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天女散花一樣丟開,落地玻璃上印著趴在地上赤裸裸交合的肉體。
謝寧的大腿遒勁有力,肌肉崩如青石,肉棒兇狠地往濕滑的臀縫下送入。
衛琬已經被他操的沒力氣了,雪白的身子往下伏,直伏到光潔的瓷磚上。
把她翻過身來,正面壓下,撬開她的嘴,舌頭長驅直入。
一時間衛琬進氣少出氣多,澡也白洗了,後背上還沾著謝寧剛射出來的一大泡白灼。
衛琬摟了他的脖子,嗚嗚地撇開臉:“別做了我不要了真的”
謝寧將她一條腿往上折去,讓肏得發腫的花穴敞開露出,動作放慢了些,但是深入的力道一點不差。
“知道我們多久沒做了?”
“也沒多久吧?啊啊!老公輕點”
謝寧眼眶發紅,兩腮下陷,整個人處於蓄勢待發繃緊的狀態。
他這樣子看起來很危險,但——又異常的性感。
謝寧的胸口驀地揪痛一下,再沒哪一刻比現在更清醒的認識到,自己完全陷進去了。
“琬琬,”謝寧把她端了起來,一面走一面插,淫液順著交合處流濺得到處都是:“你”
衛琬視線迷濛,但是敏感地感應到謝寧某處的柔軟。
兩人陷入酒店潔白的大床上,謝寧抱著她不動了,把臉埋進她的雙峰里。
他剛才是卑鄙的,故意那般操作,是男人都明白,他就是在宣誓主權。
然而到了這個年紀,對著衛琬,其實很多話都難以啟齒。
到底是太過疲憊,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衛琬是在渾身酥麻的撫摸和抽插中醒來,窗帘沒拉,外頭天空湛藍的青已經潑進房間。
嘴裡嬌哼出聲來,視線里晃晃悠悠地,露出謝寧收拾后悅目嶙峋的俊臉。
兩腿呈蛙字大大地敞開來,謝寧有節奏地深入,揉她的奶:“寶寶,睡好了嗎?”
衛琬渾身一酥,皮膚上迅速地起了潮,配合著高抬下肢,好讓他撞得更深。
謝寧把精液射到肚皮上,卷了熱毛巾過來給她擦,又把被子蓋上。
“今天我自己出門就行,你好好休息,嗯?”
衛琬起來時已經是下午,衣架上掛著一套嶄新的女裝,換衣服時難免有些自責。
廳長親自出去跑關係,她這個辦公室主任還在酒店裡睡大覺。
將兩人換下來的衣服裝好,交給酒店拿去乾洗,一個人在房裡越等越煎熬,電話一響她就立刻接了。
竟然不是謝寧,心情立刻一落千丈。
耿真真陰陽怪氣地叫:“怎麼,聽到是我很失望嗎?”
衛琬深吸一口氣,懶得回答。
真真自說自話:“我都幫你試探好了,衛衍之還算正人君子,當你個備胎還是合格的。
”
衛琬頭重腳輕地灌了一口冷咖啡:“你好了啊,自己玩開心點,不用想著我。
”
真真哼哼唧唧地撇嘴:“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整你。
”
電話再想,衛琬懶洋洋地接起來:“想好怎麼整我了?”
謝寧溫溫地笑,柔情流淌:“還沒想好,你有什麼建設性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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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明早再約。
微博:阿蠻今晚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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