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一句,章丞的憤怒已溢於言表。
瞪大的眼睛、粗重的呼吸,高大健壯的身軀上赤紅的面龐,都讓衛琬的臉被削了又削。
章丞甩手大步離開,衛琬扶住洗手台,花了兩分鐘穩住自己的心緒。
也許是她錯了,因為兩人曾經的情侶關係,總讓她下意識覺得自己對章丞有責任。
她還忘了章丞的自尊心遠遠高過一切,高過現實、高過職場甚至高過感情,她幹嘛觸那個逆鱗。
“你已經洗了四五遍了,還要洗?”
身旁清清淡淡的言語聲傳來,衛琬驚異非常地抬頭,就在鏡子你看到謝寧的臉。
謝寧從鏡子里望她,很長的一眼,抽了紙巾遞過來:“擦擦吧。”
衛琬慌亂地接過,手指碰到對方的,是比她體溫要高得多的溫度。
謝寧擰開水龍頭要洗手,衛琬走不了了,對方舉起雙腕,很自然地往衛琬跟前送。
全是下意識的,衛琬完全領會他的意思,抬手給他卷白襯衣的袖子。
“還不開心?”
衛琬強忍著抬眼的衝動,仍舊是低眉順眼地,仔仔細細地給他折:“還好吧。”
“還好就是不好。”
謝寧高高的頎長的身影立在她跟前,像是一片山峰籠罩在前頭:“不要想多了,不是你的錯。”
幾乎是立刻,衛琬的眼眶發著酸,酸了片刻好像也不難受了。
說來也好笑,每次她跟章丞吵架,都能碰到謝廳,真是奇了怪了。
“嗯,現在的臉色還不錯,走吧,回去了。”
謝寧對兩人的口角爭端閉口不提,回程的路上點了幾件這幾天要注意的重點事項,於是衛琬很快就不在想章丞的事。
飯局過後還要喝茶,就在招待所謝廳的套房裡,主要是衛生局局長的私下彙報近況。
於是等人一走,房裡只剩下衛琬收拾茶后殘局,謝廳的行李箱就擱在角落,猶豫著是給領導收拾整理下還是不管。
男人的貼身用品多少令她敏感。
謝寧從洗手間出來,見她的手搭在袋子上,便道麻煩你了小琬。
衛琬後悔不已,只能說不麻煩,應該的,於是狠狠心拉開拉鏈。
裡面有換洗的大衣一件,灰色高領毛衣還有...一條深灰色男士內褲。
次日很早,謝寧那邊打電話過來,大概是剛起床,嗓音嘶啞。
異樣的沙沙的性感:“你問下前台有沒有熨斗,我的衣服需要熨一熨。”
既然收拾貼身內衣那樣的事都做了,這件小事怎麼沒想到?
衛琬拿了熨斗帶過去,謝寧身著高領毛衣坐在沙發上,端著濃香的咖啡看本地早報,在報紙后對她笑:“起得很早啊。”
“出來做事,是要早點起。再說跟在領導身邊,很多細節都要學習注意。”
謝寧隨意地點點頭,起身道:“我出去散散步,這裡交給你了。半個小時后在樓下餐廳碰面。”
他往門邊去,衛琬拿著大衣追了上去,說外面冷。
她是往前遞的動作,謝寧卻是抬手壓在她的手背上,往回推:“不用,早上體熱....再說走幾步就熱了。”
房門都關上了,衛琬半天都動不了,手背被覆蓋住的觸感,像是回魂夜望江水邊的火紅曼陀羅。
更尷尬的是,熨好衣服掛好后,她在洗手間里看到洗好掛起的內褲。
內褲還很濕,這麼陰冷的日子,要干也難,晚上的要換的話?
當她拿著濕濕的內褲對著吹風機吹時,轟轟的熱氣吹到臉上,臉皮幹得要命。
嘴裡和喉嚨里也是乾涸難以吞噎。
男士內褲特殊的形態讓她不得不去聯想男人身體的特殊部位。
鏡子里的衛琬胸口不受控制地高高起伏,全因她錯亂地不受控制地,竟然想起京城酒店裡,被滿滿地插入的感覺。
無論她如何壓制那夜的回憶,它們還是不期而至、一股腦的泱泱地冒出來。
那種被大力地不留餘地地壓在床上,就在床沿邊,兩腿大開著,或是被上折彎曲著,渾身赤裸顫抖著接受著男人的猛烈貫入....
那時她在他眼裡是什麼樣子?她的叫聲又是什麼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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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謝:知道什麼叫體熱嗎?
阿琬:我怎麼、我怎麼...亂想?這習慣真不好。
阿蠻:今天叄更了啊,豬豬投起來,留言發出來,好了咱就晚上還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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