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開完一次小會,衛琬的辦公桌上已經堆起一迭報告,既有臨床那邊的日報和周報,還有生產線亟需要擴大產能的申報,更有那個國家課題的科研跟進。
謝寧知道她的工作已經進入超負荷的狀態,也猶豫課題這邊的跟進,是不是要另外找人跟。但最後還是說:“小琬,這個時候是最關鍵的時候,很辛苦,但我希望你能抗下來。這裡的每一件事,都對你以後有好處。”
衛琬怎麼不明白,以上的任何一件,任何一個位置,都是別人絞盡腦汁、敲破腦袋甚至金山銀山都換不來的機會。
而她卻在儘可能地使用著屬於謝寧帶給她的資源。
話說回來,她也可以輕鬆地面對這些事,或者交給康鎂內部幾個信得過的心腹,然後在提交成果時,附屬上自己的名字。
或者乾脆,謝寧讓其他人代手,最後技術性地操作一番,成果還是屬於她。
有時候在應酬局上,看到一個人有那麼多光鮮的頭銜,實際上,有多少是靠這個人親手努力得來的?都是有資源的人進行技術性地操作、利益互換。
謝寧可以給她提供無數的機會,她能做的,起碼要對得起這些機會。
剛解決完一小半,耿真真的名字在手機屏幕上歡快地跳動起來。
“誒我說,你當了官就顧不上咱們這些唯利是圖的老朋友了,是吧!”
衛琬哼哼一聲:“我還沒說你重色輕友呢。”
耿真真氣呼呼地:“真是夠了,跟那個老油條呆久了,倒打一耙也學會囖!”
兩人約了晚飯,在國貿那邊吃西餐。幾百個平方的鋪面,張張桌子隔得遠遠的,在隔斷和綠植下擁有充分的隱私性。
耿真真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白眼翻到天上去:“我先去上個廁所。”
這一去就是半個小時, 回來后小臉潮紅、媚眼如絲、心不在焉,一份七分熟的牛排,被她擠了彎彎曲曲的沙拉醬上去,然後又是曲曲彎彎的番茄醬。
衛琬又不是小孩,眼見濃稠的白色醬汁都糊到餐盤邊上了,肚子里也跟著抽抽搭搭地。
因著昨天那齣戲,腿根處現在還酸澀得要命。
謝寧嚼著那截夾斷的青瓜,嚼出清脆的聲響,道好甜。
那時她已經癱在椅背上,骨頭跟憑空抽去一般,奶子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下,粉紅的奶頭被掐成了朱丹紅。
謝寧洗了手過來,從后把玩她的奶,和陰唇下面腫脹滑膩的核珠。
“寶貝這回吃飽了?”
衛琬夾住他手,扯過他的衣領,吻他的喉結:“老公,別玩我了.....哦....我要你。”
男人的眼睛是一片充滿了侵略欲的漆黑:“....老公現在弄,會把你弄壞的。”
衛琬往桌上一趴,腰部深深地往下塌,搖擺著臀:“老公.....”
謝寧一手握住她的腰,掐得衛琬發疼,疼之後又是強烈的渴望,他的手伸過來摸了一把,隨即噗嗤一下兇猛地撞進來。
原本就敏感的花穴,瞬間被磨得發顫抽搐。
那根東西好像更長更大,衛琬有種肚子被插穿的錯覺,陰蒂在男人手裡愈發腫大。
奶子更是揉得發麻,謝寧像是要把這兩團東西榨出奶水。
熾熱的奶尖兒在冰涼的桌面上滑動,整個桌子在他的瘋狂撞擊下,嘎吱嘎吱地往前,他乾脆把人擺到地板上,衛琬匍匐著成跪坐的姿勢朝前趴去,謝寧就單腿跪在後面猛插。
一隻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是耿真真的聲音:“....老大,你不會吧!”
衛琬回過神來,渾身冒火地一口乾盡餐前酒,禍水東移道:“你剛才掉廁所里了?”
耿真真:“那還不是賴....”
怎麼能說是賴長虹非要她在公廁裏手癮給他看?
身子往前一趴,煩躁地推開餐盤:“我找你有正事呢,你們康鎂葯業那隻股票,我要不要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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