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已經是主人的了。。。主人要巧巧怎樣。。。巧巧就怎樣。。。」「好,那麼。。。巧巧就和梓橦先來一場好戲給我看吧。」「等等。。。公子。。。」「奴婢遵命!」「別過來,巧巧別過來,哇。。。」翌日清晨。「師伯請進來。」「打擾了。」了無和尚輕輕推開房門,鳳紅邪、韓巧巧和趙梓橦早已睡醒並且梳洗完畢。經過昨夜的風雨後,韓趙二女都如浴春風,原本已經亮麗的容貌更加亮麗。鳳紅邪留心著了無的反應,發現他純以欣賞的角度看視這雙絕色美人,從而推測出他早已斷去了色慾之心。不愧是少林的頂級高手,經昨日跟大金輪活佛一戰,鳳紅邪推斷他可能比張保真更為厲害。「師伯來找小侄,不知所為何事?」「阿彌陀佛,了無昨夜曾上過峨嵋,也看視了寒姑娘的情況,故此想來問一聲師侄,能否出手醫理?」鳳紅邪沉吟半晌,忽然輕輕嘆息。「寒姑娘所中的是伽僯真的「離魂奪魄咒」,乃是一種由蠱術變化而來的邪功,專講蝕人心志,控制精神的邪門技倆。實不相瞞,小侄只有六成把握可以醫治,可是師伯認為喚醒她會比較好嗎。」原是木無表情的了無,突然露出一張悲天憫人的表情,這份氣質竟強烈渲染了韓巧巧和趙梓橦兩人,一股淡淡的哀愁竟從心湖中浮起。鳳紅邪暗叫厲害,普通人會笑會哭都要經過思考,但了無的一切反應皆直接由心而發,而心則依著自然而變,他已突破了地界,進入武者最崇尚的天人之境。難怪連大金輪都要敗陣,連鳳紅邪自己也泛起了興奮的感覺。了無和韓趙二人則微微吃驚,鳳紅邪全身紋風不動,也沒有散發殺氣,可是室內的光線卻突然變暗了一點點,了無更感到他的精神壓力正水銀瀉地朝他湧來。「如來所說,四大皆空,這或許是佛?有意要給寒姑娘的試煉。」「這個試煉會否太大。」「如果師侄沒有特別事要辦,了無陪師侄上山一趟吧。」「哈哈哈哈。。。師伯你老人家都開了聲,難道我說不行嗎?」了無雙手合十,向鳳紅邪點頭表示謝意,隨即現出一個笑容。「穆姑娘說過「鳳紅邪即鳳雲飛」,了無最初亦不明所以,原來其中是指這個意思,真是恰到好處的比喻。」「也只有玲兒才會說這種話,請問師伯,她人在那裡?」鳳紅邪說話的同時,眼角也掃過在身旁的韓巧巧,只見她小嘴嘟長,側過頭望向一邊,似乎並不喜歡穆心玲。趙梓橦所相反,似乎對這位傳聞之中的女劍神很是好奇。「穆姑娘應該到了江州一帶,視察當地的情況。」江、漢一帶正是除壽輝的勢力範圍,她應是親身打探關於陳友諒的身份。「那麼宗喀巴又怎樣?」「了無來此,其中一個理由正是為此。主持委託了無向師侄打聽關於宗喀巴之事,想了解他的底子與及傷勢。」鳳紅邪輕呷一口清茶,卻徐徐搖頭道:「宗喀巴已經痊癒,但煩請師伯跟主持和雪無痕說句話,不要浪費心神在此點之上,則否雪無痕必敗無疑。」了無的表情變得凝重,韓巧巧和趙梓橦則臉色劇變。雪無痕貴為中原第一人,如果他被宗喀巴所敗或擊殺,中原江林會亂成怎樣?另一方面,鳳紅邪這句話是否代表他己經凌駕於雪無痕?「阿彌陀佛,此事關係重大,了無要立即通知少林,回頭再跟師侄上峨嵋吧。」「請恕小侄不送。」了無離去以後,韓巧巧突然撲向鳳紅邪道:「恭喜主人,成為中原第一高手。」「嘿嘿。。。別胡說八道,我可不想當什麼中原第一高手。」「梓橦多事,公子跟宗喀巴一戰實則如何,他下一個目標就是雪大師嗎?」「哈哈哈。。。其它人問起我都不會說,但你們就屬例外。上次幾乎被老宗給宰了,幸好本人跑得夠快,否則也沒命回來見我兩個可愛小美人了。」「什麼?」韓趙二女一時呆了起來。「這是事實,我跟他仍有一點的相差,若再遇上他仍然會落入下風。但問題是,我比他年輕太多,仍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好可能過多一陣子我會超越於他也說不定。嗯,是秀英嗎,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