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花含著淚花點了點頭。
我沒有繼續抽送,也不把粗硬的肉棍兒拔出來。
只是慢條斯理地撫摸她的白里泛紅的臉蛋,一對彈手的奶子,一雙小巧玲瓏的肉腳。
一會兒,我覺得她陰道的痙攣慢慢放鬆了。
便緩緩地把淫棒抽送,初時菱花仍皺眉忍耐。
漸漸地,她的眉結舒開,眯著雙眼,看似漸入佳景了。
我放膽把肉棍兒在她的陰道里深入淺出。
低頭看看我和她器官交合的地方,淫棒拔出時染滿了鮮血。
但是此刻菱花已經忘記疼痛了,她和她姐姐剛才一樣。
被我玩得如痴如醉了。
見到我的耕耘有結果,我禁不住就想在菱花的肉體里噴入精液。
然而想到華叔一會兒將來掏漿糊罐頭。
便暗自思量,還是先在素茵那裡灌漿,華叔自然先搞她。
初經人道的菱花也可以多休息一會兒。
於是,我又撲向素茵,並在她的陰道里灌注精液。
我又捉住素茵,按倒在床上,撕開她的大腿,就把大雞巴塞進她的陰道。
素茵哼了一聲,閉著眼睛任我抽送。
我剛才灌入的精液被擠了一些出來,分佈在她的小陰唇周圍,我再次對她的性交起著潤滑劑的作用。
我雖然來勢洶洶,卻不太持久,一會兒工夫,已經在素茵的肉體里一泄如注了。
那素茵,經過我二次在她身上發泄,興奮之餘也顯出一絲倦意。
只是她的體態仍然十分迷人。
她懶洋洋姿勢躺著,拿起一枝口紅塗抹,她的兩條白嫩的粉腿八字分開,陰道口洋溢著我的精液。
我讓菱花仰卧下去,用手指把她潔白的恥部一道嫣紅的肉縫撥開,見到她的屄已經不再是剛才的形狀了。
陰道的入口已經洞開,開苞后的血漬已經不見了,大概是塗在我淫棒上,又帶進素茵的陰道中。
我問菱花道:“剛才和我玩時,有沒有舒服過呢?” 菱花點了點頭道:“你很溫柔!” 我讓她握住我的淫棒,她笑道:“男人這東西會軟會硬,變大變小,真奇怪!” “其實是你們女人的功勞嘛!你看,它又在你手裡硬起來了!剛才我怕你剛開苞,受不了強暴,所以故意先在你姐姐那裡射精,玩你姐姐了。
現在我要再一次肏進你的小肉洞里玩一次,讓你試一試男人的淫棒在你陰道里射精的好滋味。
你把大腿再分開一點兒吧!” 菱花聽話地照做了。
在她的配合之下。
我的淫棒很輕易地肏入她的銷魂洞。
我問她道:“這次還疼不疼呢?” 不疼了,菱花搖了搖頭回答。
我壓在她身上抽送,菱花享受著我帶給她的快感。
我在她肉體里噴漿的一刻,她情不自禁地呼叫出聲。
素茵見到我把菱花玩得欲仙欲死。
她也興奮起來,要菱花趴在床上讓她玩。
但是,當我離開菱花的肉體時,她立即填塞她陰道的空缺,接吻菱花的淫屄。
我進浴室沖洗,穿上衣服出來時,素茵還摟住菱花用手指狂抽猛肏.(胭脂口紅) (十) 三天後,我又在霞姐那裡召素茵和菱花倆姐妹,讓倆姐妹留下來過夜。
素茵和菱花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淫艷無比。
我問她們目前如何,素茵道:“這幾天,每天要接二十多個男人玩,不過只有和你玩的那次最開心!”她邊說邊拿起口紅塗抹起來,而菱花則在撲香粉。
菱花也說道:“是呀!我覺得那些男人只圖自己快活,要我們做這樣,做那樣,不像你一心一意把我們玩得心都酥了。
所以我們今天來這裡,一定要好好報答你!我們都洗頭洗澡了,你放心吧!我的口紅塗得艷嗎?” 菱花說話時,素茵已經開始脫衣服,她往乳房上撲香粉。
