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撿起地上的浴巾和手機,把浴巾匆匆裹住身體,轉身向外走。
男人卻扯住她的胳膊,將她又拉回房間。
他一手撐著牆壁,另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漆黑的眸牢牢鎖住她。
為什麼不願意?顯然他誤解了,他以為盛夏找他尋求幫助就是願意和他在一起的。
但明顯,他理解錯了。
盛夏眼眶通紅,她屈辱地問,我為什麼要願意?
駱寒東被她那雙覆滿委屈的眼睛看得微怔。
東哥,你把我當什麼?她哭著問,我是人,不是不是你隨時隨地想發情就可以上的妓女。
而且,你不是好人。她抽噎著說,我明天就辭職,我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你。
男人目光落在她哭得滿是淚的臉上,忍住想低頭去親吻她那雙水眸的慾望,聲音有些啞,我不是好人,你抱我抱那麼緊?
盛夏想起那段,又覺得不堪,又覺得羞恥,她硬著頭皮回,那個時候,就算是陌生人來救我,我也會那樣抱著他。
氣氛忽然就變了。
曖昧被清掃得乾乾淨淨,徒留莫名的冷空氣陣陣襲來。
駱寒東一雙黑眸定定看了她片刻,忽而勾唇,扯起一個自嘲的笑,行。
他看著盛夏說,出去。
盛夏轉身就出去了,她不願意睡在他的辦公室,也不願意睡他的沙發,她就裹著他的毯子往電梯門口走。
隨便訂個酒店房間就好,只要不跟那個男人呆在一起。
她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屈辱不堪。
她就知道,東哥見了她,就只會找她做那種事。
身後傳來腳步聲,盛夏沒有回頭,男人丟了件襯衫和褲子過來,隨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盛夏抱住那團衣服,隱約可以聞到上面男人的味道。
她把衣服丟在地上,進電梯之前,又忍不住出來,抱起那團衣服。
她在酒店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就起床收拾回了一趟租房的住處,收拾完東西,跟房東見了面,把房子退了,付了不少違約金還有賠償金。ⓨǔzⒽāIωǔ.ρω(yuzhaiwu.pw)
昨晚東哥打人毀壞了不少客廳的東西,椅子碎了一把,門被之前趙河那倆兄弟撬壞了,還有地板牆面全是血,房東覺得他們晦氣又掃興,故意多收了她不少錢,盛夏不願意為這種事跟人爭執,把錢付了就把行李打包帶走。
來之前,她聯繫了個租房的地方,但是時間緊,她沒來得及看房,只能帶著行李一起過去,是一整個套房。
她整租下來,擔心遭遇上一家那種房東,她把押一付三的房租改成押一付一,房東同意了,她就付了一個月的,把行李放好,簽了合同拿了鑰匙,就匆匆回到公司。
接下來,她要申請辭職。
許飛顏聽說她要走,抱著她不讓她走,其他同事也都湊過來問她怎麼了,是不是被大魔王嚇的。
聽到大魔王三個字,盛夏腦海里就想起昨晚那個濕熱滾燙的吻,男人指腹落在胸口的灼燙感似乎還在,她身體不自覺抖了一下,尷尬地笑,沒有,不是。
辭職報告很快被批複,駱寒東親自批的,面無表情地敲著鍵盤,就回了個單詞: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