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門口停著兩輛車,一輛廳里的車由大釗來開,一輛則由謝寧本人來。
大釗挺會來事,遠遠看見長輩過來了,快幾步繞到車頭這邊,拉開車門。
衛母見他一張麥芽黃皮笑得倒還陽光,左右地打量,說謝謝麻煩了,一屁股就坐到副駕上。
“誒,你去後面那輛吧,這輛阿寧來開吧。
”
真真和長虹趕緊一陣交頭接耳,真真一撩長發上馬:“伯母,坐副駕很危險啦,路上出點事咋辦,您坐後面。
”
手上使著一股勁,生生把衛母給拽到後面,然後結實地坐到她旁邊:“我陪您說說話吧,哈。
”
結果就是謝寧當司機,衛琬坐副駕,後面就是兩個嘮嗑的婦女皮子,阿江被長虹帶著坐到大釗那輛車上。
衛母先還應付著真真的長舌頭,心思大概不在上面,朝前頭的謝寧說道:“阿寧啊,你還是單身么?你媽好像也挺著急的,要不我幫你留意下?”
真真跟著搭腔:“謝廳,你喜歡啥樣的?”
謝寧從前視鏡里掃過,掃的是身旁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世外人的衛琬。
“其實——跟小琬這樣的就可以了。
”
衛琬一陣心驚肉跳,左手下意識地彈了一下,竟然被謝寧握住,而且越握越緊。
真真心裡大叫著卧槽,屁股往旁擠,直把衛母擠到車窗邊,絕對看不見前面的情景。
衛母皺眉:“你擠我幹嘛。
”
真真嘻嘻地笑:“哎呀,旁邊被雨水弄濕了,伯母你嫌棄我呀?”
衛母努努嘴,說嫌什麼嫌,怎麼嫌呢,話題還是銜接著上一個:“琬琬這樣的?那可不太好找啊,哪個年輕人跟她似的沒有丁點活力,說老實吧又不是真老實,叫她別幹什麼偏要干,賢惠占不上,還假清高,做一個女人哪頭都不佔。
”
衛琬聽著,被風吹得冰涼的臉皮真真地發熱:“媽——”
謝寧的手指結實有力地把她的岔開,十指相扣著搭在檔位上。
仍舊是春風拂面萬般的涵養耐心:“伯母您太謙虛,您教育出來的女兒,怎麼會有問題?您打心底是謙虛,是自豪。
不信讓我真說小琬兩句壞話,您能受得了?”
衛母凝神一想,點頭:“對,你說的,好像是那麼回事。
”
要是誰在她跟前,真敢說衛琬一句,她是敢上去撕掉面子拚命的。
”
後面她就不說了,衛琬甩開謝寧的手,轉過頭去:“媽,我挺好,我們家挺好,吃哪門子虧?”
謝寧搭腔:“是啊,伯母,小琬很好,以後會更好。
”
衛母咧嘴笑開來:“你們倆怎麼像唱戲一樣,搭得這麼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對呢。
”
話都說到這裡了,又把頭搖了搖:“嗐,我說的是什麼話,阿寧你別介意啊。
”
坐在一旁的真真快要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她都聞到戀愛濃稠的酸臭味,伯母竟然還沒當一回事。
當然不妨礙她做一回漂亮的助攻:“伯母我記得你以前說,最討厭做官的人啊,當官的都險惡啊。
”
衛母急了:“真真你可不要亂說哦,我、我,我那是說別人,阿寧是我看著長大的,品行絕對沒問題,真要我說,咱大中國的官員要都是他這款,我還能說那話?我高興都來不及!他爸也不會叄起叄落的,就是有的人見不得人好。
”
真真噗嗤噗嗤地笑,嘴巴還是沒穩住:“那謝廳給您做女婿成么?”
衛母瞪她:“你這孩子,我還能再生一個不成?”
真真狂笑出來:“伯母!您再生一個,老謝的年紀都可以做他老爸啦!”
衛母訕訕地:“話不是這麼說,男人年紀大一點,會疼女人嘛。
阿寧靠得住,如果我還有個老叄,我就”
衛琬已經受不了了,大叫一聲媽:“他們跟你開玩笑呢。
”
汽車開到粵泰茶樓,環境優雅寧靜,衛琬衝去洗手間,謝寧後腳就跟了過來。
人才從門口出來,就被他單手給推了進去,直搡進厚重的單間木門后。
熱氣撲面而來,衛琬又氣又臊,推他的胸口:“你幹什麼?剛才在車上唔!”
謝寧捧住她的臉,兜頭滿臉的吻下來,直接封住她的嘴。
腦子轟然炸開。
濡濕的口腔里溜出一條曼妙的大蛇,在她嘴裡纏繞和攻擊。
衛琬被迫高高踮起腳尖,口鼻里的空氣被人無休止地壓榨,舌頭吸得發痛,痛到她渾身發酥,骨頭被抽去一般癱倒在男人的懷裡。
謝寧慢慢地退開,大拇指颳去衛琬唇邊細長的銀絲:“寶寶,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對不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