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瞪著他,不行。
駱寒東已經抬腳站了進來。
盛夏的推拒對男人來說跟撒嬌一樣,駱寒東進去后,吻住她的唇,把人摟抱在懷裡,將堅硬的火熱抵進那濕潤的穴口,直直一插到底。
這個澡洗了近兩個小時。
出來時,盛夏腿都是軟的,她做賊心虛般,悄悄地貼在爺爺奶奶房間門口聽了會動靜,聽到裡面傳來均勻的呼嚕聲,這才悄悄進了自己房間。
她抱著被子睡不著,沒一會房間門被人打開,男人帶著一身濕氣走了進來。
盛夏驚得瞪大眼,你怎麼進來了?這是我房間,你趕緊回去,不然我爺爺他們明天早上去你房間
駱寒東徑直爬上床,摟住她,鼻尖往她後頸的皮膚貼了貼,聲音還帶著一絲性感的沙啞,我明天早點回。
不行,他們很早就起來的。盛夏還是一臉驚慌。
有我早?駱寒東輕易地箍住她,別亂動。
盛夏扭了扭,沒掙扎開,反倒把身後男人的慾火又給挑了起來,那地方迅速變硬,正蓄勢待發地抵著她。
盛夏不敢動了,只小聲說,東哥,這房間不隔音的,你快回去。
我知道。駱寒東摟住她,讓我抱一會。
他真的就安靜地抱著她,鼻端埋在她頸間,閉著眼,似乎是睡著了。
盛夏側頭去看,男人眼睛閉著,偏長的長發遮住眉眼,冷白色皮膚襯得他眼下的烏青有些明顯,再往下,是他挺直的鼻樑和薄削的嘴唇。
她看了許久,男人閉著眼,卻是唇角一勾,問她,看這麼久,是想親我?
盛夏臉一紅,轉開臉,才沒有。
駱寒東鼻尖蹭到她臉頰,尋到她的唇,親了親。
盛夏被他摟著,手指也被他纏著,忍不住輕聲問他,東哥,你喜歡這裡嗎?我想在這裡陪我爺爺奶奶多待幾天。
駱寒東點點頭。
盛夏以為他也喜歡這裡,正要說明天帶他去她小時候喜歡去的秘密場所轉一轉,就聽男人低低的聲音說,愛屋及烏。
盛夏心口一顫。
東哥不是那種喜歡把愛和喜歡掛在嘴上的人,他性子偏冷,當初就算是告白,也沒有當著她的面說出那句喜歡,只是很克制地低頭在她唇上印了個吻。
可是此刻,他說出這四個字,不亞於當著盛夏的面說我愛你。
盛夏整顆心臟都酥了。
東哥盛夏回過身,摟抱住他,輕輕地親了親他的唇。
駱寒東張嘴含住她的唇,用了點力氣碾吻著她。
兩人在床上安靜地接吻。
盛夏很喜歡東哥親吻她,他性子雖然很冷,但是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個吻都滾燙灼人,充滿了濃烈的情緒,那情緒里裝載著幾乎將她整個人溺斃的繾綣和溫柔。ρǒ壹捌.ǎsíǎ(po18.asia)
她在那個吻里感受到男人對她的愛意與迷戀,想起飯桌上男人將爺爺奶奶夾的菜盡數吃進嘴裡的畫面,她忍不住眼眶酸澀。
他是碰到電腦都會洗三遍手的男人。
吃了別人夾來的菜,心理反應會更嚴重。
但是他什麼都沒表現出來。
他也渴望正常,像每個正常人一樣。
可是他遭遇了那樣不幸的事。
盛夏摟住他的脖頸,吸著鼻子說,東哥。
駱寒東閉著眼將臉貼在她脖頸,嗯?
盛夏抽噎著說。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