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高幹) - 12.乖吞下去

    衛琬跑出一身熱汗,心臟劇烈的跳,她幾乎都能在昏暗的空間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下到一樓給大釗打電話,他還在路上。

    謝寧抓過電話去:“你直接回聖帝酒店,不要過來,在酒店地下停車場等我們。

    掛了電話,兩人從地下停車場出去,好在攔下過路的出租。

    大釗在聖帝酒店下面接到他們,一起上了十六樓。

    朱玲玲聽到動靜跑出來,她是個聰明又有閱歷的女人,看情況不對立刻擠了過來。

    大釗扶著謝寧進房,朱玲玲攔住下意識跟過去的衛琬:“怎麼回事?”
    衛琬沒穿外套,又是劇烈跑動又是在外吃冷風,身體一陣冷一陣熱的不舒服。

    她抹了一把汗,抬頭間捕捉到朱玲玲眼裡一閃而過的銳利,原本衝口而出的話立刻吞回肚子里。

    “領導喝多了,飯局上有點不愉快。

    朱玲玲打量她:“你不舒服吧,這裡交給我,我有經驗,你回去休息吧。

    衛琬回到房間,不知怎地,總在回想朱玲玲那句“我有經驗”。

    什麼經驗?
    不過很快,她發現自己沒有精力去思考這個問題,明明沒喝多少,陣陣噁心在腸胃裡盪。

    衛琬衝到廁所,跪在馬桶邊乾嘔,什麼都沒吐出來,因為晚上也顧不得吃東西,光給謝廳布菜服務去了。

    剛站起來,頭重腳輕地晃了一下。

    她扶著牆,慢慢游到床邊,房內的暖氣吹得她極其不舒服,皮膚像是乾裂一樣,哪裡都渴。

    衛琬熬著,熬了好久,想要睡過去,以前喝多睡一覺就好了。

    閉上眼睛腦海里像是有一千根一萬根絲線,她嘴巴干,臉上像是著了火。

    衛琬覺得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怎麼想的都是那些
    一會兒是謝廳捲起袖子跟人敬酒的場景,一會兒他在廁所里低垂著頭顱,男人長睫毛上的水珠,還有他的薄唇。

    她用力地既抓起床單悶叫一聲,怒氣叢生地把枕頭丟砸到地上。

    這時有人敲門,是朱玲玲的聲音,問她睡了沒有。

    衛琬把自己悶在被子里,並不作回應,好一會兒才傳來旁邊的關門聲。

    悶得受不了了,衛琬去找自己的手機,從床上滾到地毯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但她一點兒都不覺得疼。


    她給大釗打電話,又掛了,怕自己的聲音太奇怪,改而發簡訊。

    手機明明在自己手裡,可手指就是不聽話,老是打錯。

    終於發出一句“你有解酒藥嗎?”,實際打成了解救藥。

    大釗給她撥回電話,被她直接掛了,又發簡訊,叫他把葯放門口就好。

    不知過了多久,隱約中什麼東西在震動,持續不停地一刻不停地在腦袋旁邊震。

    衛琬扒過手機,胡亂就碰到接聽鍵,那頭很沉靜的說:“衛琬嗎,我在門口,開門。

    好不容易開了,身子往下倒,被人一把抱住。

    謝寧反手輕合上房門,就著廁所的光,把人抱到沙發上。

    衛琬歪靠在沙發上,腦袋往手臂上枕,包裙下的兩條腿緊緊合併地扭著。

    謝廳的身影從上籠罩下來,伸出手來,卻是把蹭到腿根的裙子往下拉。

    “衛琬,你還好么?”
    衛琬搖搖頭,喃喃地說葯,葯。

    聽起來就是要,要,要
    謝寧秉著呼吸,已經酒醒了八九分,這時卻像是有人拿艷色狠狠地撞他一下。

    客觀來講,衛琬不如酒店公關經理那種讓人驚艷的漂亮,但是她身上有很多元素、因素,遠超過其他女人。

    謝寧把她扶正了,拿毯子蓋到她的腿上,從口袋裡掏出解酒藥。

    “來,吃藥。

    衛琬不聽話,像是在混亂的自我抗爭,把腦袋往沙發角你埋,往雙臂里埋。

    謝寧只得坐過去,把人撈起來,撈得一手的柔軟滑膩且滾燙。

    用力捏起她的下巴讓她張嘴,小小的圓圓的綠色藥片,在兩根指頭下送到她的嘴裡。

    被迫張開的紅唇,裡頭潮濕粉紅的舌頭,潔白整齊的牙,他的手指碰到濕潤柔軟的舌。

    “乖,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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