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靜雯慢吞吞楞楞著難邁出步子。
她可不想讓這攝象機記錄自己現在的情景,這無疑就是自尋死路。
如果那一天這歹徒拿著這餅帶子來訛詐自己或是買給狗子隊的某個雜誌社,那自己的一生就算是完了。
「咋!你不肯?」 小民開心的臉蛋下升起一縷微怒。
「啊……不是……不是的……」 賈靜雯見到這歹徒目露凶光,手中的鋒利匕首更是晃蕩了起來。
賈靜雯心中忽然一亮:咦,他不是窮鬼嗎?這高級貨他是不會用的,我就先開啟來只要不按下那個紅色按鈕就不會記錄,換句話說DV機就不會拍攝畫面,只會把現在的畫面傳輸到液晶電視上罷了,不會在帶子里記錄畫面的,對,這就樣做,希望這白痴鄉巴佬不會用這高級貨吧,老天呀,保佑我吧,過了這關我會誠心向你報恩的,我會燒大量的金銀財寶給你的,就請你幫幫我這個可憐的女子吧……我操他媽個逼!什麼玩意兒,也不看一看你這身穿著這麼邋塌、這麼窮酸樣也學人家玩DV?真是他媽的一個傻子。
打定主意之後,賈靜雯站直了光禿禿滑膩膩的身子慢慢的走向這部讓她驚駭不定的高級機器。
在她的幾根青蔥玉手擺弄幾下后,液晶電視就出現了這卧室的畫面,隨著賈靜雯的玉手擺動,液晶電視里就出現了一位樣子落魄,衣著陣舊,模樣邋塌,身形齷齪,手拿著刀子挺著長長的屌兒的小民。
「哈哈,這個……這個真的是我嗎?」 小民手舞足蹈地對著液晶屏幕跳了起來。
「啊……是……是……你原本就是這……樣子的,不是我……」 賈靜雯見到這手拿刀子的人跑向自己,那樣子就象拿著刀子刺向自己一般的可怕,她嚇得冷顫心驚地說。
「趙……賈姐姐,你怎麼了?哦,沒事的……俺知道我的樣子不好看,可俺很高興……俺終於可以上電視了……」 對著液晶電視里的人模狗樣的身影看了又看,興高采烈地說。
小民卻沒看到身旁一位光著身子,曲身顯露出一種讓人犯罪的妖媚,可她的臉上卻是一付讓男人看了都會陽萎的表情。
媽的,就你這窮酸樣還好意思在電視面前跳?這些鄉巴佬是不是有病呀,這有什麼好高興的?如果不是看著你拿刀子,老娘早就把你給踢出門外了,什麼玩意!就這邋塌、齷齪的模樣還高興個樣,真是白痴!都是窮鬼也換人家做歹徒,媽的,晃你個頭呀,幹嘛不晃死你呀,我操你媽個逼!在這裡拿著刀子威脅老娘嘬你的屌……我操!賈靜雯可不懂小民的心思,更不懂一個在工地里長期日晒雨淋過著窮苦日子裡的情感,她只知道這種無窮無盡的恥辱幾時才到頭。
可小民就不一樣了,他對賈靜雯這位大明星的表情根本就無瑕看清,他現在眼裡全是屏幕中的身影。
他從來是都在電視看人家表演,現在自己終於有機會上一回電視,這又怎麼不讓他興奮呢?他現在眼裡全是電視的身影和自己的動作,哪怕自己現在穿著邋塌,樣子齷齪,甚至是光禿禿的樣子他都不在乎,他只看到自己象中了彩票一般的表情,拿著刀子在這電視機前手舞足蹈起來。
鄉里的孩子其實是很單純很純樸的,就算是二十好幾的小民也是一樣,他心裡只有一種很純粹的心思。
在看夠了電視里明星的表演后,他常常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跟這些大明星一樣,站在高高的舞台上跳著自己隨心所欲舞蹈,唱著自己喜歡的歌曲,向世人展現著自己開心美好的一面。
屏幕里的一切一切對他來說都是一種遙不可及的夢,如今這夢在一天內就實現了好幾個,一個是可以肏到自己喜歡的女明星,一個就是可以在電視里大秀一番,這些這些……都是上天對自己在工地里認真表現的回報。
