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不敢浪叫出聲,卻是根本無法剋制自己的媚吟,男人還不停用低沉醇厚的聲音誘哄她:
“乖寶貝,叫出來,我喜歡聽你騷騷的聲音……”
“方才不是說我的雞巴生得粗?這粗雞巴肏得你爽不爽?快說,爽不爽?!”
說著大手啪啪拍打少女的雪臀,她吃了痛,不由嗚嗚直哭。但若說有多疼,卻又不是,只是熱辣辣的又麻又癢,便如自己此時正在被男人激烈侵犯的蜜穴,那種陌生的騷動實在讓人慌亂,而之前那個溫柔得教人心醉的男人也變得危險又粗野了。
她只能抽噎道:“爽,肏得爽……”
男人又道:“是奶子爽,還是騷屄爽?”
秦霜到底是大家閨秀,羞於出口,但又恪守閨訓,不敢不答,想了想,只得道:“霜兒身上都爽的……”
心想著如此一來,夫君必是更歡喜的,誰知這話卻勾得傅重洲情火更甚,低低一笑,突然將她腳踝抓住,雙腿舉高:“果然?就知道你是個小騷貨,身子浪得沒邊了……自己把腿抓住,舉高,把屄露出來給我看!”
一語未了,便捉住秦霜小手示意她抓住腿根,保持著這樣一個屁股撅起門戶大開的姿勢,因她身子卧在床上,如此一來,美腿便夾在兩邊,恰將兩隻奶子夾住。
秦霜如何試過這般淫蕩姿勢,羞得都快要哭了,偏她柔順,竟也依言行事,當下顫著縴手牢牢將自己大腿抱住,整個濕淋淋的下體都敞開暴露在二人視線之下,那紅腫的媚穴里,此時正吞吐著一根腫脹的赤黑肉物,黑與白的強烈對比是如此鮮明,如此衝擊眼球,她只是看一眼,那花唇便連連抖動,眾目睽睽之下,一股淫液濺出,灑在了她腿上胸上。
傅重洲見了,越發情火大熾,大掌一邊一個抓住兩隻奶子用力揉玩,接著雄根便彷彿打釘一般一下一下楔入肉縫之中,下腹死命磨著她的花戶,每肏一下,便會帶出無數甜津津的春露。
再看那嫣紅媚肉已經被他幹得翻露出來,胯下的小美人櫻唇一張一合,彷彿一尾離水的魚,接近窒息,極端的快意之下,他棒身上更傳來極端的吸絞,又帶來極端的想將她插壞干爛的慾望,他狠命一頂,直頂到花心上,頂得那兩隻美乳高高跳起,接著精關大開,他一把按住美人兒拱起的腰肢,強令她不能掙扎不能 逃開,把那積存許久的陽精一口氣射出,射了個酣暢淋漓,直將小人兒射得肚腹隆起,只是一泡而已,竟彷彿懷了胎一樣。
傅重洲見狀,不由又眼熱起來,原本只想要這麼一次便罷了,誰教這美穴如此迷人,此時還在一裹一裹地含弄自己呢。
秦霜的手早已酸了,兩條長腿不住打晃兒,終撐不住無力地垂落下來,又見自己那條被塞得鼓鼓的肉縫兒里,乳白色的濁液流出,端的淫亂非常,她羞慌之下根本不敢看,卻教傅重洲在她腿心一抹,抹了一把混雜著精漿的淫水亮在她眼前。
燭火下,他五根修長手指張開,那指縫間拉出道道濁絲,偏笑容還輕柔款款:
“霜兒瞧,這是我的精液和你的騷水兒混在一起了,你的小屄也還在含著我的雞巴……想不想嘗嘗這是什麼味兒?來,好生舔乾淨。”
許是他的聲音太過蠱惑,秦霜竟彷彿著了魔一般,乖乖探出粉嫩舌尖,往他手指上纏去。
是身嬌體軟的小嫂嫂(*/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