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的女人都插遍了,他也不再尋找了,隨便逮著一個就托起屁股大起大落的操了起來。
(三) 富麗的宮闈之中,身著華麗衣裳的女人,低首垂淚。
為何傷心?因她的孩子被殺而落淚,還是懼怕皇上的遷怒呢。
兩者皆有吧。
雖然因兒子的死對皇帝恨之入骨,卻又害怕皇帝因自己是子遠的母親而不肯放過自己。
想起榮華富貴的一生,想想將要到斷頭台的下場,悲從心生。
她忽然起身,朝著埋葬先帝的方向跪拜下去。
“先皇啊,你念我與你生有一子一女的份上,就顯顯靈保佑我下半生能活得平平安安。
先帝啊……” “先帝顯靈也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虔誠禱告中的女人連忙回頭,瞧清楚那人時,頓時花容失色,嚇得呆跪在那裡。
“見了孤怎麼不呼萬歲了!” 琴妃聽到聖言后也回過神來,又想起劉子夜的冷酷無情,看來自己今日是不得善終了,與其被其羞辱而死,還不如疼罵一場。
“劉子夜你有什麼資格配稱孤,你毫無人性,連兄弟也要殺!” 琴妃此舉到出乎子夜的意料之外,原本想聽聽她的告饒,看看她那下賤的樣子后再送她與子遠相見,但此時因她的剛烈而改變了殺她的主意。
劉子夜上前一步,一手捏住琴妃的下巴道:“你說什麼,難道不要命了!如果你敢再說一遍,保管你血濺當場。
” 有力的手勁,捏得琴妃下巴生疼。
皺眉間她聽完男人的威脅后,一道靈光飛快的在腦海里轉動著:“他要殺我又何必如此多的廢話,瞧他的眼神雖然兇惡了幾分,但卻不似剛才進來那般冷漠!”想到這裡,混跡宮中多年的她猜出了皇帝的想法。
既已猜出,生的希望已經呈現了,如今就看自己怎麼演戲了。
“畜生、你即位以來荼毒兄弟,今日又來弒母。
這都怪先帝瞎了眼。
”說到痛處,她又沖著先帝的陵寢哭拜起來。
琴妃越是提起先皇,子夜越是開心,大逆不道的話也脫口而出:“哈哈…你才知道先皇瞎了眼啊!”大笑過後,感覺滿面梨花帶雨的女人別有一番風味,於是彎下身子一把將琴妃抱起。
“畜生放下我,男女授受不親,快!…” 對於那適到好處的捶打,劉子夜不但沒有疼的感覺,反而緊繃的肌肉開始鬆弛了,舒服的感覺正好配上胯下揚起的雞巴。
“哈哈!畜生?不錯,我不但要荼毒兄弟,現在還要強姦母妃!”說完便抱著琴妃朝內室走去。
天琴宮的奴婢們眼睜睜見主子被抱到絲帳裡面,卻也不敢吭聲,仍舊跪在絲帳外,偷眼看著。
“嗚…嗚…畜生。
”傷心欲絕的哭泣聲,拌著吱啦的衣物撕裂聲后,絲帳內的女人很快就清潔溜溜。
望著成熟女人傲人的雙峰,子夜撲了下去。
嘴裡含一個,手裡抓一個。
年輕的身體隨著對雙乳的折騰在女人的身體上來回磨蹭,那根大雞巴不時的觸碰著女人的大腿。
為了生存琴妃口裡繼續罵道:“啊…畜生!”那大腿卻也故意去迎合堅硬的部位,那東西的尺寸也清晰的印在她的腦海里,比先皇還大,想到這裡花心裡一陣緊收后,陰道的內側四周都開始冒著淫水。
摸了會乳房后,那手兒順著身體的曲線下移著。
那手保持著與肌膚一毫米的距離往下,往下,細微而眼觀不見的寒毛被指尖撩動。
