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的一聲,美人兒濕漉漉的胴體忽然騰空而起。肉棒還插在媚穴里飛快進出著,傅重洲一面抱著嫂嫂一面大步走向床榻,其間那激烈的肏
干亦沒有絲毫停歇。
一抬手,他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也扯落了,高大的健軀隨之覆下來,一隻大手用力搓捏著渾圓的奶子,另一隻卻按住美人兒的小臉親吻她。
秦霜心中一緊,更加激烈地掙紮起來,她眼上那根黑色布條早已被淚水浸濕了,掙扎間布條鬆脫,漸漸滑落。
當下她只覺眼前一亮,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看到那畜生的模樣,不知是該憤怒還是該害怕,視野之中,卻猝然闖入一張熟悉的俊臉
高鼻薄唇,劍眉深目,狹長的眼尾微微挑起,因著他眼中那濃到化不開的情慾和暗潮,竟教人覺得心悸。
傅重洲勾起唇角,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倒笑了起來:
沒想到是我罷,嫂嫂?
以為被野男人奸了是什麼滋味?是不是比以前我干你還要爽?
唔!
秦霜想揚起手給他一巴掌,卻恍然過來自己的雙手還被布條捆著,只能被迫高舉著束在頭頂。男人見狀,隨手抽出自己的衣帶,又將她雙
腳分開,一左一右地捆在床柱上。
如此一來,她一絲不掛的嬌軀便被擺成了一個大大的人字,那腿間淫水滴答,嫣紅腫脹的媚穴大大向外敞開著,露出艱難含著性器的洞
口,傅重洲越笑,眼中的黯色越深,抬手取出嫂嫂口中的肚兜,他慢條斯理將那濡濕的布團展開:
現在你可以隨意叫了,嫂嫂不知道,方才聽不到你的淫叫聲,我心裡不知有多遺憾。
你畜生!!!
是,我本來就是騙奸長嫂的畜生,你不是早知道了嗎?
我只恨,恨我還不夠無恥,若我現在將你擄走,神不知鬼不覺地關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你猜會不會有人來救你?
屆時,我就完全擁有你了。我要扒光你的衣服把你綁在床上,讓你只能張著腿露著屄地給我肏。我要天天給你灌精,灌大你的肚子,這樣
你想跑也跑不了。
還有你的屁眼我也要干,小嘴每天都要吃我的精液,把你幹得噴尿了我再把雞巴插進那個小洞眼兒里,你身上的四個小淫洞里,都要裝滿
我的精!
他低下頭,溫柔地凝視著眼前驚慌失措的美人兒:
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什麼狗屁倫理,狗屁道德,我全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從來都只有她,但正是因為如此,他也無法做出這樣肆無忌憚的瘋狂之事。
霜兒,大哥已經有意中人了,若有朝一日他提出和離,難道你還要拒絕我?
秦霜一怔,下意識道:那也,那也與你我之事無關。
傅重洲緊緊抿著唇,鋒銳的線條讓他眼中冷然似冰,但又如藏著一團火:無關?
好,他一字一頓道,只要你告訴我,只要你現在就對我說出一個不字,說你不喜歡我,我立刻就去另娶旁人!