「啊……對了,賈姐姐,我這樣叫你可以嗎?」 小民興奮地看了看身旁這位讓人犯罪的胴體說。
「咳,可……可以……」 媽的,有著拿刀子硬叫人家作姐姐的嗎?你這個窮鬼的鄉巴佬!他媽的,還好意思叫我為姐姐,有拿著自己的屌兒肏姐姐的弟弟嗎? 何況……更何況就憑你這種身份配得上叫我姐姐嗎?也不照一照鏡子看一看,你配嗎?賈靜雯心裡恨恨的想。
「啊……賈姐姐,你可不可以對著D ……DV機做著剛才在床上所說過的話呀……俺……俺特別喜歡你演趙敏的精靈活潑的樣兒……看著你戲弄張無忌時他的那一種無可耐何的模樣,俺就很興奮……好不好呀,你就用趙敏趙姑娘的身份再表演一回吧,讓俺記錄這個美好的時刻吧,能肏到大明星的屄哦,這可是祖上積了八輩子的福了,俺沒能錯過呀……」 小民對著屏幕表演了一番后,他的雙眼移到了身旁這白晢無瑕疵的胴體上,看到脹奶而飽滿的乳房正掛在女明星的雪白胸脯上,大奶子上兩顆粉嫩的乳頭是那樣的耀眼,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有一個不深不淺的肚臍眼,它就象小屄口一般的展露它深幽的可愛,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正稍微彎曲著,把那修飾得精美的恥毛緊緊的夾在兩腿間,那若隱若現的豆豆被緊緊的夾住,看得小民欲血又沸騰了起來,剛才只是翹翹的長槍現在又是抬頭挺腰。
一想到剛才床上的那種淫事講述的情形,小民就想著把它拍下來放在數碼攝像機里,到時自己可以慢慢的欣賞這種快樂似神仙的艷史。
「啊……不……要……不……好……吧……」 賈靜雯臉青得猶如蛋白一般,不過她那驚駭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得乾乾淨淨,因為她知道自己只是重複以往經常做過的動作罷了,這沒有什麼好難的,現在心裡的那一種顧慮已被她觀察過的雙眼消解完了。
她觀察到這歹徒真的不會用這DV機,那說明這數碼攝像機並沒有拍攝自己這一出醜的畫面,它只是在重複播映一下自己在床上的淫蕩表演罷了,這比拿著真影帶來訛詐要好得多。
有了這個少許安慰的心理之後賈靜雯再也沒有了那一種驚慌的表情,換上了一付服侍那些富商男人們的一種妖嬈表情,她看著小民這身模樣心裡又罵起了他娘來。
「嗯,賈姐姐,你最好把日期與地點和誰在幹什麼都一一的說出來……你越淫蕩越是下賤我就越是興奮……」 「啊……這樣……呀……那……那好吧……」 媽的,剛才還說得很高尚的凜然大話,到最後還不是一樣是下賤的男人嗎?媽的逼!一面要立牌坊一想又想肏自己喜歡的女明星,你他媽的跟妓女有什麼區別呀,還好意思說我下賤!我操你媽。
老娘看你這麼窮的份就當是充當一下慰安婦慰勞一下你這個鄉巴佬!媽的,沒錢不說他,還他媽的骯髒得要人命……賈靜雯一邊輕聲地說一面在心裡狠狠的罵著小民。
「九月二十八那一天,我從台灣飛到上海,晚上就去參加了某個慈善晚會,在後台,我被……哦,趙敏就被一位大老闆肏了嘴巴,足足有半個時辰啊,肏得趙敏的小嘴唇上下都麻木了,當晚的酒菜一份也無法下肚,晚會過後,趙敏的肚子里全是那位老闆的精液和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