兩位嬌娃的胴體逐漸暴露出來,她們的皮肉仍然還是那麼白嫩動人。
她們挺著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向我走過來,輕舒白嫩的玉手為我寬衣解帶。
菱花為我的淫棒噴香水、撲香粉,素茵在我淫棒上的龜頭塗口紅上唇彩。
接著,我那粗硬的肉棍兒落入素茵的口裡。
菱花也和她姐姐輪流含著龜頭吮吸著,倆姐妹把我的淫棒橫吹直吮,上次那種羞澀的表現已經無影無終了。
我問她們:“那次我走了以後,你們嗎怎樣?” 素茵道:“第二天,有許多男人上來輪流玩我們。
開始時覺得很辛苦,不過現在已經習慣了。
一次八個男人一起來輪姦我們倒也十分舒服,不過他們輪流玩我們前,我們都要他們先洗澡。
” 菱花仍然孜孜不倦地吞吐著我的龜頭,素茵說道:“桃姨要我們替客人口交,我們還沒有答應她。
不過看來也是遲早的事。
今天我和妹妹都想使你在我們的嘴裡射精,先試一試口交的滋味究竟如何哩!” 本來已經讓菱花吮吸得龜頭癢斯斯的,聽素茵這樣說,便突突地在她的小嘴裡灌進精液,菱花直了直脖子,把嘴裡的精液全數吞咽下肚。
菱花剛使我的淫棒離開她的小嘴,素茵就接著把我的龜頭咬在她的嘴裡。
素茵的口技要比她妹妹好一點。
結果,我也在她的口腔里射精。
我問她道:“你的小嘴很行喲! 是不是和以前的男朋友玩過口交呢?“ 素茵笑道:“沒有哇!我們住的地方有色情錄影帶看,我只是照做嘛!” 我左擁右抱兩位活色生香的姐妹花,撫摸著滑美可愛的肌膚和雪白細嫩的乳房。
她們也親熱地和我依傍著。
我講了一些鹹味的笑話,惹得她們笑得花枝亂抖。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菱花又用香粉胭脂口紅我的肉棍兒塗抹得蠢蠢欲動。
菱花便把我的淫棒吮得又粗又硬,然後騎上來,把她那濕潤的小肉洞套上我粗硬的大淫棒。
她一上一下地活動,看見我的肉棍兒在她光潔無毛的肉縫裡出出入入,真有說不出的快活。
這一夜,我又在每個女人的陰道里射出二次,要她們再次塗脂抹粉搽口紅后才摟著她們安寢了。
(十一) 一天晚上,我到附近的一間桑拿浴室去獵艷了。
一進門,就有個漂亮的女職員親切地帶我到樓上的“桑那室”。
所謂“桑那室”,只是一間數十尺的房間,裡面有一張單人床,一個橢圓型浴池,設備雖然很簡單,但我也並沒有什麼不足的感覺。
兩個漂亮的極為濃艷打扮的淫艷“桑那妹”跟著入房,她們隨即脫去制服,露出胸圍及三角褲,原來,這正是“桑那”浴室的規矩。
她們自我介紹,一個叫阿晶,另一個是阿翠。
細看兩人的身材,覺得都長得不錯,阿翠身段苗條,而且皮膚白嫩。
但我較為喜歡阿晶,由於她圓圓的臉蛋很甜美,而且豐滿有肉,頭髮又長,禁不住就手多摸她兩下,想不到阿晶來者不拒,反而自動自覺的脫掉胸圍,任我摸捏她的肉乳。
阿翠也不甘示弱,同樣脫個清光,兩人好似鬥氣似的,而且阿翠更是老實不客氣,她玉手纖纖,親自替我脫掉外衣西褲,脫得只剩下三角褲,進而用白嫩的手兒向我的寶寶進攻。
阿晶見此情形,不理三七二十一,竟然自動的把酥胸送到在下的嘴邊,笑著對我說道:“吃呀,吃奶奶吧!我的奶奶搽過脂粉口紅,很香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