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在包房內招呼丈母娘,衛琬多了喝了兩杯紅酒出來上廁所。
衛衍之隨後出來,在洗手間門口等著。
“小琬,咱們聊聊。
”
衛琬飲酒後兩頰嫣紅,姣好的古典派雙眼濕漉漉的,嫣然一笑中,那種已然不懼任何困難的信心從每個毛孔中透露出來。
這樣的她無疑的美的,動人心魄,衛衍之率先挪開視線。
兩人沿著熱氣氤氳的溫泉池水蜿蜒前進,夜色寧靜,不遠處包房裡透出的光,明亮、溫暖又熱烈。
衛琬彷彿能看到謝寧在裡頭,誰也不冷落,誰都能跟他聊得開懷盡興的姿態。
她能毫無憂慮地把大後方交給自己的男人了。
衛衍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唇咧了咧,點了根香煙。
“上次在這裡吃飯,我是故意的。
”
男人最懂男人,謝寧對衛琬的種種安排,決計不是一個存著獵艷、邊走邊看、大抵用短期策略攻略女人的路子。
甚至從現實從面來講,跟衛琬確定關係,對謝寧的仕途是大大的不利。
但凡他沒處理好多方面的現實因素,他和衛琬,只會成為政敵攻擊自己的一大良機。
謝寧這樣的人,事事謹慎、潔身自好愛惜羽毛,在工作上又有著大刀闊斧的先鋒勇氣,無論是工作還是私生活,每一個決策,都是經過縝密的思考。
就算是他衛衍之,即使再喜歡一個女人,但這個女人是自己公司的下屬,他也絕對不會考慮。
男人是現實性的動物,越有能力越有資源,反倒會給自己樹立嚴格的標準。
所以他其實很明白,謝寧和衛琬之間,他插不進去。
要說他有多愛衛琬,也不見得,他對她更多的是好感,是喜歡,是想要疼惜她幫助她的親人角色。
也許也有男女之愛,但是——跟他們比起來,自己的分量太輕了。
輕到他想要爭取也沒底氣。
他故意要插一腳,無非就是要看看謝寧在最後的關鍵,肯不肯為衛琬承擔責任。
還有什麼責任,比婚姻更長久更有保障?
謝寧今天公開關係,就是一個最明了的態度。
只有他百分之一百的確定,才會做出這種表態。
“我就是想考驗考驗未來的妹夫,小琬,你要體諒我的苦心啊。
”
衛琬扭過頭來,哂笑:“考驗夠了?”
不過”衛衍之真誠道:“你也要擦亮眼睛,感情好的時候自然什麼都不問題,你們的問題,恐怕還不是現在。
”
衛琬點點頭,又搖頭:“我相信他,更相信我的直覺。
”
他已經將他所有託付給我,我的所有也會託付給他。
我們如今已經是合二為一的整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你我。
飯後衛衍之就走了,他還是受到了衝擊,俗稱吃夠了狗糧心太酸。
其餘的都預備在山莊住一晚,次日一起回市內。
衛琬洗碗澡出來,謝寧拿了毛巾給她絞濕發。
鏡子里的女人水靈靈的,婉轉地望來,彷彿直接望到了幾十年後。
謝寧吻她的耳尖尖:“以後我老了,走不動了,你就要負責給我推輪椅,給老公洗腳,提醒老公吃藥。
”
衛琬扭過頭來親他的薄唇:“你要是敢惹我生氣,我就敢把你丟在大馬路上。
”
謝寧挑眉,彷彿吃了一驚:“好狠的心。
”
一起發笑,情難自已地摟住,吻得難捨難分。
謝寧一把抱起她,衛琬兩腿還在他的腰上,突然門外發出一聲詭異的聲響。
她從謝寧身上滑下來,過去開門,媽差點撞到她身上。
母女兩對視著,真是要多尷尬有尷尬。
衛母訕笑:“睡了?”
問得超有歧義,趕緊再補一句:“今天跑過來,很累了吧,準備睡覺了是不?”
衛琬噎下一口唾沫:“是啊,媽,你怎麼還不睡。
”
衛母把胸膛一挺,竟然斜著眼睛瞪她,壓著嗓子道:“現在還是未婚,怎麼能、能住同一間?”
說完也意識到自己太老古板:“住一起也可以,但不能你懂吧?”
衛琬啼笑皆非:“媽,我都多大了,再兩年就叄十了,不是十八歲。
”
衛母氣呼呼的,把人巴拉開,到裡面阿寧阿寧地叫。
旅遊似的在房間里亂看,葛麗敏披著睡袍趕過來,叄下兩下把人綁走。
拿一根手指在衛母頭上點點點:“我看你是老糊塗了,人小兩口的私生活,你做媽的也沒資格管!再說了,你就不想早點抱孫子?”
————
國慶第一天真喜慶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