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長虹小跑著兩步過來,扣響車窗,把考研資料塞進後座。
跟著趴到副駕的車窗上:“小琬,你還好吧?”
謝寧讓他們兩個說話,不過是把蓋在衛琬身上的外套拉了又拉,給她蓋好。
這幾個小動作,在賴長虹眼裡異常地刺眼,露出一道僵硬的笑容:“好,就這樣,有事給我電話。
”
汽車尾燈閃爍著開走,賴長虹屹立在馬路邊,回過頭來,耿真真在那裡喝悶酒。
兩人默默無語,各自倒酒各自喝。
“怎麼是你自己開車出來,大釗呢?”
謝寧伸出中指推一把眼鏡,單手掌住方向盤,右手鑽進西裝外套,握住她的手。
想來她是真有點醉了,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過來接她,還能要大釗?
他看得出衛琬兩位朋友對他的敵意,嘴裡卻說:“那就是你兩個好朋友吧,他們是真的關心你。
”
衛琬軟著身子靠過來,靠到男人堅實的肩膀上。
同樣的八九不離十的情境,徐懷說的是,那種人,你少接觸,對你不好。
謝寧感覺到脖子上濕濕的,扭過頭來,衛琬的睫毛上綴著眼淚。
前頭有個岔路,是往公園的方向去,公園已經關門,開到後面的人行道,在濃密的樹蔭里停下來。
謝寧解了安全帶,又解了她的,把人抄腰抱過來。
衛琬軟綿綿地任人擺弄,雙腿岔開著坐在謝寧的大腿上。
謝寧摘了眼鏡,右掌撫摸衛琬的側臉:“寶貝,你怎麼了。
”
衛琬撲過去,眼淚簌簌地下。
謝寧接住她摻著眼淚咸濕的舌頭,胸口處尖銳地揪起來。
恍然間,呼吸愈來愈重,反過來把衛琬壓在方向盤上,兇猛駭然地吻她。
斗獸一樣把衛琬捏在手掌心裡,再怎麼吃都不夠。
有力的舌頭征伐地鑽進去,卷著她的來回舔弄拉扯,吸到自己的嘴裡,吻到衛琬顧不得哭泣,嗚嗚地要窒息。
躲在樹蔭下的兩個人,四肢錯亂的交纏在一起,成了玻璃后的一團糾纏的亂影。
衛琬喘著氣,手掌往後撐去,謝寧握住她的腰用力地往下摜。
噗嗤一聲,濕潤的穴口整根地把充血憤然的雞巴給吞了下去。
謝寧解開她的扣子,把臉埋進乳肉里,用牙齒叼住拉扯,扯得衛琬倒吸涼氣,忍不住把手指插進他的髮根處。
“疼慢點”
謝寧偏是更重,五指掐著白皙的乳肉,奶尖從指縫裡扭曲的溢了出來。
“叫我。
”
衛琬的肩膀在頂弄上不斷地往上跑,小穴緊實地蠕蠕地吸著男人的陽具。
她往上跑,謝寧大手箍筋了,力道萬鈞地往下壓,衛琬尖叫起來。
“寶貝,叫我別逼我,嗯?”
衛琬要瘋了,趕緊抱住他:“老公,老公我啊啊”
我愛你叄個字沒說出來,他們之間好像從來沒說過,感情再好再順利也沒講過。
悖倫的是,彷彿就是因為太順利了,最應該說的叄個字反而說不出口。
謝寧抓住她後腦的頭髮,發狠地吮吸她的下巴、脖頸,咬她的肩膀。
“琬琬,很多事,你可以告訴老公,老公可以做你的後盾,可以支撐你,也可以愛你。
”
喉嚨里酸得不行,一口氣癟得要發瘋,衛琬白的臉上,潤著無數的眼淚。
含著哭腔,不知道是問誰:“我真的可以嗎?”
謝寧輕輕地舔她的唇縫,吻她的眼淚,腰腹卻是大開大合地往上撞,撞碎了衛琬的脆弱輕掃了她的陰霾。
他抓了她的脖子,讓她自上而下地正視自己:“琬琬,你可以,完全可以。
”
“說愛我,好嗎?”
謝寧諄諄地又嚴厲,瞳孔里波瀾的光在晃。
瞳膜上的血絲漫上來,溫柔和充滿愛意地,重複:“說愛我,琬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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