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繡戶 - 快叫夫君(高H)

想到此處,秦霜竟覺得身子也跟著愈加興奮起來,她忙將那羞人的念頭給壓回去,不想承認自己其實樂在其中。
但傅重洲如何會輕易放過她?不僅趁著她高潮時更加兇狠地對著子宮壁連連頂弄,又在射精時把她按在胯下不斷纏吻著汲取她口中的空氣。
那種瀕臨的窒息的感覺讓美人兒再次攀上極樂巔峰,嫩屄被精液燙著,奶子被大手揉著,連敏感的尿道口都被男人下腹生著的粗硬恥毛磨得又紅又腫。三重攻襲之下,她眼前一陣陣的發黑,甚至要暈死過去,偏偏傅重洲又給她渡氣,讓她想暈卻不能暈,原本平坦的小腹迅速漲大起來,一泡濃精射完,她竟如懷胎婦人一般,肚子都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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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淫水精漿就這般堵在她細窄的宮腔里,輕輕一動,就覺得淫靡的水聲直晃蕩,偏又因為穴口被堵住泄不出來。可憐秦霜實在無法,靈光一閃間,忽然想到一個殺手鐧,忙將男人摟住嬌聲哭道:
霜兒真的不行了夫,夫君,饒了霜兒罷
原來他二人歡愛時,傅重洲一直哄她叫自己夫君,不知哄了多少次卻未能成功。只因秦霜想到自己如今到底是有夫之婦,雖說與傅寒江有名無實,可如何能管他的弟弟又叫夫君?
眼下卻因肚子里漲得委實難受,只得拋卻矜持,但見她一雙水霧濛濛的大眼兒抬起,既嬌且怯,既媚且羞地這樣朝男人一看
又聽到那夫君二字,傅重洲只覺喉間一緊,胯下剛射完精的肉棒竟憋漲得如要爆開一般,瞬間硬如生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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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小騷婦,非逼著他今兒乾死她不可,既然她這麼浪這麼會勾人,就別怪他下手狠!
可憐秦霜還以為這招必奏效的,忽見男人的呼吸驟然粗重,那雙黑瞳竟隱隱赤紅起來。她驚慌之下,嬌軀已被猛地翻轉過去,身上七零八落的衣衫被徹底扯下,一把扔在地上。
屋子裡的那張大圓桌已是不知道任他們歡愛過多少次了,她嬌嫩的奶頭一貼上桌面的大理石,立時被冰得哆嗦。櫻果顫顫巍巍站立而起,可憐的小少婦便如同一隻純潔羔羊,手腳都被衣帶分開綁住縛於桌柱,一絲不掛的女體被迫擺成一個跪趴的大字形。
在此期間,傅重洲的雞巴終於滑出穴外,堵了她滿肚子的淫液也淅淅瀝瀝湧出,不等那些濃稠的濁白流盡,男人已朝前一挺,輕鬆將她幹了個透,她啊的一聲,連連嬌顫,胴體在激烈的撞擊間不住向前滑,偏又因為腳踝被捆得緊緊的,根本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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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不要,啊!重洲,不要真的要被乾死了,嗚嗚,霜兒真的要被乾死了
好快,子宮要被插爛了肚子里也好漲,要,要尿出來了嗚嗚
怎麼現在不叫我夫君了?方才嫂嫂不是叫得挺浪的嗎?
大手前探,握住她軟嫩肥膩的奶子用力揉捏,一面揉指尖還不住彈擊敏感的小奶頭,因為圓桌不算特別大,自然撐不住一個人,所以此時她只有胸口以下的位置貼著那光滑冰冷的桌面挪動,兩隻奶兒卻是懸在桌緣,左右拍打,上下彈動,晃出一波又一波淫浪乳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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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開苞(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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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男人握住美人兒的香肩往下一按,她的奶子頓時啪的一聲打在桌沿上。
那圓桌是上好的紫檀木製成,又沉又厚,這般拍打自然不比拍在人體上,一股子的難言的痛意騰起,秦霜頓時淚花兒都涌了出來,偏偏傅重洲還握著她的屁股把那白膩肥嫩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掰到最大。
霎時間,她保護得極好的小小菊穴露了出來。
因為從未被人光顧過,穴口又粉又嫩,那一道道細密褶皺矜持緊縮著,忽然感覺到粗糙薄繭在其上用力磨蹭,登時一抽
秦霜梨花帶雨,驚慌失措:不要!那裡,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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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難道他竟然想把肉棒插進自己後面那個小洞里不行,原本他那根大傢伙就粗得連花穴吞下去都甚是艱難,若是還去搞那菊眼兒自己,自己就真的要被弄死在他胯下了!
一念及此,她連忙拚命掙扎扭動,奈何越扭反而將大雞巴絞得越緊,直夾得傅重洲精囊顫動,幾乎沒射出來,他冷笑一聲,手指越發加重力道,在小屁眼上使力刮弄:
怎麼,嫂嫂知道我想做什麼?瞧你平時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我讓你說兩句騷話都不肯,該不會連這屁眼也偷偷用假雞巴搞過了罷?
說著便把指尖旋轉著往那縮得死緊的菊眼兒里塞:既然如此,今兒索性給你的屁眼開苞,嫂嫂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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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你求你饒了霜兒罷嗚嗚嗚那裡,真的吃不下的
吃不下什麼?你又知道我要用雞巴來搞你了?果然是騷婦,浪得沒邊兒了既然求我,還不再乖點,快點!再叫我一聲夫君!
可憐秦霜被那根瘋狂挺送的粗大肉柱頂得嗚嗚直哭,花腔深處那個比針眼大不了多少的小眼兒早已被徹底擠開,欲龍插在裡頭縱情肆虐著,不僅橫衝直撞,還專對著宮壁上的敏感地帶撞擊。
從未被蹂躪過的小屁眼又遭受如此凌虐,男人的手指越陷越深,已然將指頭送了進去。她穴口周圍的褶皺頓時鼓了起來,小屁股也忍不住越拱越高,偏生手腳俱被捆住,嬌軀繃緊如同弓弦,不止身體,意志也近乎崩潰了。
終於,她抽噎道:夫君,求,求你
求我什麼?
求夫君輕,輕點搞求夫君饒了霜兒,霜兒要被夫君乾死了
是為夫的什麼乾的你,說清楚,細細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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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美人兒一猶豫,立時便會換來嫩屄里的激烈肏乾和屁眼裡的連番搗弄,她只好忍著羞恥,一邊哭吟一邊乖乖回答:
是,是夫君的肉棒又粗,又大,又硬,又長的肉棒是大肉棒在搞霜兒的騷屄,嗯哈插,插進最裡面了嗚嗚
想這秦霜生性矜持靦腆,雖說自打和傅重洲有了肌膚之親,在他的逼迫誘哄又或被肏到神志不清之際也說過許多淫話,但從來沒有如這次一般,她不僅需要吐出自己平常根本羞於出口的言辭,還必須仔細描述自己究竟是如何被男人乾的,被肏時的種種感受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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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獸小叔(*/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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