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出擊的效果還是挺好,不能因為自己是女人,就百般含蓄等待,那樣要等到什麼時候?
前兩次都是衛衍之約她,走的也是他本人常走的路子,那就免不了被他牽著鼻子走。
這會兒在大學校園裡,更多了幾分輕鬆似朋友的氣氛。
說起個人的發展,衛衍之問她在廳里的工作情況。
這就不好說了,廳里人際關係和各種事物都很敏感,隨便一說,再一傳,總有風險。
再說了,他無非也是要了解你衛琬在廳里的分量,如果沒有分量,很多事就難以進行了。
她略略一提,暫時只能往個人身上扯,一個多謝領導謝廳的抬愛,這麼說也是暗示他自己在一把手跟前能說話。
一個佩服他衛衍之跟孫行者一樣,竟然可以同時兼顧這麼多。
道自己也在申請去念在職研究生,可是總沒時間看書,一拖再拖。
衛衍之挺驚訝的看她一眼:“有找好導師么?”
衛琬一想衛衍之是美國常春藤名校的化學博士,就他的身份和學歷,他一句話會有多少人主動聯繫?
順水推舟地會道:“如果您有合適的人選,方便推薦給我么?”
其實通過她自己的人際關係去找,也是沒多大問題,只是最近精力有限。
讓衛衍之幫一個小忙,卻是拉近關係的登門檻效應。
衛衍之果然很願意幫忙,說我回去聯繫聯繫。
既然提到她個人發展問題,衛琬少不得反問回去。
衛衍之態度鬆動,終於泄了點口風:“大企業有大企業的難受,很多時候尾大不掉,並不如外人看起來的光鮮。
”
說著眉頭上染了一絲若隱若現的憂愁。
衛琬心道,機會不是來了么,問:“怎麼呢。
”
衛衍之停了一會兒,才道:“那些問題太複雜,就拿我們科研部門來講,研製的新葯要申請,要審批,要臨床試驗”
“一個時間成本,一個就是相關部門涉及太多,到底是國情不一樣。
”
“衛琬要一起吃晚飯嗎?”
這會兒已經直接叫她的名字,衛琬婉拒了,望著黑色奧迪融入汽車長河中。
她哪裡有心思跟他吃飯,剛才說了那麼多,特別是最後一段,很值得她去揣摩。
所有的言語都能透露一定的信息,聽了不能白聽。
這幾天她圍繞著海州葯業集團的信息打轉,但是人科研部門內部消息都是嚴格保密的,很難進一步獲取有力的消息。
她把賴長虹叫出來,賴長虹心疼道:“小琬你是不是瘦了?”
“不會吧?”
衛琬拿出粉底盒,左右地照,人超過25歲就不能任意瘦身,每一寸的蛋白質都是價值連城啊。
何況她本來就不胖。
他們是同一個中醫大學畢業,賴長虹被家裡逼著念了研究生,本人又喜歡參加各種聚會活動,所以知道的小道消息特別多。
衛琬讓他隨意說,想到什麼說什麼,在裡面尋找靈感。
說著就埋汰到耿真真身上:“他們家也真是的,有錢不知道好好利用”
說曹操曹操就到,耿真真一進茶室就把包甩到他的臉上:“我一眼沒看住,你就說老娘壞話?”
過去拳打腳踢一陣,賴長虹無奈地討饒。
這回不用衛琬問,耿真真噼里啪啦地就講了:“別聽他瞎扯。
那個什麼課題要找贊助,我們家跟這行八竿子打不著,還當我沒儘力呢?跟我老爹死熬活熬,也沒熬成功,能怪我?”
衛琬登時精神,天線雷達全數開啟,發展發展,個人要發展,企業不要發展?再大的企業也有需要的更大的向上途徑嘛。
企業要不要名譽?怎麼不要,多多益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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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寧:你還記得你口袋裡有碧水的鑰匙嗎?
小琬:有嗎?最近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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