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琬磨磨蹭蹭的,想要洗澡又不想洗,主要是沒衣服換。
謝寧說你等等,快快地沖了個戰鬥澡,換一套衣服出來,把鑰匙往口袋裡一塞。
摟著渾身軟綿綿的衛琬道:“我送你回去,我們拿點衣服,還有你常用的瓶瓶罐罐。”
衛琬吊著眼尾瞧他:“不好吧?要是大釗看到怎麼辦?”
辦公室戀愛多少有忌諱,加上他們關係特殊,一個頂層領導,一個辦公室主任,這主任還升職不久。
傳出去人家該怎麼說?
謝寧有意保護衛琬的聲譽,到底是女人在這方面更吃虧:“這樣,以後我起早點先走。”
衛琬嗯了一聲,安心地貼著謝寧暖絨乾燥的胸懷。
謝寧開的是衛琬的白色大眾,時不時地,就瞥眼掃她一眼。
借著紅燈把手伸到裙子下面:“沒穿內褲?”
衛琬趕緊夾住他的手腕,說那內褲怎麼穿?
謝寧生生把手指擠進去:“還很濕,又流了水?”
一路上不讓衛琬好受,乍一進衛琬家門,兩人都受不了了,謝寧抱著她壓在門板上又做了一次。
衛琬去洗澡時,謝寧便衣冠楚楚地在這兩房一廳的公寓里巡視。
衛琬把房間打理得很清新,淺色粉藍的落地窗帘,裡頭還掛一層綴花線的白紗。
到處都是乾乾淨淨的,多餘的東西很少。
檯面上隔著幾個鏡框,一家四口的,一家叄口的,還有一張獨照壓在合照上。
他怎麼看這樣獨照怎麼看都不對勁,把後面板面卸掉,這才斷定自己的判斷沒錯。
這是一張經過裁剪的照片,把誰裁掉了?
腦海里翻出剛才衛琬在他胯下,技巧不可謂不熟練登時整個胸腔晃蕩著巨浪。
衛琬27歲,熟爛的一掐就流汁,要說只經歷過他一人不太可能,他也不該去追究。
道理是那個道理,放到跟前,想著有誰、是誰碰過他的琬琬,謝寧的臉就垮下來,鏡片后閃著沉甸甸的陰沉。
正預備去衛琬的書房看看,人已經水靈靈的冒著水霧出來。
過去把人緊緊抱住,衛琬害臊地推他:“真不行了,收拾一下走吧。”
她沒注意的是,電視柜上的單人照已經消失無蹤。
後來又被謝寧哄著,也給了一套公寓里的鑰匙,說是以後有點什麼事,他自己過來就行。
衛琬受了磅礴的滋潤,愈發的光彩照人。
她自己是沒察覺的,還以為一切照舊什麼都藏得隱秘,親近的幾個朋友卻都有感覺。
為了感謝賴長虹提供的線,叄人約著喝個下午茶。
耿真真故意鬧著去聞她,要她老實交代:“是不是有相好的?你也太不給意思了!連我都瞞!”
衛琬直說沒有,真真白眼翻上天:“我是女人我最清楚,女人經過澆灌啊”
說著還要湊到她的衣領下,要翻看裡面有沒有痕迹。
衛琬尿遁,賴長虹臉色很不好看,斥責真真:“這是在外面!你看你像什麼樣子!”
真真諷刺地瞄他,扣著自己的水鑽指甲:“你得了吧你,還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就是吃醋!”
賴長虹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壓低聲音:“少放屁!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真真呵呵、呵呵地冷笑,然後又是一副可憐他的模樣:“我說兄弟,你就算了啊,徐懷在時你沒戲,現在又有人了,你自己也明白吧,你要是跟阿琬有可能,何必等到現在?不過我也是真同情你,按道理來講,你跟阿琬還挺合適。你爸媽本來就喜歡阿琬”
“你無非就是怕提了,連朋友都沒法做。”
“別說了,”賴長虹滿臉失意:“我明白的。”
悵然若失地笑了笑,不免還要跟真真鬥嘴:“你還是格局低,喜歡就要得到?那真不一定,好朋友不比一時衝動強?我們叄個人啊,鐵叄角啊,缺一角不行,這麼說,我心裡就沒你?”
真真飛踢一腳:“我他媽去你的!”
衛琬回來,氣氛又是鬧哄哄的,因為耿真真說非要鬧著家裡開一家中醫美容會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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