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濃,寒風刺骨。
t大計算機系的教學樓前,徘徊著一抹俏麗倩影。
梁音抬頭望向三樓的那間屋,果然燈還亮著。她低頭看了眼手中的保溫桶,心底湧起陣陣暖流,驅散了周圍的寒涼。
想起不久前的溫泉之旅,梁音的小臉一紅。
到現在,她才明白陸饒為何會在那幾天把她一遍又一遍的吃g抹凈。當加班遇上忙於期末考和畢設的准大四生,性生活就成了奢侈品。
陸饒絕對算好了這點,才會...。
但,她根本就生不起氣來,反而覺得他又體貼又溫柔。因為,自從那日後,兩人就再沒愛愛過。
她不是重欲的人,但曾被他那樣澆灌過,不想也不太正常吧...
梁音收回旖旎遐思,視線再次落在那間亮燈的屋,忽然,很想見他,很想,很想。她不再猶豫,推門走了進去。
黑漆漆的主樓,感應燈隨女人的高跟鞋噠噠噠,一路向上,聽得出她歩履間的急切。
梁音上到三樓,就見燈光在走廊的最深處,她躡手躡腳地往前走,生怕弄出動靜,毀了她給他的驚喜。
梁音快走到時,卻發現,那扇門大敞著,入目所及的是一個女人,看著眼熟,但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在哪見過面。
她坐在陸饒的對面,安安靜靜,眼神中的愛戀溢於言表。陸饒則專註的盯著計算機屏幕,彷彿那女人不存在般。
畫面和諧又完美,不得不說,兩人真的很配。
梁音鼻頭一酸,猛地想起,坐在對面的小鳥依人,不就是上次和陸饒一起出現在酒店二樓的那位?
她剛要再多看她一眼,就聽
“饒,嘗嘗我特意為你熬的湯。”
這一聲軟音酥語,聽得梁音頭皮發麻。她連忙側身,縮到拐角處,心臟不受控地狂跳不止。
做錯事的人,又不是她,她緊張個p啊!
梁音深吸口氣,鎮定下來。
她叫他“饒!”
呵呵,她只有在顛覆高潮時,才會“饒”、“饒”地喊個不停。
平時她不是叫他“陸饒”、就是“陸變態!”
可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也不知道,坐在對面的死男人,會不會憐香惜玉呢。她豎起耳朵聽!
孟皖把湯遞過去,陸饒依舊沒接,視線盯著門外的一處。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並未見到任何人。
孟皖並未多言,把蓋打開,“嘗嘗,你最愛喝的豬腳湯。”
心裡的酸意往上冒,眼看就要溢出嗓子眼,梁音b自己把它們咽下去。
人家是兩小無猜。而,她和他,是炮友變情侶。她不了解他的喜好,也很正常。
梁音這般安慰自己,心底的酸楚卻再次翻滾上來,弄得她眼眶微濕。
她抬手忙擦了擦,保溫桶的一角就被陸饒發現了。
陸饒收回視線,淡道,“孟澤回國了,你難道不知道?”
“什麼?”
孟皖驚懼站起,看著陸饒,“絕對不可能,他不是被爸爸...”
陸饒的眼睛只盯著屏幕,“愛信不信,以後別來煩我!”
梁音在外頭聽得一愣,孟澤又是誰。
這時,屋內的女人,就像一陣風,落荒而逃...
梁音都看呆了。
“還不趕快進來!”陸饒無心戀戰,只想立刻見到她!
熟悉的低音炮,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她收回視線,整理一番后,這才慢悠悠地走了進去。
陸饒坐在椅子上,抬眸就見她的眼角有哭過的痕迹。
鬱悶的心情一掃而光,但,還是要懲罰她,罰她不早點進來!
“把門關上。”
“哦!”梁音回身,把門關好。
“鎖上。”
梁音倏地扭頭,正對上他邪佞的眼神。
她心跳如雷,雙耳嗡鳴,體內的慾火壓不住地往上涌。想著一會兒要做的事,梁音的腿心間一濕。
好吧!她承認,她饞他的身子了!
咔嚓一聲,門被鎖上。
回過頭時,她的臉紅得都能滴出血了。
陸饒壞笑,“臉怎麼紅了?”
梁音故障鎮定,聲音如常,“你屋太熱了,你不熱?”
陸饒笑著道,“嗯,是有點熱。”
話音未落,他便站起,雙手交叉掀起淺灰色羊絨衫的一角,作勢就要開脫。
梁音咽了咽口水,理智告訴她,該阻止,畢竟,屋裡沒那麼暖和。
但,感情上,她做不到。
她盯著男人撩起的衣角,滿眼期待,卻被男色沖昏了頭腦,竟然沒發現,他是穿著襯衫的...
“你不脫?”陸饒挑眉。
梁音快被自己給蠢哭了,她真的不能脫,忙岔開話題,“我給你做了牛尾湯,你要不要嘗嘗。”
她走過去,把保溫桶放在桌上,又從裡邊拿出盒葡萄。
陸饒卻在這時,一把拉開了她羽絨服的拉鏈...
黑絲絨弔帶裙勾勒出她誘人的曲線,梁音一怔,隨即立刻護住前穴,嬌羞地望著他。
陸饒朝她b近,梁音身子一矮,跌坐在椅子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挑起她的下巴,“鬆開,讓我看看,你藏了什麼?”
梁音別過臉,鬆開手,黑色蕾絲下的渾圓,嘣的跳脫出,上邊的乳頭都激凸了。
陸饒喉結一緊,又道,“把腿張開。”
梁音咬唇低下頭,把腿架在椅子的兩側,雪白的腿心間,那隱隱抖動的蜜穴兒,大赤赤地露出來,花埠潤潤的,顯然饑渴得要命。
“真騷,這麼多天,沒幹你,都知道勾引我了!”
“才不是。”梁音小聲否認。
“那是?”
陸饒俯低,貼在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洒而至,惹得梁音又分泌出興奮的愛液。
“是什麼,告訴我?”
他徐徐誘導,梁音淪陷,失控。
紅唇微啟,“是,我是想勾引你!”Ρǒ1捌M.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