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小半個月沒做過,碰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謝寧扣著衛琬的脖子,讓她抬頭看鏡子:“寶貝,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衛琬扭頭去索吻,盤在腦後的長發在晃蕩中散落下來,烏羽似的往肩上披。
脖頸上紫白交加地,有種殘破的錯亂美感。
乳頭還在冰涼的桌面的蹭來蹭去,來去間搔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她求謝寧摸摸他,謝寧就笑:“不好上手,馬上就要跟衛衍之視頻了。”
壞人好人都被他做了,衛琬在急速的抽插中沒心思跟他鬥嘴,只知道屁股被他撞得發顫,小穴可憐憐巴巴地被快速插開、充實,深深地觸到危險敏感的g點。
腰險峻地往後折,挺起胸口溢出脆弱痛苦的呻吟:“老公...老公我快到了。”
謝寧卻是啵的一聲抽了肉棒,衛琬酥成汁液往桌下淌,直縮到他的腿邊。
待她往上爬時,謝寧已經敞開腿坐下,一手擼著滿是淫液的雞巴,一手搭在滑鼠上登錄賬號。
衛琬脫力地靠在他的大腿上,視頻聲音發出時,她望著眼前碩大猙獰的陽具,上面青筋畢現,深紫色的碩圓龜頭不斷地從謝寧好看的手指里冒頭,喉嚨里乾燥上火。
謝寧跟衛衍之說什麼她也聽不真切了,只知道陰穴異常空虛,剛才明明要到了,就差那麼一點點。
謝寧跟衛衍之談的無非是兩點。
既然溫國華已經找到衛生部,既然他謝寧也來了衛生部,很多消息不再是內幕。難不成他在京城的渠道會比溫國華少?
成州集團正在研發一種新型的哮喘葯,這葯從研發到臨床,從臨床到允許正式生產的最關鍵環節,是要拿到衛生部的批文。
“其實你們的批文可以能早拿到手裡,衛總這麼聰明,應該猜到是誰故意延遲了時機吧。”
他是在暗示衛衍之,批文可早可晚,也是可晚可早,原本比較順利的事為什麼遲遲沒有進展?
無非是溫國華為了把中間關鍵環節卡在自己手裡,一面朝衛衍之賣好,一面打擊謝寧在廳里的地位。
衛衍之坐在中控台上,背景空曠燈火輝煌。
謝寧微微地笑:“衛總不用著急,這事還能處理。”
他的笑以微妙的角度凝固瞬間,又繼續往下聊,視線卻是掃到下面。
衛琬卷翹的睫毛上綴著水珠,眼畔殷紅,張嘴將他的雞巴徐徐含進。
兩顆飽挺的囊袋落入她的手裡,在那裡又揉又搔地。
馬眼抵到狹窄濕熱的喉嚨處,謝寧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後背肌肉的僵硬,隨後一把抄了衛琬的頭髮往下深深的按。
衛琬整張臉都埋入男人的下體,舌頭努力地繞著雞巴打轉,兩頰深深的縮起裹著跳動的龜頭。
耳里模糊地聽到什麼療養院,什麼慈善項目,再一恍,謝寧高高在上地覷著她,溫柔地撫摸她的頭和肩。
身子一彎,握了她的奶子把玩,輕言慢語道:“琬琬叫這麼大聲,衛衍之都聽到了。”
衛琬渾身一僵,可憐巴巴地吐出雞巴,簡直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謝寧掐她的乳尖,掐得她渾身發抖,他把電腦屏幕對準她,結果上面早就黑屏了。
“你怎麼這麼壞...混蛋..”
衛琬要起來,軟綿綿地咒罵。
謝寧壓下她的肩膀,擒著一汪高深莫測的控制力:“還有更壞的,乖,用奶子給老公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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