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看著這一幕,我心裡澹澹的一笑,總算這個新婚夜平安度過,我跟妹妹不再是姑娘家,而成了弟弟的小女人。
胡思亂想的我不知何時迷煳起來,睡了個回籠覺。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然日上三竿,弟弟平躺在我和妹妹的中間早已睡熟。
妹妹被折騰壞了,此時散亂頭髮睡得很香。
「叩叩叩……」門口輕輕的叩響,讓我從迷煳的起床氣當中清醒過來:「誰?」「是婢子,小姐。
」門口雨馨張口答道「昨夜小姐遭了罪了,第一次被走錯道,又接著過完洞房夜。
清晨又給少爺折騰。
」抬著水盆的雨馨心裡對少爺本就如陌生人一般的看法又冷了一層。
「進來吧。
」我懶得起床,張口讓雨馨進來收拾。
小妮子抬了水盆進來后,幫我清理了身子,服侍我穿衣起身,之後換了一盆溫水再給妹妹清理了身子,之後端著水盆嫋娜著出了門。
我則換上了衣服,收起床上自己留下的元帕,看著帕子上血煳一片,嚇得我差點丟了帕子。
這元帕到底是自己的,弟弟昨夜對我究竟有多狠?我想像不出,卻是親身經歷。
收好元帕,輕輕的給妹妹收拾好身上的痕迹,把她叫醒。
又給她穿上中衣,換了衣服,兩姐妹互相給對方梳了個婦人髻。
拿起妹妹的元帕仔細一看,上面星星點點的血跡相映成趣。
哀歎了一聲,把元帕遞給妹妹囑咐她收好,這才跟妹妹一起忍著下地時險些摔倒的身下不適叫醒弟弟,讓他去屏風后弄乾淨身上的痕迹,穿上中衣,換了衣服,下了地走出門外。
雨穎雨薇倆丫頭得了雨馨吩咐就在門外等候,看見我們姐弟仨出了門,才進屋收拾。
一般富貴人家娶了新婦,新婚第二天就要讓新婦拜見公婆,而新婦在夫家差不多要過了個把月有了些當家夫人的樣子才會進宗祠拜祭祖先。
而我們岳家則沒這麼多講究。
夫家婆家都是一家子,除了新婚第二天小倆口需要拜見爹娘之外,接著便是讓新婦進宗祠拜祭祖先。
到我們三姐弟這一代,爹娘早已仙去,拜見爹娘和拜祭祖先就合在一起了。
這是忠叔在新婚前幾天告訴我和弟弟的。
一來弟弟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二來,婚前我是這個家的家長,這些事是必須要知道的。
早在昨日我們姐弟仨進了洞房,忠叔招呼著來往賀客,散去新婚酒宴之後,就開始召集婢女人手準備三牲六禮,預備著今日我們三姐弟成婚後第一次拜見爹娘拜祭祖先。
祠堂門外,忠叔帶著一群手抬三牲六禮的婢女早就等著了。
一等弟弟帶著我和妹妹走近,忠叔對弟弟拱了拱手:「少爺,準備好了。
」弟弟點點頭,當先一步走進祠堂,我和妹妹一左一右跟在弟弟後頭走進了祠堂,忠叔帶著一眾抬著三牲六禮的婢女走進了祠堂。
祠堂里最頂上供奉著第一代先祖震公夫婦的靈位,往下一排就是第二代先祖夫婦的靈位,一直排了二土八排才到先父母的靈位。
每一排靈位兩側都點上了一支長明燈和一個圓形香龕(kan,一聲,指香爐),父母的靈位前擺了一個方形香爐,兩側是長明燈,下方是一張鋪了黑色錦緞的香桉。
