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不知道是什麼原理,看起來就和一間小房子一樣,連衛生間都具備。
一進帳篷就看到除了媽媽外三姐她們五個人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打麻將。
基本上我個人是不會打麻將的,但二媽她們卻愛死了這個娛樂活動,真搞不懂,為啥連這個都會出現在異界,我對太祖皇帝的來歷更加好奇。
本來我是不反對她們打麻將的,只是好不容易露營一次,本想好好的趁今天晚上好好的跟她們大幹特乾的,好好的爽上一把,只是無奈,這會兒這群小妞們聚到一起打麻將還喝酒,看這情況,除非我下命令,否則肯定沒戲了。
不過既然是全家出遊,強迫也沒意思,反正也不差這沒一天。
我無奈的搖著頭坐到了獨自一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的三媽身旁:「嘿!三媽,怎麽一個人坐在這兒看電視,不一起去玩?」三媽噘著嘴晃著手中的啤酒:「沒辦法呀,輸的下場休息羅,你看這會兒我只能在這喝喝啤酒看電視羅,哪像我女兒,從上桌後就沒下桌過,今天的手氣還真好。
」 「呵。
我倒是希望她趕快下場呢。
」我無奈的接著話。
「嘻。
才吃完野味就想和我女兒做愛啊?」三媽一臉曖昧的看著我笑著。
「哪有,別亂說。
」雖然沒少做過,不過被三媽這麼一說,我自己都感覺不厚道。
被看穿心事的我尷尬的只好拿出主人的威嚴來否認。
「嘻嘻,小壞蛋,還否認,那這是啥啊?」顯然這一招沒成功,三媽一手摸著老二稱起的帳篷淫笑著。
靠,不說三媽媽那一對36E的大奶我是一直都非常喜歡。
光憑三媽今天這襲貼身熱褲加上小可愛,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就讓人有種想把她脫光了狂插她一個晚上的慾望。
不過她們一玩起麻將來就什麼都不管了,為了不壞她們的興緻,我也只能說了一句:「你喝多了。
」然後起身準備走進卧房,免得自己把持不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三姐終於下了牌桌走進房間里,當三姐一見到翹著老二躺在床上看電視的我,便脫下睡衣跳到床上,一把抓起我的老二往嘴裡送。
看著喝的微勳的三姐,雪白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紅色,一張櫻桃小嘴慢慢的吞吐著我那青筋暴露的肉棒,我更加興奮了!我將三姐翻過身來好將我的舌頭伸進她那稀疏陰毛的粉紅色鮑魚,我轉動著舌頭並不時的輕輕吸允著她的陰蒂。
很快的等三姐那甜美的淫水一股股的流進我的嘴裡,我貪婪的喝著。
基因改良的女人就是好,淫水都是那麼美味。
她那薄薄的陰唇加上幾乎無毛的恥丘對我來說有著一股無法抵擋的吸引力。
而且她從我的商店裡長期服用玉津丹,所以她的淫水喝喝起來是如此的甘如蜜汁。
每每看到她那粉紅色的陰唇流著透明的愛液,我都會忍不住的將它一飲而盡。
「喔……嗯……弟弟,干我,我要你干我。
」三姐受不了我的口交,吐出了我的陽具大聲的淫叫著。
她搖著雪白的屁股,我伸進陰道里翻攪的舌頭更感到她緊窄的陰道不斷的收縮著。
我起身跪在床上挺起老二插入三姐的小穴用力的抽插著,我喜歡插入三姐穴小內的感覺,她那濕滑的陰道讓我每次都能順利的一插到底直闖她的深處,而且她那緊窄的騷穴總是一張一合的收縮著,這讓我每次的挺進都得到滿足的包覆感,雖然跟三姐兩年來做了無數次的愛,但三姐的穴卻依然的緊緻的讓我銷魂。