那種似真似假的瘙癢感覺令琴妃頓時忘了漫罵,身體自然的蜷縮起來,嘴裡噓唆哼哼的呻吟起來。
當摸到肉瓣那裡時,那裡已經濕潤無比了。
劉子夜心下一爽:“父皇你一生享盡萬人尊崇,如今過世后,你的老婆還不是在我手裡淫液亂流么?”想到這裡他仰天長笑起來,笑得那麼狂,就跟當年他在上官雪兒身上的狂態一樣。
原本裝做貞潔剛烈的母妃,此時見到劉子夜的狂笑,頓時一呆,忽然一雙血紅的眼睛望著自己,那凜冽的目光讓她心寒。
接著他站起來,那黃色龍袍頓時甩到眼角左邊,一副男人的裸體也就出現在眼前了。
結實的肌肉,黑色森林下朝天舉起的巨棒,和那猩紅的頂端。
真正的戰爭才剛開始,她的心裡明白的很,此時她一雙眼睛艱難的從粗大的雞巴上移開,移到與劉子夜血紅的眼睛那裡,流離顧盼著,展現女人的風情。
劉子夜凝望著女人眼神,猛的跪下,手兒自然的舉起女人的大腿,另一隻手托住柔軟的腰身,而眼珠卻一刻也沒離開女人的表情。
一切準備就緒了,雞巴也抵在了濕潤的肉瓣口了。
陰莖在男人的下身的挺進下,開始劃開肥厚的陰唇,往裡…。
此時女人的眼睛大張,嘴角輕微的撇著,一副騷浪的模樣,女人也注意到了,連忙轉過臉去側對著男人,“畜生放開我!” “嘿嘿…我看你裝!”想到這裡男人的身體覆蓋下來,完全的壓在女人的身上,那停在肉穴的陰莖捅了進去。
“啊…好疼啊!” “真的很疼么?” 問完,男人的嘴磨蹭在女人的脖子上,輕輕的吻著那裡的肌膚,而淹沒在女人體內的雞巴,隨著身子晃動而磨蹭著陰道的四壁。
一陣陣高昂的浪語由紗帳內傳出,跪在地上的宮女們,面紅耳赤著,雖然不是第一次見琴妃和男人作愛了,可以前那是先皇,如今那人是…想起這裡不由得朝絲帳那裡望去。
透明的絲帳內,清晰的演繹著一場子撲母妃的好戲。
琴妃的大腿在帳子里蜷起,而皇帝卻跟狼一樣的在主人身上撲騰著。
隨著一聲婉轉尖利的呻吟,男人也跟著高亢的吼了一聲后,帳子里的兩條肉蟲,擁抱作一團。
然後就是一片寂靜。
腿腳跪麻的宮女們也猜到了幾分,悄悄的站起,一瘸一拐的退出了天琴宮。
*** *** *** *** 劉徹安逸的坐在太師椅子吸著茶香,邊上的幾位肚滿肥腸的男人坐立不安。
還有甚者,陽東王劉動一直就沒坐下,來回的在中央踱步,其急躁心情自然是觀者皆知。
陽西王受不了眼前的晃蕩,連忙出口勸道:“陽東王你別在那晃動了,有什麼事坐下來說嘛!” “我憋不住,劉子夜那小子殘暴不仁,亂殺皇族!…” 正說在興頭上,陽東王站了起來,握住他的嘴巴道:“你想死啊,直呼天子名諱!” 陽東王一把推開文弱的弟弟道:“怕個鳥,這裡都是自己人,怕啥!”說完后瞧了瞧天聽王劉徹道:“老大,我們乾脆進宮殺了那狗雜種!” 劉徹聞言后笑了一笑道:“皇城內外都是天子的人,怕是你還沒到皇宮就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哈哈…”南洋王劉鍾聽后頓時笑了起來。
“操,你還有心思笑。
” 對於劉動的不滿,劉鍾連忙接話道:“我怎敢了,劉動,我實在佩服你的武勇!” 雖然劉動衝動到也不是白痴,武勇不就說自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