不,不,不喜嘴唇顫抖著,分明是如此簡單的三個字,可秦霜發現,自己竟也說不出來。
她愛他,直到此時,她方才徹底地明白。無法反駁,亦無法迴避,更無法自欺欺人。
當她以為自己被陌生的男人強姦時,她心裡覺得對不起的不是夫君,而是他。
當她發現所謂的淫賊原來竟是他時,腦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不是被欺騙的憤怒,竟是鬆了一口氣。
他的痛苦,他的隱忍,在這一刻,都化成了他眼中無邊的黯色。秦霜相信,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想將她囚禁起來,讓她再也無法逃開,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那麼做。
一時之間,她口中似乎有千言萬語,最終只定格成男人臉上,那雙漸漸灰暗下去的瞳眸。
我明白了。傅重洲低聲道。
伸手解開縛住她手腳的衣帶,他俯身在少女額上輕輕一吻,便如告別一般,披衣起身,無聲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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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卡文中,更一章證明我沒有咕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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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娶他人
這晚之後,秦霜便病了數日。太醫來看時,只說是心內有些鬱結,加之時氣所感,方才致病。
其實她自己心知肚明,病是假,躲羞方才是真。那晚傅重洲離開后,她方才開口叫丹梅進來,丹梅一掀簾,便看到她赤身裸體地卧在床
上,私處腫成艷麗的紅色,合不攏的小肉洞里還在往外吐著濁白陽精,那雪乳圓臀上也全都是吻痕指印,活脫脫一副慘遭姦淫的可憐模樣。
如此一來,秦霜自然不便出去見人,且她自己也心事重重。一閉上雙眸,她眼前便彷彿浮現出傅重洲離去時臉上的神情,他什麼都沒說,
既不怒,亦不笑,甚至連失望都沒有,便彷彿是一株樹,在她面前無聲地枯萎了。
想必,他是真的心灰意冷了罷從前,她或許會釋然,或許會痛苦,此時,卻只有茫然自失。
更多的消息源源不斷傳進來,就在秦霜稱病那幾日,府中已是人盡皆知一直在終身大事上不甚上心的二爺,竟預備成婚了。
這日丹梅因至廚房給秦霜取煎好的葯,便聽幾個婆子在廊下道:
那邊府里現如今正忙著採買各樣聘禮,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游的,千年的沉香萬年的鼎,凡世上所有之物,竟應有盡有!
何止聘禮?聘金也備了足足六千兩黃金!六千兩黃金,那便是六萬雪花銀,且又寓意六六大順,再尋不出比這更體面富貴的意頭了!
其中一個婆子便問:真真的還是二爺疼新奶奶,也不知這二奶奶是什麼來頭?
眾人想了一想,卻都搖頭:倒不曾聽聞,只聽說彷彿還是大奶奶替二爺相看的。
丹梅心頭一動,便想到或許是那位與自家奶奶有七分相似的何小姐,二爺竟真要娶她了?不免心下暗嘆,也不知該不該告訴秦霜,一時回
至上房,方將手中藥盞放下,便聽秦霜道:你來時可曾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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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梅一怔,頓了頓,輕聲道:奶奶都知道了?
秦霜笑了笑:滿府里都在議論,我又如何能充耳不聞?
丹梅無言以對,想了想,道:若奶奶不喜,我便教他們不許再多嘴。
秦霜卻輕輕搖了搖頭:罷了。難道她不聽,就能當此事不曾發生?
這是她自己求來的,就是再苦,再難,也只能笑著往肚裡咽。
很快,外頭便傳出消息說提親的日子已經定了,傅重洲特特請了京中最好的官媒,因最近的一個良辰吉日便在十月二十五,預備那一日登
門求配。
今日有人議論傅重洲為迎新娘進門正在大興土木,將整座花園翻修一新,明日便有人誇耀著那些打南洋販來的奇珍異寶有多金碧輝煌,全
都是預備給新奶奶的頭面首飾。
秦霜不想聽,卻不得不聽,更因為她是長嫂,是這傅家內宅唯一的女眷,還需替小叔操持這樁終身大事。
她亦是將自己全部心神都放到了此事上,比當日幫傅重洲相看時還要用心。諸如求親所用的大雁、綢緞、果品、羊酒等瑣碎之物全都親身
驗看,那聘禮聘金更是一一過目,不肯有絲毫閃失。
加之傅家內每日亦是有大小事若干,秦霜卯正起身,要忙到深夜方才將息,這日管事媳婦送了下聘的龍鳳書帖來,只見紅綠描金的封皮一
展開,其上十六個大字
良緣永結,匹配同稱,天作之合,伉儷成禮。
她忽然一陣眩暈,幾乎栽倒,從前或許還沒有實感,可當看到這良緣永結四字,秦霜方才明白,原來自己徹底失去他了。
她親手將他推開,親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而她竟從來沒有想過,她所求的,她真心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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