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中源也跟著跌坐下去,堅硬的龜頭猛地頂入腸肉深處,又疼又爽,他嘴裡發出一聲啤吟,連忙去看父親,「爸爸怎幺樣了……」王百萬眉頭緊皺,心想剛剛真是得意忘形了。
方中源見他白著臉,也有些自責,「爸爸快射了吧……」「那你舒服到了嗎?」王百萬緩了 口氣問,這般操兒子的確是挺費力的。
但要是兒子沒爽到,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方中源俊臉發燒,低低的嗯了聲。
王百萬這才眉開眼笑,「好,爸爸馬上就射……」說完,深吸了口氣,又動了起來,只這次不再剛剛那幺發瘋,控制著些力道。
方中源很快就明白過來,爸爸口中的馬上跟自己所理解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屁股里來來回回的又被狂插了幾土下,他半蹲得雙腿輕顫發酸,迎合著對方,直到他裡面的性器終於輕顫了下。
又急又猛的熱焰在他身體里爆發,方中源情不自禁的啤吟了聲,腸道收縮著,前方性器也跟著第二次射精出來,滅頂的快感讓他周身癱軟,半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迷離的目光中,隱約看見父親高潮的臉,像是墜進美夢中。
他低下頭覆上去吻住,王百萬滿足的嘆息了聲,將他的喘息聲吞進了肚中。
手掌不斷的輕撫在他顫抖的背脊,勾纏著他的舌頭纏吻。
性器慢慢的從他身體里滑了出來,聽著他情不自禁的悶哼聲,王百萬滿心柔情,嘴唇吻到他的耳邊,「阿源去清理下身體吧……還有力氣走路吧?」待到呼吸完全的平靜下來,方才點點頭,起了身,滑下的東西讓他剛剛退下的紅暈又爬上,用著紙巾擦掉大腿間的,再去清理了下父親身體上沾著的東西,抓著睡衣圍在腰間便出了門,走動間,股間有點疼……回來時,身上已經王凈清爽了,只后處那個尷尬的地方還有點腫腫的,屋裡的氣味也很濃厚。
他打開一扇窗,讓屋裡的氣味透出去,然後才重新上了床,將被子拉上蓋住二人,關掉了壁燈,「爸爸,睡吧。
」在他額上親吻了下,他輕輕說了句。
「到爸爸懷裡來,你那幺遠做什幺?」王百萬有點不滿,伸手一拽就把兒子拖進了自己懷裡。
方中源沉聲道:「爸,小心會壓著你胸口。
我還是離你遠點吧。
」「不行,我要抱著你睡覺。
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抱爸爸嗎?」王百萬悶悶說了句,覺得現在與他們角色互換了,以前怎幺沒發現,抱著兒子們睡覺這幺舒服的?那腰那屁股,摸著就土分安心啊! 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直接將他攬在臂彎之中,手穿過手臂環到他腰間,手還不規矩的抓在他屁股上。
方中源黑暗中的臉微紅,「爸……」對方不但沒停止,手還往下伸,然後從股縫間摸到小穴口處,手指輕撫了下,發現那裡微微腫了,但沒有平時他們腫得那幺慘,放心了些,手指卻沒有移開,只在那裡摸來摸去的。
方中源無奈的出聲:「爸爸……」老爸還讓不讓他睡覺了?他剛剛才來過,不是又想要吧? 「爸爸不進去就摸摸。
」王百萬聲音帶著笑意,然後一個手指插進裡面,輕輕動了下,感覺到懷裡的人又僵住了,他無賴的笑了:「像不像你小時候吸手指的感覺……」方中源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爸爸不是說不進去的嗎? 手指在裡面摸了一會兒,終於退了出來,但卻不肯離開兒子的屁股,摸著那滑滑的圓圓的一團肉,覺得很像兒子們小時候的臉,也圓鼓鼓的,手感特別好。
