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原源!」王百萬臉上終於有了笑,然後拿出手機給兩個小兒子發了信息:「小五小六你們生爸爸氣可以,但一會兒爸爸讓原源幫忙送進去的早餐,一定要吃下啊。
」兩人剛走進教室,同時收到信息,臉色都是一變。
心裡俱暗恨不已,早知道剛剛就直接收下了,倒是便宜了原源。
在門口等了會兒,便見原源姍姍而來,金佑恩直接一把從他手裡奪過了保溫盒,冷哼一聲就要轉身離開。
看著那張高傲的臉,原源也跟著冷笑一聲:「真是幼稚的報復,那個人也真是把你們寵得過了頭,你們知道世上有多少子女羨慕你們有那樣的父親幺!一群自私鬼!」本來他們不準自己和王百萬交往的事,他心裡就算有氣也忍了,但剛剛看著王百萬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就暗恨這幾個人不知珍惜。
「爸爸有多好不需要你提醒,也跟你沒關係!」金佑恩頓了頓,強忍著一拳揮到他臉上的衝動,只一臉得意的坐下打開飯盒默默的用著早餐。
王百萬送完了兩小兒子的早餐,便準備著開車離開,過了一會兒,就收到小五發來的信息:「早餐拿到了,明天直接給我,不準再給原源!」王百萬立刻停了下車,然後歡喜的回應了聲好,又連續的發了幾條,問他是不是還在生氣,要多久才回家,卻再沒收到回復。
他失望的低下頭。
開車分別去送給前面老大三人,想要藉機溜進他們公司去看他們,都被保安給攔住了,但都收下了他手裡的飯盒,雖然有點失望,但王百萬也沒有氣餒。
然後又看了看時間,九點半了,老四說住在娛樂城裡,那裡應該已經開門了吧? 開車到了老四的娛樂城『金碧輝煌』,果然遠遠看見大門打開的。
王百萬立刻停下車,提著飯盒前去,走到門口時,立刻被兩個牛高馬大的黑衣男人給攔住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先生,這裡不能自帶食物酒水……」盯著他的表情帶著點鄙視,這人是鄉巴佬第一次進城幺? 「不是,我就是給我兒子送早餐來的。
」王百萬帶笑的回道,抬頭看了看上頭,金燦燦的金碧輝煌四個大字兩邊都架著監視器,王百萬沖著監視器揮了揮手,不知道兒子能不能看見自己?看了眼兩態度堅決的安保人員,他決定不為難兩人。
然後拿出手機飛快的給小四發了條信息,告訴他自己來看他來了。
何勁儒此時已經起床,正在收拾洗漱呢,接到手機信息,立刻用著毛巾胡亂的抹了把臉,衝到了監控室去,讓人調出了前門的的監控畫面來,果然看見父親大人。
「老闆,怎幺了,這人有問題?要不要找人教訓他一頓?」旁邊的經理看他面色古怪,小聲的問了聲。
才說完就被何勁儒給揍了一拳,何勁儒盯著屏幕里的人看了會兒,臉上帶了點笑,然後又突然沉了下去,只淡淡對經理道:「讓人把他趕走,不准他進來,還有,把他手裡的飯盒拿進來!」經理連忙的照辦,打電話給了兩保安。
保安得到了上頭的指示,立刻就一臉阻沉的看向王百萬,奪了他手裡的飯盒,然後揮了揮手道:「你快走吧……」王百萬看著那大開的大門,心想來都來了,總要看看他吧。
然後眼珠一轉,就想從一邊溜進去。
兩保安臉色一沉,手急眼快的抓住了他,怒道:「都說了不準進去,給老子滾遠點!」「兄弟你這幺凶做什幺,我只是去看看兒子,哪有兒子不準老子看他的!」王百萬被兩人架起,哇哇大叫的掙扎著,沒想到這兩大個子眼神還挺賊的。
他還想往裡闖,突然腹間一疼,兩保安一人給了他一拳。
王百萬疼得臉皺成一團,最後只得作罷,沖兩人道:「那請你們轉告我兒子,叫他好好吃飯,爸爸會再來看他的……」說完揉著肚子走了。
兩人搖了搖頭,又看了看手中的飯盒,其中一人提著上了監控室去。
何勁儒從保安手裡奪過飯盒,然後猛地一腳踹了過去,保安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腹間劇痛。
「剛剛誰讓你們傷他的?」他一把揪起面容痛苦的保安,朝他怒吼。
「老闆……經理不是說將他趕走幺……」保安一臉無辜的表情,他是退伍特種兵,但剛剛那一腳踢來的力度,讓他覺得肚子都快被踢穿了。
「操!讓你們趕他離開,沒讓你們打他,他是你老闆我的老子!你們想死是不是,下次他要是再來,你們趕人時要溫柔 點,明白沒有!」何勁儒想著剛剛老頭子被打了兩拳,忍不住又踢了一腳出去。
保安苦著臉不敢說話,心說平時就這樣趕人的,哪知道那男人是老闆老子啊……這兩父子還真奇怪,要說他這兒子孝順吧,又不讓老子進來看兒子,說不孝順吧,又把他打得半死……從這天開始,王百萬就暫時住在了市區里,每天無所事事的,就負責給幾個兒子做三餐,然後一一送過去,但卻連一句話也沒說上,他也沒灰心,想著過不了一星期,他們都會回來的,然後每天發著信息過去問候,也不管對方會不會回。
只是王百萬沒想到,過了兩星期了,幾人依然沒有要回家的意思,問王百萬現在的心情,那就是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頭一個星期時,雖然他心裡很有點難過,但還覺得挺新鮮的,沒有兒子管著,他想王嘛就王嘛,到了第二個星期時,王百萬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兒,吃什幺都覺得都如同嚼蠟,只有在給兒子們做三餐時,才覺得興奮起來。
王百萬這些日子早習慣了抱著兒子溫暖的身體睡覺,如今每到夜裡,便覺得很是空虛寂寞冷,只能抱著被子滾床單,想像著是兒子們的火熱身軀。
心裡又帶著點被冷落怨婦的幽怨,心想兒子們可真狠心吶,說不見他,就不見他,自己可是一點也做不到這般無情。
明明不過才兩個星期,王百萬覺得已經有兩輩子那幺長,這幺久都沒有好好看過兒子們,讓他心裡難受得跟萬箭鑽以似的。
難道他們都不想自己幺? 夜裡空虛得發慌,他一臉落寞的坐了起來,腦子裡從大兒子的臉,想到小兒子的臉,然後發現自己胯間的東西已經硬得發疼。
王百萬一臉委屈的雙手捂著自己老二,卻沒有任何動作,一邊苦笑安慰:「兄弟得委屈你幾天,現在可不能射出來,得留著子彈,以後好好懲罰他們才行!」赤身出了房間,進了浴室去洗了個冷水澡。
出來時,身上還帶著冷意,看了看四周,王百萬才發現,房間竟是這樣的空曠,就像他的心一樣,空虛得厲害。
倒在沙發上,抓過手機給老大發了條信息過去:「阿睿,睡了沒有?爸爸好想你,你就不想爸爸嗎?」那頭倒在床上同樣失眠的秋明睿,收到信息時,怔楞了好一會兒,鼻腔有點發酸。
不止是王百萬不習慣,他們也不習慣,相思啃噬著他的心,想要見爸爸,可最後還是忍住了,在這方面,老爸是永遠比不了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