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高幹) - 15.給操爽了

    謝寧赤裸著翻身起來,身體里的血液還在叫囂的餘韻中延綿流動,從煙盒倒了一隻香煙點上。

    酒店的瓷磚地板、裝飾牆、玻璃片在檯燈的斜射下亮著細碎的光。

    謝寧轉過身去,衛琬雪白的身體在蜷在被子里,微弱地發出小動物勞累后的喘息聲。

    兩人的衣服丟得到處都是,大床的半邊床單上,洇著大片的水漬。

    一根煙完畢,謝寧起來把衣服都收了,去浴室沖澡,回來時手上捏著一把剛扭好的熱毛巾。

    他坐到床的另外一邊,把大燈開了,衛琬的長發亂糟糟貼在臉上肩上。

    本來就不大的臉蛋被潮濕的烏黑髮絲粘著,鼻子秀挺,嘴巴微張地困難呼吸。

    謝寧湊近幾分,手伸進衛琬的脖頸里:“這樣睡難受,翻過來睡。

    衛琬咕噥一聲,任他擺平了。

    謝寧有些後悔開了大燈,但是不開呢又怎麼給她擦身子?
    被子掀開,寸寸白而細膩肌膚一覽無餘地敞露在他的眼底。

    謝寧給她從頭擦到腳,換了幾次毛巾,擦到胸口時動作時而輕時而重,全是在剋制著抵抗身體激烈又蓬勃的反應。

    他往下一看,浴袍里的雞巴已經高高地敲起來。

    擦到兩腿間,大腿根處儼然發紅,都是被他摁的。

    衛琬的體毛不重,像個矜持的小女孩,只是兩片陰唇已經可憐的腫脹起來,微微的外翻。

    也是被他肏的。

    摩擦出的或透明或乳白色的體液,淫彌地粘在那處。

    外面輕擦了一圈,謝寧拿手指撐開花穴,頓時露出裡頭富有生機的艷肉。

    艷肉還在餘韻中渴盼的翕合。

    不論是對任何男人還是謝寧來說,都是不可戰勝的超然誘惑。

    他甚至有了親過去的衝動,想給她舔。

    不行——謝寧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慾望,取而代之地把手指伸進去。

    “小琬,弄乾凈舒服點,嗯?”
    不知是說給對方聽的,還是自己聽的。

    衛琬的身體扭動起來,軟綿得像橡皮泥,像春水,立刻攪動室內好不容易地安寧。

    她說不要,又是一片零碎的嗯嗯聲。

    謝寧後背上酥麻一片,到底是弄了幾下就算了。


    衛琬已經被他擦乾洗凈地塞到被子里,謝寧一看時間,已經叄點半。

    可是他一點都不困,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抽煙,一會兒又去給自己沖了杯速溶咖啡。

    就坐在那裡偶爾抿上一口,守著衛琬。

    衛琬說渴,很快就被人抱進懷裡,嘴邊杵著杯子冰涼的意思,她張嘴喝了。

    喝水也沒力氣,吞噎特別慢,於是又弄得一身水。

    謝寧的太陽穴鼓噪起來,像是提前進入了夏天,燥熱之氣灌注到他的胸腹前。

    因為衛琬又開始叫了,是那種特殊的欲痛欲快的吟哼。

    她伏進謝寧的懷裡,四肢跟藤蔓似的在謝寧身上遊動,肆意地到處點火,還親他。

    謝寧說等等,輕輕地把杯子擱到了床頭柜上,伸手預備關燈——結果還是沒關。

    他把衛琬拽到床邊,俯下身去揉她的奶,問:“這樣舒服嗎?”
    衛琬舒服地後仰著頭顱,抓著他另外一隻手放到另外一隻,謝寧的肩背瞬間崩得像岩石。

    光是抓奶是不夠的,遠遠不夠,其實剛才他都沒來得及好好看她。

    更沒來得及好好地看自己肏小嘴裡的風景。

    謝寧抓住她的腿根,朝外摁開,飽挺的龜頭在發紅的陰唇上蹭來蹭去,蹭到有水源了,整根地插了進去。

    衛琬吃痛地抓住床單,胸口高高的往上挺,謝寧低下去吃奶,大口大口的吸入吞吐,再拿牙齒細細的磨上頭的奶頭。

    這回就不存在剋制了,謝寧次次都是盡根深入,撞出的響聲接連不斷地在房裡迴旋。

    衛琬的奶子在動作下盪成了海浪,聲音變得高而尖細。

    謝寧趕緊拿嘴給她堵住,將她的尖叫聲如數吞進肚子里。

    一手捧住她的臀肉,一手死掐著衛琬的腰大力地往自己的下腹上撞,濃濃的喘息聲從鼻子里渡出。

    “給你操爽了,好不好?”
    衛琬激烈的掙扎,扭著腰臀想要逃開。

    謝寧一把將人拽回來,幾乎是讓她下半身懸在空中,自上而下地往下高頻快入。

    “舒服嗎?要高潮了嗎?”
    衛琬早就喪失了語言功能,所有的感官功能被迫開發到最高最敏感的地方,欲生欲死地去抓男人的後背。

    後背和手臂上的刺痛讓謝寧口乾舌燥,理智全失,他想溫柔也溫柔不下去,立刻把人掀翻了,從後面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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