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在邊上聽了只想笑,她之前從來沒想到,韓老闆和東哥私下裡相處是這樣的。
她一直沒見過駱寒東跟人閑聊的模樣,住院這段時間,他也沒什麼朋友,也就韓嘉凡過來看過他。
此外,就只剩下一個她。
她不敢想,如果沒有她,他是不是就只有韓嘉凡一個朋友。
手機響了,盛夏接起來看了眼,是學長,她回頭看了眼駱寒東,悄悄拿著手機出去接電話。
韓嘉凡看盛夏那躲躲藏藏的樣子,捅了捅駱寒東,哎,有情況。
駱寒東對著屏幕頭也不抬,滾。
韓嘉凡fuck了一聲,我說你啊,真的是用那句話叫什麼,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韓公公,慢走不送。駱寒東抬了抬手。
韓嘉凡氣得腦門疼,我可提醒你,這可是你用命換來的,這次你要是被人撬了牆角,你下次可沒那麼容易就把人給追到手
駱寒東忙著打電腦,沒空搭理他。
韓嘉凡走了。
沒多久,盛夏打完電話回來。
她洗了手,繼續削蘋果,削好后把蘋果切成塊,用牙籤插上,遞到駱寒東嘴邊。
駱寒東不張嘴。
盛夏看了他一眼,不吃嗎?
駱寒東把視線從電腦上移到她臉上,用嘴喂。
盛夏:
她紅了臉,拿著蘋果想轉身走,念及他做復健的時候,疼得咬著牙渾身冒汗的樣子,又忍不住心軟。
她把蘋果咬住一小口,往他唇邊送。
男人扣住她的後腦勺,將蘋果和她的唇一起含住。
唇齒交纏,他大力吸吮她口中的果肉和香甜氣息。
盛夏被他吻得手腳發軟,整個上半身趴在他懷裡,聲音軟軟地喊,東哥
駱寒東鬆開她,舔了舔唇,挺甜的。
也不知說的是蘋果,還是盛夏。
盛夏滿臉通紅,抱著蘋果走了,不給他吃了,自己全部吃光。
駱寒東什麼都沒問,但對著電腦的那張臉時不時臭著,腦袋上的小揪揪也被扯下來十幾回,就為了讓盛夏給他重新紮上。
像極了吃醋時無處發泄的小男生。
盛夏給他重新紮好小揪揪,忍不住主動告訴他,我辭職了,租房那邊也拜託學長幫我退了,我行李他就幫我收拾了。
出了院,我去拿。駱寒東果然心情愉悅了不少,眉眼都溫和了幾分,順便請他吃個飯。
盛夏咬著唇,不要,會很尷尬,學長人很好。
駱寒東挑眉,怕我欺負他?ⓎǔzⒽāIωǔ.ρ⒲(yuzhaiwu.pw)
不是。盛夏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覺得自己跟駱寒東在一起這件事足以震撼到學長,因此,她說什麼都不願意,我去請他吃飯就好,不要你去。
駱寒東捏了捏她的後頸,把行李搬到我那裡。
盛夏沒說話。
駱寒東也不逼她,兩人吃完晚飯,盛夏給他簡單擦了擦,自己去洗手間洗澡。
剛洗完澡,駱寒東在洗手間門口敲門,我要上廁所。
盛夏把浴巾裹好了,這才走去開門。
駱寒東攬住她,氣息都噴在她脖頸,我走不動。
盛夏用力架著他,忍不住狐疑地問,你白天不是還走得很好嗎?
駱寒東把洗手間的門關上,聲音出奇地啞,硬得走不動路。
盛夏低頭看了眼,男人褲子已經頂出一個大包,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