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我在廣告上也見過,到底什麼叫鑽中鑽呢?” “你試試就知道嘛!有一樣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的,就是如果你叫的是那種服務,你可以不要動,完全讓小姐服侍你。
”珊珊笑著說道:“如果你再向霞姐叫小姐時,除非指名要我,否則將不容易會再輪到我了。
” “我就住在附近的賓館,可以直接叫小姐去我處嗎?”我問。
“當然可以啦!”珊珊說完,就向我告辭先走了。
次日,我心思思想試試那些特殊服務,便在房間打電話給霞姐。
要她安排一位小姐來做全套服務。
霞姐道:“我叫鳳珠去吧!她是泰國來的,本地話講得不太好,但是功夫最好。
其實你也不必和她多說話,她自然會服侍你無微不至的。
不過在你的住所做肉體按摩怕不夠方便,如果你要玩得盡興,下次你在”豪宛“租房。
我另外安排小姐服侍你。
” 我向霞姐說出自己的地址,她說道:“十分鐘之內,鳳珠就可以去到你家。
她可以在你那兒至少逗留三個鐘頭,但現在已經深夜,我叫她在你那兒過一個晚上,明天早上十點鐘才放她回來吧!” (五) 我一個人獨住兩房一廳的小單位。
我等了一會兒,有人來按門鍾。
開門一看,是一名大約二十歲左右的濃妝艷抹的美艷小姐。
她向我點了點頭說道:“我是……鳳珠。
” 我知道她是霞姐派來的小姐,遂開門讓她進來。
鳳珠入門后,立即掛上手袋,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我看著她脫得一絲不掛,只見她一身雪白色的肌膚,身材勻稱,樣貌甜美。
長頭髮披在一張大眼睛的圓臉上,嬌媚中還帶著幾分天真稚氣。
鳳珠自己脫光后,坐下化妝,噴香水、打粉底、撲香粉、搽胭脂、畫眼影、塗口紅、上唇彩,往淫屄上也噴了香水,撲了香粉。
我摟著濃妝艷抹淫艷無比的鳳珠,瘋狂的接吻著,她塗滿口紅的嘴唇含住我那舌尖吸吮,我的嘴唇舌頭都沾滿口紅。
她幫我脫下身上所有衣物。
我把卓上一杯可樂遞給她,她接過去,微笑地依在我的懷抱里慢慢喝著。
我趁機把鳳珠摟住撫摸她的身體。
鳳珠的皮肉十分細嫩而富具彈性。
特別是一對乳房不但豐滿,而且堅挺不墜。
她的奶頭也很大,像兩粒紅葡萄一樣鑲在乳尖。
我捏著輕輕一搓,鳳珠把肉癢地縮了縮脖子。
鳳珠喝完了汽水,便拉著我到浴室去。
她先要我站在浴缸里,然後弄了許多香皂沫在我身上。
她又抱起我接吻,在我臉上印滿口紅。
她用手倒了香水后搽香皂弄了許多香皂沫塗抹我的煉,我張開給她塗抹。
我滿臉滿嘴都是香艷的泡沫,她又和我瘋狂接吻,弄的我滿嘴是沾滿脂粉口紅唇彩的香艷泡沫。
我含著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也沾滿帶脂粉口紅的香皂泡沫。
搽乾淨臉上的脂粉口紅泡沫后,她接著便用胸前一對彈性十足的乳房在我全身上下按摩著。
當按摩到我的淫棒時,鳳珠在淫棒上抹了很多香乳液,把她的乳房夾住我的肉棍兒來回摩擦。
那時我感覺我的淫棒好像肏在女人的陰道里一樣。
我很快有了要射精的感覺。
我作深呼吸,企圖把自己衝動的情緒鎮定下來。
鳳珠向我笑道:“我要讓你出好幾次哩!你放心先出一次吧!” 我被她一說,便放鬆了忍耐,一會兒便在鳳珠的乳溝射出了。
鳳珠替我全身洗擦乾淨,就拉著我離開浴室進入睡房。
鳳珠讓我躺在床上,然後趴在我身上,用兩片櫻唇把我全身逐寸輕吻。
我剛才已經發泄過一次,現在肉莖還軟軟的。
只是懶洋洋地讓她服侍著。
