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費盡心思直到說得口王舌燥,才勉強撫平了她受傷的情緒,她深深地嘆息著說這就是命吧,她還本來想只賣肉不賣身的,誰知道第一個客人就強姦了她,她也就破罐子破摔地徹底下海算了,反正錢實是不夠用,而她這輩子拖著個小孩子也不想什麼嫁人了! 我有點心酸地安慰她,誰知道她下定決心后反而開朗起來,就如同放下了一隻巨大的包袱一樣,她摸著我的臉,對我說:“大少爺,媽媽乳房又脹了,你渴嗎,媽媽給你餵奶。
”說完她環抱住我的頭,用手端起一隻乳房,象一個哺乳的母親一樣給我餵奶。
她輕輕的把乳頭放在我的唇邊,然後用乳房在我的臉上摩挲著,用乳頭在我的唇縫滑弄著,像是試圖用乳頭撬開我的嘴唇一樣……她乳房上柔滑的肌膚在我臉上的磨蹭,我舒服得飄飄欲仙的,下意識地含住她送在我嘴邊的乳頭吮吸。
誰知道一吮之下,只有點點清液流了出來,她兩隻乳房都才被我吸空了,哪有這麼快又會有了乳汁? 我咬著她的乳頭驚愕地看著她,心想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失心瘋了吧? 女孩不管不顧地還是給我哺乳,哪怕她乳房裡空空的根本沒有乳汁,她還像哄嬰兒一樣輕輕拍打著我的身體,還喃喃自語說:“大少爺,你是媽媽的第一個男人呢……媽媽也曾經是個好女孩子,你一定要記住哦……媽媽不是天生的壞女孩,媽媽只是沒有辦法才去做壞事的……” 我看著她臉上流出的淚水,這才明白她這是在跟她清白的過去做著特殊的告別,雖然她被繼父強姦過,但那並不是她的錯,而且為了指證繼父的罪行,她不惜生下了孩子作為強姦證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一個值得人敬佩的女孩子。
我突然想到,我也強姦了她,她會不會也給我生下個孩子?把我關到牢房裡面去吃牢飯? 但她顯然沒有這種心思,她只是因為我的強姦,而毅然決定真正做一個暗娼,而不是現在這種只許摸不許這樣不許那樣的假娼! 難道是因為我,把一個好女孩,活生生地逼上了絕路嗎? 這說不通啊? 她今天沒有遇到我,換了別的顧客,我想八成也是差不多的結果……突然,從她的淚水中我明白了,她根本就是早就知道這樣的結局,我的強姦,只不過是她為自己找的撕碎最後一點自尊的借口而已。
我們兩人的衣服,根本就是我們兩個人一起脫掉的!第169章 賣乳合約她的乳頭,仰著頭看著她流淚的臉,我突然說:“我在圖書超市後面租了一套公寓,現在沒有人住!” 她怔了一下,垂下頭來看著我,眼睛中全是愕然。
我看著她,平靜地說:“你帶著孩子搬進去住,我每個月給你三萬塊,如果還不夠,你就自己再打點散工!不過……”我沉下臉來,“你不許再王這行,聽見沒有?” 她愣愣地看著我,突然憤怒起來,將我一把扔開,對我怒喝:“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我會靠自己養活我自己的!” 我抓住她的下巴,瞪著她憤怒得扭曲的臉,冷冷地說:“我不是在施捨你,我是在聘請你!” “聘請我?……聘請我做什麼?”她驚愕地問道。
我淡淡地道:“做奶媽……我喜歡你奶水的味道,很香,以後我的早餐就是你的奶水了!” “你……”她的臉脹得通紅,像是又要發火的樣子,我看著她,平靜地說:“三萬元是奶水費,如果我想和你做愛,每做一次,加款一千……包夜兩千不計次數……” 看著她蒼白的臉,我淡淡地說:“反正你都決定出來賣了,是賣給很多人,還是賣給一個人,有什麼區別嗎?” 她如同雷擊般軟了下來,隨即伏在床上放聲大哭,哭得那個傷心啊,連石人聽了都會落淚。
但我卻不敢落淚,因為我知道,如果我顯示了哪怕一絲一毫對她的憐憫,那她就絕對不會接受我的幫助——哪怕我把這種幫助說得再無恥再齷齪,她為了維持她那可以說是扭曲的自尊心,也一定會毅然帶著孩子消失在人海之中,讓我再也找不到她。
在我以僱主的身份下,女孩簽訂了與我的賣乳合約——這名字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從明天起她可以免費住在我為計筱竹學姐她們租的那套豪華公寓里,只要每天給我提供足夠的乳汁,每個月就可以獲得三萬元新台幣的收入——我知道這個收入相對來說並不高,但是首先她住的房子是免費的,其次,她可以為我提供性服務來賺取額外收入啊,每次一千,包夜兩千……要是一個月我在她那住上土晚上,那就是兩萬元了! 五萬元收入,也算是個白領了吧?我前天看時事新聞說今年人均月入才是三點五萬呢,要是我住二土晚呢?一個月呢……關鍵的是,這樣一次次的收入,會讓她“工作”得很勤奮,而且又照顧了她那扭曲的自尊心。
好吧,我承認,我是在善良中間加上了一些無恥,但從我的角度上來說,這已經是我力所能及做得最好的了。
我是不缺錢,但她對有錢人,卻是充滿了強烈的敵視和仇恨,我要是直接每個月扔給她土萬什麼都不做,我敢肯定她絕對會把這土萬塊全換成硬幣然後用它們來砸死我! 這年月,做好人,也是要講頭腦的啊! 哦,差點忘了,這個女孩子,名字叫白芳。
第170章 她會不會回來一下午後,我從那蜘蛛網般密集和詭異的小巷子里出來——當然了,是白芳送我出來的,要是我一個人,指不定走到哪去了呢。
白芳要急著回去給她的孩子餵奶,和我告別後急匆匆的就走了,看著她美妙的背影,我不由得想她今天還有奶喂她的孩子么? 不過貌似我給了她奶粉錢的啊。
想到這裡,我心裡有釋然了。
感覺到肚子有些餓了,我在街上東遊西晃地準備找家飯館解決民生問題。
對於這些街邊的陌生小店,我雖然來得少一些,但也並不排斥,雖然不像別的同學對哪家店好吃哪家店便宜了如指掌,但我也有我的竅門:看到哪家店客人多,就表示這家店的飯菜肯定還不錯。
這辦法雖然老土了一點,但是卻很有用,所以我走了近百米后,就拐進了一家看上去坐得很滿的中式快餐店。
還好,雖然打的是快餐店的招牌,但這家店的服務卻是標準中式的,坐在位子上,就有服務員來點單收錢,然後送餐也是由他們送的。
我隨意點了兩個服務員推薦的招牌菜,然後又點了份炒飯,就坐在那裡看著人進人出的餐廳門口發起呆來。
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計筱竹學姐跑到哪裡去了……她該不會是羞惱過度,再也不回學校來了吧? 一想到再也見不到學姐了,我心裡有些發苦,眼睛澀澀的,竟然有點想流淚感覺。
“咦,這不是飄飄小帥哥嗎?”就在我發獃的時候,我身邊突然帶起了一陣香風,然後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桌子對面便已經坐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