱的,如何還要反目成仇?
我知道你疼媳婦,卻也該為你兒子想想,難道燦姐兒是你生的,煜兒就不是你生的了?他既沒了娘,你這做爹的就更該疼他,否則豈不教他心裡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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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沄聽這話似乎有疑蕊娘不疼愛繼子之意,忙道:我和蕊兒對三個孩子從來都是一般看待的,既疼燦姐兒,如何就不疼煜兒了?
秦母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該為了你媳婦為難煜兒。人都說有了後娘就有了后爹,我雖不願這樣想她,眼下由不得我不多說兩句,你和煜兒的親外祖家都撕破了臉,日後他若有個什麼委屈,又向誰去訴?就是樂家再不妥,也不能和這門親戚離了心!
秦沄聽到此處,早已是氣怒交加。雖說他並不想將祖母往壞處想,可秦母口口聲聲都說著為秦煜著想,言談間卻句句暗指蕊娘這個繼母不慈。
煜哥兒在家裡好好的,又有什麼委屈要訴?他讓樂家付出該付的代價,如何就成了為了繼妻為難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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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若教外人聽來,怕不是還以為是蕊娘攛掇著他要讓秦煜和樂家離心離德,實則蕊娘反倒幾次勸他們父子寬厚些,倒是秦煜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當日就將樂家掃地出門。
而秦母如此極力地維護樂家,究竟是真的替孫兒想呢,還是她不喜蕊娘,所以要千方百計挑刺?
想到此處,秦沄冷冷道:老祖宗如此說,那樂家就是殺人放火,咱們也要跟他們做親戚了?
秦母一怔,因她還從未被秦沄當面以言語頂撞過,那臉色也不免沉了下來,只聽秦沄道:
有一件事老祖宗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怕是也不想認這門親戚。
當年樂氏趁我不在家中,與她表兄數次私通,她不是病死的,是羞憤之下鬱鬱而終。長女紅杏出牆,次女自薦枕席,能教養出這般女兒的親戚,我不想認,也不敢認,還怕他們教壞了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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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沒滿百,雙更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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