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慾火中燒,但那男人仍回道:“你知道什麼?他是子夜的老婆,也是太子妃!” “什麼太子妃?什麼子夜的女人?您是皇帝,天下萬物都是您的。
如果您不去享用的話,那不太可惜了!”狐媚的女人一面用手撫摩著男人身體,一邊遊說著。
她知道這個男人,他是禽獸,剛才掛在嘴裡的仁義道德全是放屁。
她也知道那女孩是誰,太子妃。
讓皇帝去蹂躪她,然後歷史繼續重演。
自己的兒子就可以做第四任太子了。
柔軟的玉手刻意碰觸著敏感地帶,每動一下都能燃燒起慾望與獸性,野獸的雙眼狠狠瞪著迎風飄舞的女孩,勃起的性慾幻想下,那年輕美貌的女人正在自己身下企求自己給與恩賜。
什麼倫理道德都給他見鬼去后,老皇帝毫不猶豫、大步流星的朝輕盈如燕的女孩走去。
嗅著周圍的花草的芬芳,想起昨夜與子夜臨別前的許諾,陶醉在夢幻中的女孩閉著雙眼,輕盈的身子隨著鞦韆一盪一盪。
鞦韆忽然停了下來,這時她才注意丈夫的父親到了身邊,充滿對他的無比的崇敬與畏懼,上官雪兒正準備下來行禮。
男人有力的雙手淫威地按住她的雙肩、虛偽的笑容泛在其慈祥的假面上:“太子妃不必多禮,看你玩得開心,朕也來湊興。
”其言道貌岸然,行為卻底賤無比。
淫褻手輕輕地玉肩上蠕動著,放肆地感觸著少女的嫩嫩肌膚。
怪異的舉止令上官雪兒小臉一紅,“父皇。
”一面輕掙著雙肩。
輕微的掙扎和羞怯的紅顏,更加引起老皇帝的色慾。
手猛地移到盯了很久德小臀,用手托住一推。
無理的行為讓上官雪兒頓時“啊”的驚叫一聲。
上官雪兒粉面桃腮、驚慌中那嬌滴滴的樣,引老皇帝心魂一盪,色心頓起。
顧不著皇者尊嚴將那鞦韆推起。
當鞦韆落下之時,無恥的老皇帝藉機將手伸入少女玉臀部后圍,淫褻的五指隔著長裙,肆意的磨蹭捏弄太子妃嬌嫩飽滿的玉戶。
淫猥的戲弄之後,在將鞦韆用力推出、以此計將上官雪兒懸在空中。
皇上的無恥行徑、上官雪兒又惱又羞,憤慨之下不顧自身危險的從空中跳了下來,過激的跳躍將她摔倒在地,後腳跟處傳來劇疼,幾次想站起,但強烈的痛楚令她又跌坐在草地上。
老皇帝慢慢走了過來。
面對著步步逼來的野獸、上官雪兒掙扎著往後移著、移著,受傷的身體拖著長裙緩緩往後退著。
嬌弱的女孩苦苦哀求,不斷的提醒自己是他兒子的媳婦。
一切哀求都徒然無用,老朽的皇帝厚顏無恥的勸自己,說什麼此事他不說、自己不說就沒人知曉。
並許下重金、與好玩的寶物。
上官雪兒對皇上的引誘都毫不猶豫的拒絕,她的貞烈與不從換來的卻是老皇帝的憤怒。
他竟無情的已拿劉子夜的前途與生命威脅眼前的女孩,如果事情敗露的話,太子的命運不是被廢就是死亡。
為了一呈獸慾、一個太子的生命與父子親情竟然那麼無用。
看著醜態必露的皇帝,隱藏在暗處妖艷女人、紅艷的嘴角泛起得意的笑意,男人熟練的將那孤獨無助的女孩壓在地上,凄楚的聲音聽到耳中多麼動聽。
白色碎片散落在草地上,迎風飄起,男人醜陋的身子完全赤裸了。
惡魔與天使,嫵媚的女人轉過身子。
盡心聆聽著。
“啊!”凄楚的慘叫聲與老皇帝暢快的喘息,說明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
狂風暴雨之後,碧綠的草地上就剩下上官雪兒一個人,滿身的淤痕和腿間遺留的恥辱,沒有淚水的眼睛那麼悲哀。
雪白的裸體緩緩的朝太子宮爬去,一直爬到灑滿鮮花的水池中。
纖弱的身體泡入水中,清涼的水洗不了被燒傷的心。
她曾經想到了死,可是那老皇帝不但體內留下腥臭的液體,同時留下了一句話:若她死了或太子知曉,子夜的命運不是廢就是死。
為了他,自己不能死,還要繼續去滿足那年邁的色鬼。
後來荒淫的色鬼不但佔有了她的身體,還帶著她到子夜母親的寢宮裡,當著丈夫娘親的面姦淫自己,並且…荒淫的場面…滿是鬍鬚的老嘴無恥的舔著自己的陰唇,聽到自己本能的呼喚后,興奮的陰莖瘋狂地在獨孤太后的小穴里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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