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繡戶 - 灌大肚子(高H)

當下他虎腰連挺,其勢之大,幾乎把那張沉厚的書案都撞得顫動起來。
砰、砰,這是書案在狂猛撞擊下搖動的聲音。
啪、啪,這是肉體在彼此拍打間不停回蕩的淫響。
少女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哽咽著不停搖頭,滿頭凌亂的青絲都披散下來,愈顯得她楚楚可憐,既嬌且媚。見狀,男人心中的凶性越加被激發起來,啪啪拍打著她的屁股不說,又開始凌虐她的奶子。
那嬌嫩的雪乳一巴掌上去就是五道指印,打得美人兒又痛又爽,傅寒江又冷聲道:
我再問你一次,爽,還是不爽?
嗚嗚爽,爽
是誰肏得你爽?
是伯話未出口,美人兒忽然渾身一顫,像意識到什麼一般慌忙改口。是姐夫,姐夫肏得露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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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乖。傅寒江俯下身,在她唇上輕柔一吻。與此同時,他的肉棒借著這個姿勢再次狠狠捅入嬌嫩的宮口,二人肉貼著肉,乳貼著乳,性器彼此密密相連,不止整根雞巴都入了進去,只剩兩顆卵球懸在屄外,那粗硬的恥毛更是烈烈磨著美人兒敏感的花蒂,直磨得她抽搐不止,幾乎要昏死過去。
從來沒有這麼一刻,秦露是如此後悔自己的魯莽行徑。
肚子里如塞著一團灼熱的火,又似有一頭橫衝直撞兇猛肆虐的獸。她光潔的背脊緊貼著紫檀木桌案,原本小屁股堪堪懸停在桌緣邊,此時卻因為男人狂猛的頂送身子直滑出一大截,幾乎要滑落在地。
渾身上下唯一的著力點似乎只剩下了那根要將她弄死的鐵杵,她的雙腿根本合不攏,股間滋滋直響,愛液不停地被肏干出來又在拍打間變成淫靡白沫,不止糊滿了她幼嫩的花阜,連男人胯間的恥毛叢都被打濕了個透,一縷縷黏在他壯實的大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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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傅寒江已盡數除去衣物,那高大精健的身軀整個將嬌小少女覆住,但見寬肩窄胯,長腿勁腰,背部結實賁張的肌肉稜角分明地律動著,隨著他強而有力的肏干凸起收縮、凸起收縮便如一頭正在捕食的矯捷獵豹。
視野晃動間,秦露又看到滿架子的經史子集,牆上還掛著一幅風骨凜然的手書
君子義以為質,禮以行之,孫以出之,信以成之。君子哉!
君子,誰能想到這翩翩君子褪去衣衫,竟有著如此強悍凶戾的力量,且就在滿室書香之下,滿屋聖賢之言里,把自家妻妹肏得又哭又喊,還不停逼她說著淫話,一疊聲地喊自己姐夫。
腿再張大些,好生看著姐夫是怎麼玩你的,說,你的騷屄被干開口了沒有?!
嗚嗚,開,開了被姐夫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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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干開的?
是,是姐夫的雞巴嗯哈,好厲害啊,露兒要被大雞巴玩死了,子宮都被肏鬆了不,不能再塞了姐夫,求姐夫饒了露兒罷嗚嗚嗚
繼續,子宮肏鬆了要做什麼?說!
給,給露兒灌精嗯哈!要把熱熱的,又多又濃的精液都灌給露兒姐夫要弄大露兒的肚子,啊,別嗯啊!啊!
