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寒東鬆開手裡那顆腦袋,轉過身問,誰開的門?
這下不用誰說,其中一個就跪在地上磕頭了,我,但是我我沒別的意思,我啊啊啊
他的手臂直接被駱寒東以反方向擰著直直卸了。
他趴在地上哭嚎不止,駱寒東嫌他吵,沖邊上羅鑫的男朋友趙河說,把襪子脫下來,堵住他的嘴。
趙河戰戰兢兢地照做了。
駱寒東渾身還淌著水,他嘲弄地看著趙河,唇角扯了扯,不是你兄弟么?見死不救?
趙河猜不透面前的男人什麼想法,只是害怕地搖頭,不,我根本沒參與,我就是住我女朋友這兒,然後他們看到你女朋友回來,覺得她長得好看,然後他們就想不關我的事啊
不關你事?駱寒東目光森冷地睨著他,你就是禍源,沒有你的存在,也不會有他倆。
他說完話,照著男人的臉一腳踢了過去。
直接把趙河踢暈。
盛夏在房間里聽完兩首歌之後,駱寒東開門進來了,他身上濕噠噠的,頭髮還在往下滴水,黑色襯衫緊緊貼在身上,褲子都把他腿間的某物勾勒得十分清晰。
盛夏垂著眼睛找毛巾,找到一條幹凈白色毛巾,遞了過去。
駱寒東卻是接了毛巾給她擦了擦腦袋,隨後把毛巾丟在一旁,拿了她的手機,又把人抱著往外走。
出來時,盛夏才看見外面三個男人的慘樣。
一個滿臉是血趴在地上,一個嘴裡塞著襪子,胳膊以扭曲的姿勢反擰在身後,另一個暈在一邊。
地板上還有一顆帶血的牙齒。
她看得心驚,男人卻抱著她目不斜視地往外走。
直到走出去,盛夏才想起來問,帶我去哪兒?
駱寒東不答反問,你還要回去住?
盛夏咬了咬唇,不是。
駱寒東衣服雖然濕透,但身體卻十分熱燙,盛夏被他抱在懷裡,隔著濕衣服,被他滾燙的肌膚幾乎灼傷。
還有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隔著衣服像一面鼓,一下,又一下地敲在她心頭。
盛夏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我可以自己走。
駱寒東沒理她,徑直找到自己胡亂停在路邊的車,把人塞進去就往前開。
他雖然是開車來的,卻渾身都濕透了。
意味著,他起碼在雨地里跑了五分鐘。
盛夏不敢猜他在雨地里奔跑的心情,但她此刻的心情已經忐忑不安了。
東哥要帶她去哪兒?ⓨǔzⒽāIωǔ.ρω(yuzhaiwu.pw)
下了車,她看見是公司樓下,鬆了口氣。
男人要來抱她,盛夏拒絕了。
駱寒東卻是強硬地抱住她,聲音很冷,走太慢了你。
盛夏對上他漆黑的眸子,陡地就沒了聲音。
男人分明就是找借口想抱她。
盛夏偏頭不去看他,可進電梯時,四面八方的金屬門映照著男人的臉,他眉間的疏冷淡了些,眸子里映出些許柔意。
盛夏低著頭不敢再看。
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淪陷。
他是壞人。
不要跟他再有任何接觸了。
盛夏在心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