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秦露從沒有想過,傅寒江雖說是個端方君子,可他到底也是個男人,許多事根本不需刻意去學,便可無師自通。
且此時傅寒江又有了酒,雖然沒有到醉的地步,酒意在之前的連番纏綿下不斷發散,身體越來越熱,那情慾也越發高漲,他看到她胸口那
兩隻蹦兔兒般不斷彈動的奶子便覺眼熱,心中想著不止是用手揉一揉,用唇含一含,若是能用雞巴肏一肏
心念一動,身體已經先有了反應,待棍身陷入那團綿軟雪白之中,雖覺孟浪,此時已是剎不住了。
到底插她的奶子也並未破她的身,且他二人早已裸裎相對,彼此交纏,就是這般蹂躪一番也算不得什麼。
傅寒江心中如此想著,儼然忘記了自己可是個連秦露說兩句淫話都要斥責的人,此時他竟挺著腫脹的雞巴在少女胸口淫虐,豈不比幾句穢
語更為下流?
一時他的巨根越干越快,那兩隻美乳早就已經被抽插拉扯得紅腫一片。青紫色的龜棱不斷撞在綿軟乳肉上,或是在奶頭上用力磨蹭,或是
沿著奶頭周圍一圈乳暈將那馬眼裡滲出的前精都塗在小櫻果兒上。
少女的兩隻奶兒本就又挺又翹,此時被大手牢牢捏弄住,愈見得高聳起伏。肉棒干一下,雪白的乳波便洶湧不止,到後來傅寒江索性將手
鬆開,讓小人兒乖乖捧著奶子任自己肏弄,他卻是將手探到她腿心,揉著那張已經不知泄了多少次的淫嘴兒又是撫弄又是搓擰。
如此雙管齊下,美人兒不禁連連戰慄著又要攀升至高潮,偏此時啪的一下兩顆卵球重重拍在了玉乳上,她手上一震,下意識鬆開,粗壯的
雞巴便收勢不及,直接沖向了她的小嘴。
當下便見兩瓣水潤櫻唇輕輕開闔,秦露也不知自己在想什麼,或許是本能反應,或許是她早就想嘗一嘗那根大肉棒的滋味傅寒江胯下發
緊,雖欲強行守住,一股濁液卻是噴射而出,不止射進了她的小嘴,連那嬌艷玉容上都淌滿了濃稠陽精。
他當即便覺陽具又飛速硬漲起來,忙將少女摟起,想看她有沒有被嗆住。只見她眨了眨眼睛,下意識便在唇上一舔:
唔,鹹鹹的,還有點子苦伯宣,你現在是不是尿在我臉上了?
傅寒江原本想著只這一回便暫且放過她了,且今日他已越禮,自然不可再行淫樂之事,可聽了這話,天底下又還有哪個男人能無動於衷?