鳳珠連我的腳趾都吻過,最後重點地把唇舌落在我雙腿之間的部位。
她把軟軟的陽具銜入嘴裡吮吸,並用舌頭攪弄龜頭。
一會兒,我的淫棒又堅硬起來,我很想肏入鳳珠的肉體里抽送。
鳳珠好像十分清楚我這時想些什麼,她騎到我身上,把她的屄往我的龜頭套下去。
我終於進入鳳珠的身體了,我覺得舒適而且興奮。
不過鳳珠把我的淫棒套弄了一會兒,便讓它退出濕潤的小肉洞,轉而把粗硬的大淫棒硬擠入另一個更緊窄的洞眼。
她沒有像剛才那樣套弄,但是我覺得她的肉體里有節奏地活動著,她肛門裡的肌肉不停地收縮放鬆,使得肏在裡面的肉棍兒相對蠕動著。
我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的快感。
龜頭一癢,就在鳳珠的直腸里噴出了精精液。
鳳珠讓軟下來的淫棒退出她的臀洞,立即把它含入小嘴裡吮吸。
我梅開二度,軟下來的淫棒自然沒能迅速復挺,但是鳳珠仍有她的絕招。
當她的嘴唇和舌頭由吐納龜頭變為舔吮腎囊,再轉移到舔我肛門時。
我終於知道“鑽中鑽”是什麼意思了。
我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不由得血脈沸騰。
肉棍兒又直挺挺地舉起來。
鳳珠見我堅硬了,便再度騎到我身上把濕潤的小肉洞套入一柱擎天的大肉棍。
我心想,這次一定可以把精液射入鳳珠的陰道了。
可是當我躍躍欲噴的時候,鳳珠又讓我的肉莖拔離陰道,而用小嘴含著龜頭吮吸到我射了她滿嘴的精液。
我已經又樂又倦地睡過去,鳳珠吞下我噴在她嘴裡的精液,把我淫棒舔吮得肏乾淨凈,也依在我身旁睡下了。
第二天上午,鳳珠醒來的時候,我還在甜睡。
鳳珠去洗手間回來,才把我驚醒。
我一覺醒來,份外精神,大淫棒也高高豎起。
見到鳳珠赤身裸體地站在床前,怎麼可以放過她呢?我也一咕碌爬起來,走進洗手間去方便一下,準備出來再和鳳珠玩一場,鳳珠倒也乖巧,而且善解人意。
當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床沿。
高高抬起兩條嫩腿,把個半開的屄亮出,單等我來肏入。
我喜出望外,三步拼做兩步跑過去,捉住鳳珠一對小巧玲瓏的腳兒,把淫棒往她的屄挺過去。
鳳珠的手兒輕輕握住肉莖,讓龜頭對準肉洞口,使粗硬的大淫棒順利地塞進她的肉體中。
昨夜雖然在鳳珠身上發泄了三次,但每次俱是鳳珠佔主動,而且都不是在她的陰道里射精。
現在我以“漢子推車”的花式把淫棒在她屄里深入淺出,偶然也肏入她的臀縫,但是到了要射精的時候,我還是深深地肏在鳳珠的陰道里噴射了。
我懶洋洋地壓在鳳珠的肉體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放她起來。
自己又懶洋洋地躺到床上。
鳳珠到洗手間自己清潔一番,擰了一條熱毛巾出來替我揩抹下體。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鳳珠向我告辭。
我除了交足炮金,還另外給了不少小費。
(六) 自從在電話中結識霞姐,便和她結下了不解之緣。
每個星期至少都有一次以上從她那兒召女銷魂蝕骨一番。
有一天,我又打電話到霞姐那裡叫女孩子過夜,霞姐在電話里說道:“有一個新加入的女孩子,新鮮嫩口的。
不過可能會比較不懂事,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呢?” 我道:“當然有興趣啦!不懂事不要緊,只要聽話就行了,你叫她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