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繡戶 - ρΘ⑴⑻щ.ⅭΘм 媚穴貼臉(高H)

聽到小人兒委屈兮兮的聲音,傅寒江怒極反笑:怎麼,你的意思竟還要怪我?
這個小騷貨,看來之前他的叮囑她一句都沒記住,且如今還變本加厲,今日若不好生讓她吃點疼,她怕是這輩子都不會長教訓了!
心念電轉間,他已經一把抓起少女細嫩的腳踝,將那兩條光潔美腿高高舉起。正欲一巴掌狠往她腿心落去,卻忽然瞳孔緊縮,整個身體竟
僵住了。
原來傅寒江早已忘了山洞那日他是失明的狀態,雖然他也不是第一次打這小魔星的淫屄了,可竟然是第一次,才見到這朵淫香四溢的密花
生得究竟是何等模樣。
但見眼前一座雪白山丘,渾圓飽滿,光潔軟嫩,那雪丘上一根毛髮也無,便如一隻香噴噴嫩乎乎的白饅頭,引得人慾伸手揉捏。
雪丘中間,一道細縫兒恰將其分成兩半。肥厚嬌嫩的花唇就守候在細縫兒兩邊,且牢牢保衛著內里的葳蕤春色。因為方才他一番用力拍
打,此時那唇瓣桃花似的輕粉色澤已經變成了嬌艷的嫣紅。
便如一隻熟透到極致的桃兒,又紅又大,又嫩又香,他情不自禁俯身下去,長指將花唇輕輕一撥
甜膩又馥郁的淫香立時襲滿鼻端,他只覺口乾舌燥,竟忍不住往那朵嬌花兒上吻去。
不行!理智猛地止住了傅寒江的動作。
方才還能說是教訓她,此時自己主動輕薄褻玩她私處,日後還有什麼資格再出言勸誡?
喉結滾動,他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才將自己的視線從那張濕噠噠的小嘴上移開。況且舔弄女子陰戶,遠非君子所為,即便是床笫之間也不
能如此縱情淫樂,否則豈不是
唔!
瞬息之間,他竟覺視線被徹底遮蔽。粗重的喘息從喉間溢出,再也難以隱忍,不止那股淫香充塞他口鼻,他的薄唇、鼻端、下頜全都被濕
熱又柔軟的嫩肉貼磨著,鼻樑甚至陷進了嫣紅的肉縫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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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唯有上半身還仰面躺在軟榻上的小美人兒高高拱起腰肢,借著他將她下體捧高的姿勢把那小屁股一撅
原來傅寒江情動之下欲舔吻她的濕穴兒,雖然又硬生生剎住了,可他的俊臉距離她的淫戶彼時也只剩兩指寬的距離了。
因而他一呼吸,便撩得她的小屄又酸又癢,騷水直流,秦露想到話本上那些男子舔弄女子媚穴的描述,自然猜到了傅寒江方才要做什麼,
索性自己將嫩屄往前送去,卻不想竟把整個羞處都貼到了他的俊臉上。
她此時方才又羞又悔,忙欲往後退,誰知一隻大手斜刺里伸出來將她朝前一按,她嗯啊一聲,那肉縫兒又與男人的鼻樑貼得更緊。
傅寒江探出舌尖,輕輕一撥,便捅進了正不住往外淌水的花徑里,霎時間,又緊又濕的媚肉層層含裹上來,用力吸絞著將那異物往外擠,
卻又反而把他含得更深,誘使他不停朝里深入。
啊,啊伯宣,不要嗯,好奇怪不要往裡舔了
只見軟榻上,形容靈秀絕美的少女雲鬢散亂、衣衫零落,一張白瓷似的小臉早已羞煞桃花。她瑩白的玉腿分開架在男人肩頭,雖然上身尚
有幾塊遮羞布,可也只是勉強遮住她兩隻不斷彈動的雪乳罷了。
雙腿之間,所有的香艷春光都一覽無遺,她腰肢一下子高高拱起,一下子又受驚似的躲開,兩隻腳丫兒也不住蜷緊又綳直,綳直又蜷緊,
晶瑩剔透的愛液卻是順著她渾圓的臀線,淅淅瀝瀝如下雨一般流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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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江:一個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詮釋什麼叫真香的男人【doge
爽得噴潮(高H)
想這秦露雖然膽大,到底還只是個處子,她雖然在那些話本野史里學來許多床笫間的花樣,可究竟並未親身經歷過,又如何能想到被男人
舔穴,竟是這般滋味呢?