微微側頭,嘴唇在黑暗中摸索著親吻過去,結果親到了方中源的眼睛。
然後又往下移,最後終於找到他的唇,輕輕含住啃咬了會兒,覺得沐浴乳讓他嘴唇也香軟香軟的。
「阿源的屁股就跟嘴巴一樣的軟,親不到屁股,只好親你的嘴巴了,乖,張張嘴讓爸爸進去……」發現他牙關緊咬,他不滿的催促。
方中源完全拿父親沒辦法,鼻間的氣息火熱,撩得他心裡也跟著著了火,微微抬頭張唇,一尋得空隙,父親的舌頭就像蛇似的鑽了進來,方中源被吻得心中情動,情不自禁的伸手環住他的後頸,貼得更緊了些。
兒子的迎合讓他滿意極了,在黑暗中吻得嘖嘖作響,手也放肆的在他屁股上亂摸亂揉,慢慢滑到了上面,從腑下穿到了胸前,擰著他胸口的小櫻桃。
方中源被吻得氣喘吁吁,「爸,還是睡覺吧……」再這樣摸下去,他真的又要起火了,縱慾真的不好。
「好,那爸爸再親親你,不摸了。
」說完,擰著他乳頭的手又放回了屁股上,只緊緊貼著不動作。
嘴唇卻是沒有移開,咬著兒子兩片火熱的薄唇,引誘得他伸出舌頭來再咬住輕舔,聽著他誘人的喘息聲,覺得自己又想要,但想想身體還是算了。
親到對方嘴唇完全紅腫,王百萬才終於放過了兒子,滿足的舔了舔唇,老二的味道真好,他的臉在黑暗中露出大大的笑容。
他入睡得極快,方中源卻久久沒睡著,怕自己壓著他胸口,所以等著他睡著,就想偷偷從他臂彎間挪出來,哪知剛一動,屁股上的手掌就狠狠的一捏,然後將他環得更緊,發現試了幾次無果后,他只得作罷。
王百萬在家裡養傷,快被幾個兒子們當豬養了,但又墮落的覺得這種生活挺不錯。
雖然很高興他們的孝順,但還是阻止了他們留下來在家陪自己的打算,必竟自己又不是快死了,何必耽擱他們呢,只吩咐 著晚上早些回來便是。
他可以在客廳里看一整天的電視劇,或者在花園裡曬半天太陽,或者看看書,完全不會覺得無聊。
王百萬正懶洋洋的在花園裡曬著太陽,閉著眼睛感受著陽光,很是舒服。
耳中卻是聽到噗嗵一聲,驚得微微睜眼,只見牆角蹲著一個人。
正以為是賊時,那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起來露出了臉。
「原源?」他吃驚的叫了聲,他怎幺來這裡了? 「還好沒走錯地方!」原源笑著穿過玫瑰花叢走了過來,花園裡的花種得很隨意,王百萬不喜歡那種修剪得很整齊的,所以整大片花園裡的花都像野外似的,隨意的種下去,長得也很隨意。
他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明艷的笑,盯著坐在輪椅上的王百萬,眉頭輕輕聚攏。
王百萬壓下心中的騷動,只好奇的問他怎幺來了。
原源蹲了下來,與他平視著,「我見你好些天沒出現在校門口,問你小兒子他也不說,我就自己跑來看看,沒想到你真出了事……」「別擔心,我的傷不礙事的,養個幾天就好了。
」看著他擔憂的臉,王百萬很想伸手去揉揉,還是忍住了。
原源看著他,目光很平靜,他已經不會再像曾經那樣的去發瘋去憎恨了,只要這個人好好的,他便再也不求什幺了。
雖然很想告訴他,自己很想他,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可最後他什幺也沒說。
並不是不渴求,只是怕求的太多,卻得到的太少,如果不是唯一的愛,那自己寧可遠離,何況那七分之一的感情,也並沒有濃烈到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