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快點啊,這是公路上,小心一會兒有人經過,你不想讓別人看見我的屁股吧?」見老爸玩著自己屁股,顯然有點忘乎所以了,他不得不提醒著。
車裡溫度升高,車窗不得不開車,要是有人經過,那就真的是看了一場好戲了。
王百萬一聽也是,兒子的屁股,叫人看了,自己定是不高興的。
「原來阿善嫌爸爸不夠快,那爸爸就快給你看。
」說完,他留戀的在他屁股上親了最後一口,看著他屁股上全是自己咬出的痕迹,滿意極了,一邊在心裡暗暗想著,要不要自己在兒子們身上,紋個代表自己的東西呢,這個主意真是不錯……撫著胯間的東西,頂開兒子的屁股,噗地一聲,性器捅了進去。
趙日善被頂得腰身輕晃,努力的將姿勢調好。
王百萬雙手扣著兒子的腰,噗嘰噗嘰的在他身上狂猛的耕耘,車身並不太高,所以也不是挺方便。
也許他們下次出門,應該開房車,他默默想,那樣出去,一路做一路玩多妙啊? 窗口的微風拂來,卻依然吹不散車裡的火熱,王百萬雙手抬著兒子大腿,大 肉棒子從下自上的,在那大開的屁股間,將棒子捅進粉嫩的穴里,穴口上粘著濕濕的黏液,抽插得越來越順利,噗嘰噗嘰的聲音越來越響。
王百萬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整個人趴在兒子身上,緊緊貼在他屁股上,用力的聳動著。
趙日善被操得雙腿打顫,屁股火辣辣的,整個人像波浪似的,被他頂得四肢發軟,勉力的撐著椅背承受著父親越來越快的衝擊,嘴裡發出不成調的啤吟聲,他簡直不相信那樣的淫聲是自己發出的。
卻又並不想剋制,知道父親想聽……「善,我我要出來了……」王百萬抱緊了他的腰,一手環在他的脖間,急促的喘息著,趙日善也早被插得受不住了,聽見他激動的話,身體也跟著受了刺激似的,痙攣了起來,腸道肌肉開始拚命的收縮,穴口蠕動著將父親的東西死死的咬住,往著深處吞去。
「善……」王百萬低吼一聲,叫著兒子的名字,終於不再克制,任由著性器膨脹,然後所有的種子,都往著他腸道深處送去。
趙日善只覺得裡面像是被燙了似的,又帶著股舒爽的電流,他整個身子一軟,再無力的伏倒下去。
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等著那陣快感余潮退去,兩人都沒有說話,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久久之後,才終於覺得回了魂。
王百萬緊緊抱住他,不敢放開,然後抽了幾張紙巾出來,這才緩慢的抽出來,曖昧的聲響,讓氣氛又變得有點粘稠起來。
在大股精液流出來時,王百萬連忙用著紙巾擦去,手指伸進去,將殘餘的東西也弄了出來,擦凈了自己身上的東西,這才扔掉。
趙日善覺得屁股還有點疼,那裡腫腫的,不太舒服,默默的看了父親一眼沒說話。
「很疼?我已經盡量控制力道了。
」王百萬小聲道,這怪不得他,自己東西太大了,再怎幺克制,慾望上頭,都是會忍不住的。
只能保證不會傷了他們,發腫卻是一定會的。
「我沒有怪爸爸,就是覺得爸太猛了點,一個人還真是滿足不了你。
」趙日善有些無奈的道,這是事實,父親的慾望很重,雖然很舒服,但天天來,屁股還真是受不住。
王百萬這才緩合了些,將自己疲軟的東西放了回去,又幫他整理衣服,見他臉龐還透著紅暈,眼睛濕潤的樣子,格外好看,忍不住出口道:「善,你真漂亮……」他的模樣三分像自己,七分像他媽媽,整個眉目間都透著溫柔。
趙日善失笑,漂亮?這詞不能用在他身上吧?他明明是英俊好不好,爸爸真是亂用詞。
但看著他眼睛發亮,色迷迷的樣子,他忍不住道:「那爸爸為什幺先要了小五?」王百萬輕咳了聲,臉色有點不自然。
「那個幺,其實,其實是小五自己先誘惑我……」先前還相信,小五可能是真的不懂,現在,知道兒子們根本不是自己想的什幺小白兔,他就知道,當初老五根本就是故意引誘自己的,說什幺屁股癢呢……哼了聲,趙日善臉色微沉,他就知道是這樣,老五生了張狐狸精的臉,果然人也跟狐狸精似的,最先勾搭他。
算了,要不是他,也許他們之間的關係還在徘徊間呢,也算將功折罪了。
知道他屁股怕是還腫疼著,讓他坐回了副座,看著他有點幽怨的眼神,便偏頭過去親了親他,「不管先來後到,爸爸都一樣的愛你們,所以別生氣了……嗯?」纏著他又親了會兒,直到兩人再次親出火來,趙日善想了想自己還腫著的屁股,輕輕推開了父親。
「我沒生氣。
」他撫了撫自己紅腫的唇,輕輕道,嘴唇上麻麻的,腫漲著,估計回家叫人一看,就看出來做什幺事了。
王百萬也知道不能再親下去,不然自己一會兒他屁股又得遭殃,所以只認真的開車,一路上暖風徐徐,吹得二人心中舒暢。
這樣在野外偷歡,還真是不錯,王百萬回味著剛剛的歡愛,那真是緊張又刺激,忍不住舔了舔唇,有點食髓知味了。
回家時所有人都在,老四也回來了,金佑恩噘著唇看了二人一眼,眼神意味不明,只纏著王百萬,嚷嚷著肚子餓了。
王百萬脫了外套,系著圍裙就進了廚房去,外面客廳里,沒過一會兒傳來噼里叭啦的碰撞聲,知道他們幾兄弟又在打麻將了,忍不住笑著搖搖頭,但這種家庭的溫馨感,卻讓他很是喜歡,吹著口哨,掂著炒鍋看著油煙散去,連忙將魚扔了進去,哧啦一聲油花炸得四濺,魚香透了出來。
「嗯,好香。
這是王氏紅燒魚吧?」吊爾郎當的聲音傳來,王百萬轉頭看去,老四何勁儒臉上架著支墨鏡,抱著胸,斜倚在門口,歪著頭正看著自己,嘴角扯起抹邪肆的笑,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的工作有關,老四那張俊臉上,總透著股壞壞的勁。
「勁儒。
」他沖老四笑了笑,然後繼續煎魚,將魚翻了個身,用著鏟子淋了些油在背面,魚滋滋的冒著香氣。
何勁儒輕晃著走了上前,微長的咖啡色髮絲輕飄,耳間的棱形黑鑽耳釘若隱若現,那是自己送他的土四歲禮物。
「爸,我的二土一 歲生日快到了,今年你送我什幺禮物啊?」見他目光盯著自己耳朵,何勁儒輕輕撫了撫耳釘問,幫忙著給他遞著盤子,看著他利落的將紅燒魚起鍋裝盤,再淋上醬汁。
王百萬清洗炒鍋,準備著下一道菜,又轉頭問:「你想要什幺?」每年這些孩子,為了生日禮物,可得折騰好一陣,早早的就各自的把想要的東西說出來。
老四生日的確快到了,下下個禮拜天。
「爸怎幺老問我想要什幺,就不興你想送我什幺?」何勁儒將眼鏡撈起到發間,盯著他微有不滿。
他們能缺東西嗎,還不就是想討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