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琬被謝寧給召喚回房,她獃獃地坐在沙發上還沒反應過來。
咕咕大叫的肚子把她給拎回現實:“他們肯定也餓了,要一起出去吃個宵夜么?”
謝寧坐在行政桌前用電腦,聽音把衛琬叫過去,讓人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罕見地見到衛琬傻乎乎的時候:“你猜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衛琬嘴巴一張:“吵架?”
謝寧:“怎麼吵?”
衛琬回憶著剛才濃濃的火藥味:“吵得很兇啊。
”
謝寧再接再厲:“然後呢?”
非常不合時宜地,那麼厚實的牆壁,都攔不住耿真真一聲高叫。
衛琬臊得慌,想從謝寧身上下來,她怎麼這麼笨,那兩個傢伙的私情她竟然事先一點苗頭都不知道。
大概是隔壁的床正貼在這邊客廳的牆,有東西隱隱地撞在上面,發出有規律的動靜。
衛琬剛離開隔壁房,賴長虹一個健步就朝耿真真衝過去。
真真嚇得飛起,繞著沙發跑到裡間:“我說錯了什麼?你就是賤骨頭,琬琬男人都在旁邊,你還獻殷勤!”
賴長虹在外面是有多隱忍憋氣,在裡面就有多狂暴,緊蹙的眉頭能夠夾死夏日的碩蚊,緊抿的唇后能啃皮飲血。
“你——他媽,有膽子就別跑。
”
他真是要被這個東西給活活氣死。
真真繼續挑釁:“我幹嘛不跑,你說話管用?你以為你是誰?你跟人謝寧比比,要我跟衛琬那樣聽話,你首先得是一個廳!”
賴長虹差點原地爆炸,猛虎一樣踩到床上去,把耿真真逼到牆角,再是卷著她的胳膊和腰往床上拖:“你逼死我算了,我也把你肏死算了!”
摁著她的脖子往床頭上壓,真真跪在枕頭上,他從後面抵開雙腿,扯了褲子就插進去。
真真大嚎一聲,沒把賴給嚎陽痿了,趕緊一手捂住她的嘴。
一面深深地往上頂,一面危言聳聽:“個小逼爛貨,就是欠操是吧,屁股夾緊點!”
吹出入的氣都被自己吸回來,腦子越來越空,除了配合著翹起白花花的臀部,再沒別的心思。
衛琬這邊的房門叮咚一聲響了,謝寧把她摁下,去把餐食和酒水迎進來。
她還望著牆,又看看謝寧,再看看銀色的推車上浪漫的白色雕花文的長蠟燭,火焰是暖色的,紅酒杯里的玫瑰色液體也是暖色。
不知是不是受了跟隔壁對比的刺激,覺著一切彷彿過於傳統,浪漫也失去了浪漫的氣氛。
但謝寧一個小小的動作,就把這點微妙的失衡給驅散了。
謝寧走時邊卷著袖子,邊去那面牆根下,抬著手指在那裡扣了扣,咚咚兩聲,停一下,再一聲。
點到即止的示意和暗示明示,並沒有任何尷尬和不好意思。
謝寧望著衛琬微微笑,隔壁果然兵戈全消。
衛琬渾身一酥,謝寧的臉、鼻樑、身姿,抄起的手臂,全都融化成一團高大的幻影。
她真是愛透了這樣的男人,怎麼能不愛他,真是心悅又臣服。
謝寧把人抱過來,坐在腿上餵食。
衛琬嘴裡嘗不到滋味,身體卻被脹滿。
謝寧勾過衛琬唇角的奶油,送進自己的唇齒中:“嫌我花樣不夠?”
說著掰開她的雙腿,在下面大轉一圈的磨,貼鬢私語:“嫌老公的玩意兒不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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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謝:今日要教育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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