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罪(兄妹骨科) - 壞蛋(h) (1/2)

濕潤,滾燙的慾望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
陳最扣著她踝骨,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伶仃而精緻,雪球一樣白皙。
用力揉捏兩下后,聽到少女克制的喘息聲。
透亮的浴燈打在陳最青茬茬的密發上,鬢角上的薄汗清晰可見,透出一層冷冽光澤。
眉宇間卻凝著幽深的情緒,瞳仁里倒映的浮光掠影讓她看不出情緒,是臨界邊緣最後的理性。
越過這條線,他們依然是兄妹,更是萬劫不復的戀人。
今晚是她引著他破戒。
可是他其實比她更迫切。
陳最托著她柔白的小腿,指尖緩慢游移,最終停留在大腿深處,這裡的肌膚細嫩到讓他猶豫,生怕碰壞了。
“陳初。”
他抬眼,看著她清亮且溫柔的雙眸。
“嗯。“
“我是你的哥哥。”
“我知道。”
正因為是哥哥,她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孤注一擲地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可是我愛你。”
陳最伸手將陳初抱入懷中,感受著著她的溫熱與柔軟,窄細的蝴蝶骨在他手心裡輕輕顫動,與他的心跳聲形成共鳴。
“可是我愛你。”
他貼著她耳朵,一字一句的重複,嗓音潮濕而喑啞,滿是化不開的無奈和鬱結。
“哥哥。”陳初緊緊地抱住他,“我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我們在犯錯。
我們是彼此的愛人,也將成為彼此不可磨滅的傷痕。
陳初側過臉,在昏暗中,看到陳最脖頸上交錯的淡青色經絡,一道一道,宛如某種神秘的圖騰。
她含住這裡輕輕吮吻,舌尖反覆舔舐他肌膚,終於留下曖昧的紅痕。
陳最也開始吻她,從嘴唇到鎖骨,再到紅軟又敏感的乳尖,每一處都留下纏綿的水光。
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在空曠的浴室中變得格外熱烈。
汗水從頭髮里滲出來,眼神里也蒙了層虛幻的熱霧,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洶湧澎湃的快感讓人失控。
陳最俯首,認真親吻她單薄的小腹,兩側的肋骨輪廓隨著呼吸節奏起伏,瘦弱到令人憐愛。
他吻得越重,她的喘息聲就越綿密,在被擰住乳尖時,眸光驟然渙散,彷彿瀕臨窒息,然後討好般地扣住他手腕求饒。
他撫弄著她,也折磨著她,用情慾和卑劣的佔有慾馴服這隻幼嫩的小獸。
“那天你在外面待了多久?”陳最撩開陳初濡濕的額發,親吻她濕漉漉的睫毛,一簇一簇,比蒲公英更柔軟,“全都聽到了嗎?”
“沒啊”
雙乳敏感到極致,被他濕熱的胸膛緊貼著,彷彿靠近了火焰,細密的銳痛伴隨著快感,刺激到連眼周變成滾燙的緋紅色,水汪汪的眼眸看著分外無辜,比被咬住喉嚨的小兔子還可憐。
“小騙子。”
陳最提了口氣,抱著她往浴室走,如願將細長的雙腿圈到腰腹上。
掌心繞著敏感的的尾椎骨輕輕打轉,修長的指節反覆撥弄早已濕透的內褲,故意挑逗穴縫,惹得陳初暗暗收縮穴肉試圖含住他指尖化解空虛。
“唔哥哥你好煩”
都到了這種境況,還能保持遊刃有餘的姿態,引得她更加失控。
好不公平,可是這種禁慾又讓她覺得很迷人。
陳初圈住他脖頸,垂著眼睫毛,眸光愈發模糊,不想被他看得太清楚。
因為像這樣裸著雙乳,晃著屁股摩擦他手腕紓解慾望的樣子,簡直不堪入目。
“能不能啊”
堅硬的指甲忽然刮過花蒂,這裡最嬌嫩,也最敏感。
“能不能怎樣?”
他故意用反問句,手指仍在延續惡作劇,碾磨著小小的紅豆,重重按進去以後再掐出來。
好濕,穴口不受控制的張開,流下一團又一團黏膩的愛液。
“別欺負我”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咬他肩膀的牙齒卻用了不少力氣,連威脅聽起來都像討好,“你這樣,我會覺得,我很很色”
陳最慢悠悠地哦了一聲,曲起指節,颳了下穴口的淫水,“難道不是嗎?”