「嗯,嗯……恩嗯,好弟弟用力,用力的干我,啊……啊……好舒服……喔……喔……」三姐最喜歡我用狗爬式從背後干她,我的大肉棒用力的撞擊她渾圓的屁股時不時的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濕滑的陰道更因肉棒抽插發出了「噗滋!噗滋!」淫聲。
我雙手握著三姐34C的美乳用力的揉捏,三姐的乳房是我喜歡的類型,雪白渾圓的乳房一手握都握不住,而且她的乳暈小巧精緻。
我放開雙手讓三姐趴在床上,繼續從後抽插,其實跟用狗爬式干我三姐,我更喜歡這種讓她趴著,我從後干她更爽。
因為這樣的姿勢每次抽差的過程中陰莖的尾部會被她柔軟的屁股下緣夾著,就像肉棒的尾端被奶子夾著而前端正享受著她緊窄的陰道一樣。
真是雙重享受啊,我愛死了這樣的快感。
我翻起三姐讓她側身讓我干她,這樣的姿勢讓三姐更加浪叫著:「啊……頂,頂到底了……喔……好弟弟,好爽!」我的每一次前進都直直的頂到她的子宮頸口。
龜頭不斷著衝擊著她子宮頸口的肉墊,有時還伸了進去。
三姐受不了我肉棒的撞擊,翻過身來正對著我緊緊的雙腳夾著我的腰,雙手緊抱著我全身不停的顫抖。
我知道她高潮了。
一股股的陰精順著肉棒流出,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狂暴的干著三姐。
我俯身用右手揉捏著三姐的奶子,將另一邊的乳房放進了嘴裡用力的吸吮:「大肉棒弟弟,我又要……啊……啊啊……輕點啊……」三姐的叫床聲越來越大聲,我玩心打起故意用唇堵住她浪叫的小嘴,雙舌交纏的三姐還是忍不住的「嗯,嗯,嗯,恩,嗯。
」的哼著。
當然我跨下的肉棒仍是不斷的狠干著三姐的浪穴! 喔,沒用技能下,我的肉棒再也受不了了。
一股射精的衝動襲遍全身,我抽出了陽具準備將我濃郁的精液灑在三姐的臉上。
怎料三姐卻起身用她的大奶夾住我的老二打起奶炮來,這下我更受不了了,陰莖不斷的抖動著。
滾燙的精液隨時準備噴發。
三姐一見我的肉棒激烈顫抖著,她知道我快射了。
她迅速的含住我的龜頭手並玩著我的睾丸,我再也忍不住了,滾燙的精液瞬間噴射在三姐的嘴裡,看著三姐一口一口的吞下我的精液,過多的精液更是延著她的嘴角滴落。
「喔喔喔。
三姐真棒」我興奮的抖著,因為三姐不但吞著我的精液後還意猶未盡的吸吮著龜頭跟馬眼。
天啊,男性的龜頭在射精完後是如此的敏感哪經的起她這樣的吸吮。
我按著三姐的頭將肉棒在她嘴裡抽插著,我舉起沾滿口水的老二插入三姐的後門:「啊。
」三姐驚叫著,正當我覺得奇怪,又不是第一次干屁眼,干麻叫成這樣時?我發現,大姐正站在我的房門口看著我將肉棒插入嘴角還殘存著精液的三姐的菊花穴。
「呃……那個……三妹……換……換你打了。
」大姐說完便滿臉通紅的跑了出去。
哇勒,靠,居然為了打牌不加入戰鬥,棄主而去。
我和三姐互看了一眼,三姐眼中有些抱歉,但更多的是打麻將的慾望,沒法了。
我抽出了三姐後門裡老二叫三姐穿上衣服去打牌。
「哎。
看來得等到晚一點羅!」我躺回了床上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都是些垃圾片,連以前的國產片都不如。
心煩的我正巧感覺有些尿意,就打算去上個廁所。
只是當我一出房門我就傻住了。
牌桌上的女孩們全脫的只剩內衣。
而我的三姐更一絲不掛的坐在牌桌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