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回程的日期,剩下的事駱寒東全包了。
盛夏表示想買羊毛衫送給父母時,駱寒東直接帶著她到了高級定製衣店,看著那令人止步的價格,盛夏頭也不回地就開門往外走。
走了一半被男人扯了回來,硬著頭皮報了尺寸,選了兩件給父母后,還被男人按在那量了尺碼,定做了一身。
雖說價格比她預想的貴了十倍不止,但拿到衣服那一刻,盛夏不得不感慨,一分錢一分貨。
果然貴有貴的好。
駱寒東聽說盛母喜歡玉鐲,又去了南市最大的珠寶店,選了一對玉鐲。
盛夏看見價格的時候都驚呆了,她媽媽戴了好幾年的也不過才一萬多,東哥買的太貴了,她不願意,駱寒東卻是輕飄飄一句話把她堵了回去。
這是我送丈母娘的,又不是你送,貴不貴的,我說了算。
什麼丈母娘啊。
盛夏紅著臉想,他什麼意思啊。
兩人出來后,駱寒東又開車到西裝定製店取了一套純手工定製的西服,看導購員小心翼翼捧著西服出來的動作就看出來了,這一套絕對價格不菲。
盛夏訥訥地問,這個不會是?
駱寒東挑眉,沒錯,送老丈人的。
盛夏:
她明明說的是去看爺爺奶奶,什麼時候變成了女婿上門啊。
盛夏臉紅得厲害,東哥她猶豫許久,還是忍不住說出來,我只是說,去看爺爺奶奶。
我知道。駱寒東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去攥她的手,只是中秋節的禮物,如果你想讓我去,我就去;不想,我就不去,我聽你的。
說完,他低頭在她手上親了親。
盛夏被他說得整顆心都砰砰跳動,好半晌,才說了句,我沒跟我爸媽提過你,我怕怕太突然了,他們接受不了。
這種事,交給我,你不要多想。駱寒東握住她的手,不要害怕,有我在。
盛夏突然就輕鬆了起來,她看著窗外,沒一會,又轉頭看向他。
男人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修長的手搭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握著她,一身黑色襯衫,領口解了兩顆扣子,露出明顯的喉結,他下巴乾淨利落,沒有一絲胡茬。
稜角分明,眉眼漆黑。
紅燈時,他踩下剎車,側頭看過來,瞧見她的那一刻,薄唇才淺淺勾起個弧度。
他總是那樣強大又自信。
讓她十分安心。ρǒ壹捌.ǎsíǎ(po18.asia)
回家當晚,盛夏提前下了車,她到底有些緊張,勸駱寒東在車裡待一會,她先進去說一聲,擔心自己突然帶了個男人回來會嚇到父母。
駱寒東笑笑,聽話地把車停在門口,下了車靠在車門上,看著她的背影。
盛夏一步三回頭,最後羞澀地跑了進去。
父母正好中秋節放假在家,正想著給盛夏打電話問問她回不回來,就見門口傳來鑰匙聲,緊接著盛夏開門進來了。
爸,媽她面上帶了點羞澀的紅意,我回來了。
怎麼沒說一聲就回來了?盛母高興地走上前,媽出去買點菜。
哎盛夏想拉著她,盛母已經把她往沙發上推,去坐會,跟你爸聊會天,媽去超市轉一圈馬上回來。
媽盛夏憋紅了臉,原本就想先跟媽媽說,然後再讓媽媽轉告給爸爸,因為她不好意思沖爸爸開口說自己交男朋友了。
門被關上后,盛父才笑著問她,最近工作怎麼樣?好像瘦了?太累了?沒有好好休息嗎?
不是累瘦的,是被操瘦的。
但是這種話她不可能說得出來,只是抿著唇,小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