睡前讀物是黃色小說,總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脫衣服,這次又勾著他做愛。
“”陳初咬著下唇,竭力抵禦快感,找回幾分理智,佯裝生氣,“你有什麼證據這麼說我!“
陳最回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小說內容,低頭,凝視她雪白的乳肉,收攏手臂,迫使她靠得更近,壓得越扁,觸感反而越彈潤,像兩顆水球。
他把她放到浴缸里,居高臨下地俯視她赤裸的肌膚,一本正經道,”男人用力搓弄著少女飽滿的巨乳“
話音落,開始揉弄她柔軟的乳肉。
雖然不夠巨大,但綽綽有餘。
陳初在聽到開場白的時候就傻眼了,獃獃地看著他。
“粗糲的手指惡狠狠地扯住奶頭,將兩團奶子扯得不成形狀,少女翹著蜜桃一樣的臀,不斷發出哀婉又騷魅的吟哦聲。”
陳最低頭,空出右手捏她下巴,迫使陳初與自己四目相對,“少女的乳房十分漂亮,雪白,豐滿,像雪山一樣高高的聳立在胸前,而那兩粒乳尖,則是最嬌艷的紅梅,引人採擷。”
“”陳初簡直欲哭無淚,伸手捂住他嘴巴,“你別念了!!“
陳最看她聽著她慌亂又羞赧表情,笑了一聲,眼裡全然沒了往常的平和與溫柔。
那張薄而漂亮的嘴唇依舊在開合,調情的話都顯得戲謔。
和用力揉胸的手一樣壞。
“少女晃動著細腰“
話還沒說完,陳初忽然用力拽了他一把,報復般的念完後半句,“蹭弄著男人粗大的肉棍。”
白皙的手指握住性器,虎口朝下一捋,換來一聲短促的悶哼。
快感沿著脊背上流暢的骨骼線一路狂奔,直衝大腦,陳最被反將一軍,微微虛起眼,單薄的眼皮迭出摺痕,轉而舒展開來,露出暢快的笑意。
陳初捏著他滾燙的性器,雙膝跪著,小腿緊緊貼住他拱起的大腿,跨坐在腰間。
眼皮微垂,帶了幾分睥睨的神態,開始興師問罪。
“你是不是偷偷進我房間了。“
居然全都看到了。
她的身體很柔軟,燈光靜靜地流淌在她身上,朦朧且素凈,脖頸和鎖骨的線條非常漂亮,纖柔至極,宛如一枝明麗的白山茶。
陳最抬手,扣著她後頸處的皮膚輕輕捏弄。
“是不是!”
陳初拍開他的手,勢必要問出真相。
“是。”
陳最坦然承認。
“”
“你怎麼怎麼可以”
如果放在平時,她真的會生氣,這是純粹的侵佔隱私。
“對不起。”
陳最的目光很真誠。
“那天你和我吵架,睡前也不理我,我有點難過。”頓了頓,他微勾的 唇角里多了晦澀,“我很難受,初初,你之前說恨我,讓我覺得,很不知所措。”
只能扮演出厭惡的假象,遠遠的看著她。
陳初看著他的眼睛,有些怔忡。
回想起那次生日,他滿懷期待的看著自己,甚至是卑微的祈求著她的寬恕,想要彌補十年來的空缺。
可她說,“我恨你,陳最,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對不起。”
陳初捧著他的臉,黛青的眉眼裡滿是愧意,指尖輕輕撫摸著鬢角,一下一下,很溫柔。
“因為我怕 你又拋棄我,我怕我會很捨不得你。”
最愛的人,成了最深的傷痕。
結痂的過程痛苦而漫長,她沒有重複的膽量。
陳最望著她,細密的睫毛上多了層薄透的光,宛如被風吹拂的蟬翼,瞳仁格外明亮。
乖乖地被她摸著頭髮,像只單純的,濕漉漉的小狗。
陳初嘆了口氣,低頭親了親他睫毛,嘗到淡淡的鹹味,心裡因愧疚而變得酸澀。
“哥哥,對不起。“
濕熱的唇瓣貼著眼尾,眼角緩緩下滑,在鼻樑上打轉,舔舐掉細密的薄汗以後將他的氣息重新渡回他口中。
他舔她下唇的力度很輕,陳初卻用力吮吸他舌頭,綿密的喘息聲牽扯著口水,混亂的曖昧讓人頭腦發昏。
不知是誰的手碰到了花灑的開關,冰涼的水花噴濺出來,陳初渾身上下都是濕淋淋的水光,胸前兩粒軟紅顫顫巍巍,像雨中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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