前次在山洞之中,她雖然被傅寒江搞得連連流水,還翹著小屁股被他從後面頂入抽插,但那花徑中也並未被異物侵入,此時卻是一條靈活
大舌在濕穴里不斷攪弄,攪一下,她花心便酸一分,捅一把,她大腦便更覺昏昏沉沉。
一時只覺渾身如浸泡在一汪滾燙的水裡,豐沛的淫液不停從她穴口裡湧出來,因為眼下這下體懸空高抬的淫蕩姿勢,又都流入她股縫兒之
中,彷彿無數藤蔓在她臀上緩緩蜿蜒。
她能清晰感覺到私處被侵犯的酸脹,舌尖剝開蚌肉,撐大穴口,貫穿甬道緊緻又濕粘的內壁原本都夾在一起,彼此貼合,此時卻因十數年
來第一個侵入的外來者拚命蠕動,也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連那花徑深處的蕊心都抖了起來。
原來嗯,嗯哈這就是被,被男人舔吃小屄的感覺
好奇怪可是又好舒服,好熱好酸
迷濛的視野中,小美人兒強展雙眸,便看到那張深埋在自己股間的俊臉。
傅寒江原生得五官冷峻,且又常年不苟言笑,端的惹人退避,此時那雙幽沉黑瞳中卻如有烈焰灼燒,眸底洶湧的暗潮都是赤裸裸的情慾。
偏他眼下卻又衣冠齊楚,連頭髮絲兒都未曾亂上一分,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深深陷進軟彈臀肉之中,薄唇輕啟,便有晶亮的淫液從他唇間
淌落,那高挺鼻樑甚至磨蹭著花唇之間軟嫩的肉縫兒,活脫脫的一個斯文禽獸。
秦露哪裡經過這些?當看到自己小屄里流出來的騷水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淌時,她便覺一股熱意直衝上腦,身體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
偏此時男人已經將整條大舌都插入了進去,那厚大舌面在花道中盡情肆虐翻攪著,觸到了一點微硬微彈的小小凸起。傅寒江原是個端方君
子,又素來不近女色,自然不知那是什麼。
他下意識地用舌輕輕一彈,舌面抵著那凸起刮搔了兩下,不想掌下的小人兒忽然激烈掙紮起來,只見她眼中淚珠兒大顆大顆滾落,櫻唇急
促張闔著卻又發不出聲音,如同一尾離了水的魚一般不住扭動。
突然那花心裡一松,一大口淫液噴出,不僅全都落入傅寒江口中,更是濺了他滿臉。
此時此刻,他方才明白那點凸起恐怕是秦露的敏感點。醫書上說女子的陰穴之中會有一不同尋常的軟肉,只要能尋到此處,或是以手指按
壓,或是以唇舌舔弄,遠比陽具抽插更容易讓女子達到巔峰。
可方才他不過只是用舌輕輕彈了一下罷了,還未十分褻玩,她竟已爽得噴了潮。況且她如今還是處子,根本未經人事,如何竟這般敏感
了?
一念及此,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便又涌了上來。軟榻上的嬌人兒還在細細喘息著,激烈的高潮讓她根本說不出話來,胸脯不住地上下
起伏,大紅兜衣下的雪乳也隨之輕輕顫動。
傅寒江不知為何,只覺那件兜衣十分礙眼,他勉強壓下將她身上所有遮羞布都扯爛的衝動,正欲將她雙腿放下,小傢伙忽然抽抽噎噎道:
伯宣,我我是不是尿在你臉上了=====================================================
珠珠滿百,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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