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繡戶 - .玉姝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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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沄聽聞,心頭一凜,以他之智,自然立刻意識到太后醉翁之意不在酒。
鹽政乃是極要緊的肥缺,且程海的鹽政又是江南這般膏腴之地,太后如今正忙著在各處安插自家心腹,如何不趁此機會插手鹽政?得了這個缺,便可藉此撬動江南官場,可謂一本萬利。
果不其然,馬上便有數名官員出列附和,一番引經據典旁徵博引,大有要指責程海把持鹽政之勢了。再看攝政王周景宵,卻是一語不發,唇邊始終掛著一抹淡笑,恍若未聞一般。
旁人姑且不論,但秦沄自打在先帝的喪儀上認出這位殿下后,如何還不知他與程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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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當初楚王掛冠離京,竟是改名換姓,做了玉姝的西席先生,程海是先帝老臣,又怎會不認得這位七殿下?管中窺豹,便可看出他二人的私交不一般。
此時周景宵卻不發一言,卻聽太后道:“眾卿既如此說,不知七弟有何高見?”
只見他笑了笑:“雖說新帝登基,三年無改父道,不過太后所言也甚是有理,臣無有不從。”
此言一出,太后卻也不好堅持將程海從鹽政上調走了,畢竟她方才還親口說了程海得先帝信重,如今程海又無過錯,調離他豈不是有違先帝之意?
當下只得押后再議,又議了幾件無關緊要之事,方才散朝。這裡太后回至慈和宮中,道:“宣奉恩公。”
這奉恩公乃是太后的父親,因女兒得封后位,方才被封為奉恩公,如今太后一黨,自是以他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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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時,奉恩公沈大友便在太監的引領下進得殿來,先三跪九叩地行完禮,賜座畢,珠簾后的太後方道:“依父親之見,這程海究竟是不是老七的人?”
原來太后此番故意在朝會上提出要將程海調離之事,也有試探攝政王之意。一直以來,程海表現得都是兩不偏幫,只忠於朝廷,忠於大義,但太后也風聞程海其實與攝政王私教甚密,若如此,太后怎能容得程海還安坐在鹽政之位上?
“這老狐狸滑不溜手,咱們幾次拉攏他都裝看不見,甭管他是不是七殿下的人,把他拉下來,換上咱們的人不就妥當了?”
聽見父親如此說,太后皺眉道:“程海在江南經營多年,他就是不在那裡了,也有的是法子給咱們的人使絆子,若他不是老七的人,得罪了他,有什麼好?”
這正是太后遲遲無法決定要不要對程海下手的原因,若能拉攏,她自然還是想拉攏這樣一位肱骨重臣,就是拉攏不來,只要他不是攝政王一黨,也可暫且留下他,再圖後事。
今日在朝上周景宵表現得如此淡然,便讓太后心裡又沒了主意,因道:“罷了,我倒有一個法子,就是拉攏不來程海,也能讓他無法倒向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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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便示意沈大友上前來,一番低語,只說這般行事云云,沈大友心領神會,連連點頭,又商議片刻后,方才去了。
如此又是幾日倏忽而過,這晚秦沄至衙門回來,忽見二門上停著幾駕馬車,因道:“這是誰家的車?”
那該班的小廝忙上來道:“是奉恩公夫人的。”
秦沄一怔,微微蹙眉,他們家向來與奉恩公府無甚來往,這沈夫人如何忽然上門?正疑心間,裡頭秦母上房的婆子出來,幾人閑談道:“怪道沈夫人突然來咱們家,原來是給程姑娘說親的。”
“可惜了了,說誰不好,偏偏是上次那回益艷郡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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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艷郡王:沒錯,又是我【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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