一語未了,沸熱的濃漿已經噴薄而出。也不知傅寒江是不是故意的,偏生在小美人兒呻吟著求自己把她的肚子灌大時,將積存了多時的陽精盡數釋放。
那精液又密又稠,直射了幾十息,美人兒已經被燙得連抽搐都沒有力氣了。他方才一面喘息著,一面停下來,啵的一聲,將滴著水的陽具從嫩穴里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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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正人君子.寒江_
PS.文中語錄出自《論語.衛靈公》
滿室淫景(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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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一大口濁液洶洶而出。
但見美人兒敞露的白嫩臀瓣間,被折磨得紅腫晶亮的花唇大大往外綻開,可憐兮兮地含著大股濃精,肉縫兒都被那糜白的濁液給汪滿了。
此時因失了肉棒的堵塞,被捅出一個大洞的浪穴正在緩慢合攏,蕊瓣之間,嫩肉嫣紅,陰蒂充血,一副慘遭蹂躪的狼狽模樣。但那花徑分明正在閉合,淫肉卻還不停地抽搐
一邊往外吐著水,一邊卻又朝里含著精,這樣淫蕩又饑渴的身子,若不是天生騷浪,便是教男人給調教壞了。
當下傅寒江只覺喉間發緊,抬手將秦露綿軟的胴體翻過來,擺成一個屁股高翹起的跪趴姿勢,而他站在她身後,挺著就在眨眼間硬漲起來的肉棒,滋溜一聲,便重新將她媚穴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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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唔
少女的呻吟又咿咿呀呀響了起來,早已被肏得鬆軟的穴兒根本不需任何前戲,媚肉爭先恐後涌將上來,不僅將那粗棍子含得緊緊的,且還翕張著不停往裡咽。
棍子每戳一下,她就媚叫一聲,那尾音別提有多勾人。
因這后入的姿勢插得極深,她的宮口先前才被干開,還未合攏,又教男人插了個透,此時裝滿了淫水精漿的小肚子漲得鼓鼓的,竟還能看到一塊長條狀的包塊,在她腹中不住聳動。
而她兩隻圓白肥美的奶子緊貼著桌面,被壓得扁扁的。兩瓣蜜桃似的雪臀因為高大健軀的不停擠入也被分得開開的,肉棒肏一下就抖出一道淫浪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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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條玉腿原本是無力垂落,此時被男人用手握住,輕輕巧巧地往後一拉,她柔嫩的私處便會響亮又沉重地拍在他的鼠蹊部上。
先不提上頭生著的又粗又硬的恥毛,光是那些塊壘分明的肌肉,又如何是這嬌花兒能受得住的?如此幾個回合的拉扯,可憐的小美人兒就哭著泄了出來。
滿室之中,唯有粗喘與哭吟交織。
濃烈的情慾氣息早已蓋過了麒麟吐珠爐里焚著的百合香,兩條赤條條的身軀在那書案上緊緊交纏、抵死廝磨,地毯上橫七豎八的都是方才被傅寒江掀落的筆墨紙硯,此時那上頭亦是水漬點點,晶亮一片。
有的是美人兒穴中噴出來的淫水,有的是順著男人的健軀滴淌下來的熱汗,有的是二者混雜,甚至還有她檀口中含不住的些微津液更有一些濃稠渾濁的乳白液體,粘在她臀股和大腿間欲墜不墜,啪嗒一聲,隨著她嬌軀的連連顫動,恰好就落在了一本《禮記》上。
想這書房原是好個清幽雅緻的所在,此時卻滿室淫景,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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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只見男人將那光溜溜的少女抱起來,強壯的臂膀一次又一次將她往上拋去,一邊走一邊借著身體墜落的重力將她肏得又是哭又是叫。
他粗大的肉柱就那般高昂著聳立在胯間,猶如一柄直衝向天的利劍,每將嬌穴捅一下,小美人兒就拱著腰肢媚叫一聲。
偏生因她此時只能緊緊抱著男人的脖子掛在他身上,根本無法躲開那根可怕的大雞巴。身體往下落時,欲龍便呼嘯而入,一瞬間連捅她甬道中數道花門,直接捅進子宮,幾乎沒把她的心兒都捅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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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嘖嘖【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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