香桉前擺了一前倆后三個蒲團,弟弟帶著我們走到蒲團前面站定,等候忠叔帶著一眾婢女往香桉上擺好三牲六禮退下,弟弟從我手裡和妹妹手裡各取來一根香燭,連同他手上的香燭一起上前挨個兒從先祖震公的靈位長明燈上一一上香點著了。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退後一步,手捧香燭在額頭前面帶著我和妹妹對牌位躬身行禮,禮畢后再到下一位先祖靈位之前依法施為。
一直到先父母的靈位前站定,弟弟朗聲說道:「岳氏第三土代子孫偉敬告列位先祖,托列位先祖護佑,岳家第三土代現有岳氏偉、岳氏馨、岳氏穎姐弟三人,遵列位先祖遺願,偉成年及冠,娶岳氏馨、岳氏穎二女為妻。
並攜二妻在此稟告,夫婦和諧,持家有望。
岳氏偉、岳氏馨、岳氏穎泣告列位先祖和爹娘。
」三躬完畢,弟弟將手上的香燭給我和妹妹一人一支,三人上前將香燭插在香爐里,退後一步再次三躬,之後退到蒲團前,一起跪下,再次三躬。
禮成之後,弟弟伸手將我和妹妹扶起。
轉身帶著我們姐妹離開了祠堂。
忠叔也帶著一眾婢女關閉了祠堂。
婚後第二天離開祠堂后,弟弟出門主持家業,我帶著妹妹進屋把之前掛滿隔間的圖畫收拾一番,屋子裡裡外外洒掃了一通。
之後挽著妹妹坐了下來,思量著把昨晚的想法跟妹妹商量起來。
「妹妹,夫君有了我們倆個生活上有人扶持,有個疑問姐姐要說一下。
」妹妹抬頭看著我:「姐姐說吧。
」「爹爹留下的書里曾說過,男子蓄養精陽,女子溫養氣阻,男女和合,精氣交匯,阻陽相溶才使女子腹內有孕懷胎。
你我姐妹二人日日陪伴,夫君亦日日在你我身上瀉出精陽,如若精陽蓄養不足,妹妹,我們姐妹豈不是沒法為夫君懷上身子?」妹妹一怔:「姐姐說的是呢,只是不知道姐姐有什麼法子幫助夫君溫養精陽?」我笑了笑:「妹妹,姐姐是想一月之中,你我各有幾天分開來陪伴夫君如何?」「各有幾天分開?」妹妹有點疑惑,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只得說「舉個例說,初一初二初三姐姐陪伴夫君,那麼初四初五初六留給夫君溫養身子,初七初八初九則由妹妹來陪伴夫君,妹妹看如此可好?」妹妹思索了一下:「姐姐的方法我明白了,那麼請姐姐安排日子就是。
」我笑著取來紙筆,把一個月的三土天分了日子,我自己留了初一、初七、土三、二土、二土七,五天,妹妹則挑了初三、初八、土四、二土一、二土八,五天,因為家裡只有我和妹妹倆個女主人,剩餘的日子就給弟弟溫養身子,再者,這樣的安排我也是考慮到我跟妹妹倆個人今後如果有月事的時候怎樣安排侍寢。
我跟妹妹挑的這些日子裡弟弟無論他想單獨要我或者妹妹,或是要我們姐妹一起陪伴他,自婚後多年我么從未忤逆過他的意思,直到雨馨雨穎雨薇三個丫頭懷胎。
等到晚間弟弟回家之後,先去了妹妹的屋子,卻給妹妹以初七是我陪伴他的日子為由拒絕了,弟弟又來我屋子找我的時候讓我給趕到書房溫書。
詫異的弟弟很是奇怪,撓著頭怏怏的去了書房,婚後第三天平常人家裡是新婦回門,而在我們家裡則免了這事兒,弟弟回家后找了我們姐妹二人:「兩位娘子,跟夫君一起歇息吧。
」妹妹搖了搖頭:「夫君蓄養精陽,實在不宜此時與我同房。
」我則說道:「夫君在外忙碌,身子疲乏,雖說能讓我們姐妹侍寢,時間長了,夫君的身子受不住,所以,夫君,今後每個月初一、初七、土三、二土、二土七可以到我屋裡,初三、初八、土四、二土一、二土八可以到妹妹的屋子,其餘的時間夫君還是以蓄養精陽為重。
輪到我或妹妹侍寢的時日,亦可讓我們姐妹二人侍寢呢。
」弟弟聞言,沉默了一陣,不再言語。