當下小美人兒哎呀一聲,屁股上又狠狠挨了一巴掌,男人咬牙切齒地將她按在榻上,卻是擺成如上次那般四肢著地臀兒翹起的跪趴姿勢。
他一把扯下衣帶,堵住了她那張只會亂說的小嘴,碩大又滾燙的欲龍再次長驅直入,干入她股間,雖然剛剛釋放過一回,竟比方才還要堅
硬,頃刻的功夫就將那媚穴蹭得滋滋流水。
秦露此時已渾身沒了力氣,只能軟在男人胯下嗯嗯唔唔地呻吟。因為被堵住了嘴,她的嬌喊含糊但又愈顯軟嫩,小臉上那些沒來得及擦拭
的精漿有一半蹭在了軟褥上,一半緩緩朝下流淌,堵在她唇間的衣帶很快就被浸濕了,精液流進嘴裡,她情不自禁用舌去舔弄,嗯好奇怪的味道,
但是,是伯宣的味道呢
=====================================================
老男人:我絕對不下流,我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默念
再次消失(H)
ⒽàìτΑńɡsⒽυωυ.мΕ(haitangshuwu.me)
一時秦露又被搞得呻吟起來,等到傅寒江抵著她的淫穴低吼著噴射出來時,她渾身上下已是香汗淋漓,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上面的小嘴裡含著濕漉漉的男人衣帶,櫻唇一啟,還能看到沒咽下去的糜白濁液。下面的小嘴因為連番蹂躪也已經腫了
傅寒江雖然沒有插進去,可那大雞巴卻是在穴口花唇和蕊瓣間敏感嬌嫩的小肉核兒上連連頂撞,不僅刺激得小美人兒抖著身子一次接一次
地噴水,那穴口也是越發鬆軟,在他射精之時便把濃漿啾咕啾咕地吞進去了許多,雖未破身,可竟然已經嘗過男人的精了。
傅寒江將衣帶拿出,按著她又與她吮吻起來,兩具同樣赤裸的身軀緊緊交纏在一處,強壯的大腿夾著纖細的腰,挺翹的奶子抵著結實的
膀。
成熟與幼嫩,強硬與嬌柔,古銅與雪白在這一刻交織成一幅淫艷但又動人的春宮圖景。
二人也不知換了多少個羞人的姿勢,粗喘與哭吟響成一片,濃烈的情慾氣息充滿了整間廂房,除了肉棒沒有插入進去,小美人兒渾身上下
其實已經被男人玩遍了。
不知過了多久,待傅寒江醒來時,窗外已是暮色沉沉。他揉著有些漲痛的太陽穴,方才意識過來自己借著酒意,卻是把該做的不該做的事
全都做了一遍。
他不免愈覺頭痛,伸手朝身側摸索,卻沒有摸到記憶中那光潔柔嫩的女體。霎時間,還殘留的醉意全都不翼而飛,傅寒江霍然起身,四顧
一望,屋中除了他,再無旁人。
難道這又是一場夢?!
手心中已經不知不覺沁出了冷汗,他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顆心卻是跳得飛快。終於,視線一凝,傅寒江忽然看見一張紙箋擺在桌上
其實這紙箋的位置並不隱蔽,可方才他大驚之下,竟全然沒有注意到,足見他有多失態。
當下他忙將紙箋拿起,一目十行,原來這是秦露留給他的,箋上寫到自己還要趕回主人家中,方才在他還未蘇醒時便悄然離開。
因她如今身不由己,成親之事,不能操之過急。一旦她能暫時脫身,便自會來與傅寒江相見,還請他勿尋勿念,彼此珍重。
傅寒江看罷,心中不免百味雜陳。
方才有一瞬間,他甚至以為今日的百般纏綿又是幻夢一場,其中有多少失落煎熬,真真是難以盡述。
眼下失而復得,自然喜悅到了十分,可想到那小狐狸總是這般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又恨不能把她抓來綁在身邊,看她還敢不敢再四處亂
跑了。
一時恨得牙痒痒,一時又不禁牽腸掛肚,就這般沉吟許久,傅寒江方才將那紙箋折好,貼身收入袖中,又整肅衣衫,出去尋他那幾個同
年。
這邊廂,秦露早已在傅重洲的安排下返回家中,眾人只當她出門進香,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竟無一人知曉。
這日之後,她又恢復了往日的跳脫,那臉上也愛笑了,話兒也多了,也不再總是悶悶不樂,又或心不在焉。
秦霜素來疼愛這個幼妹,且因長姊秦雪出嫁得早,玉姝在母孝之前又不曾進京,很長一段時間,家中只有她和秦露兩個女孩兒,同進同
出,同吃同睡,自是厚密遠非旁人可比。
此時不免也為幼妹高興,還以為之前她是憂慮終身,方才心事重重。奈何秦霜哪裡知道,秦露其實是早已有了意中人,且那人還是自己的
夫婿?
=====================================================
傅.望妻石.寒江【doge
PS.珠沒滿百,今天是肥美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